駱雨程起初看見她也是一怔,眼里甚至閃過一絲慌亂,但轉(zhuǎn)瞬就恢復(fù)了非常真誠的笑容,主動和她打招呼,“簡知,你好啊!”
好像剛剛她們從來沒討論過她。
簡知也沒在廁所里跟她們爭論,只淡然出去了。
后來在食堂,簡知又遇到了駱雨程。
駱雨程主動跟她打招呼,一副跟她很熟的樣子,走到她面前,笑吟吟的,“簡知,你怎么不理我了?是不是誤會了我們今天說的話?”
“你們說什么了?”簡知干脆問。
駱雨程被問得一噎,但馬上又笑,還想拉簡知的手,“簡知,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本來藝術(shù)生在很多人心里有偏見嘛,我們也是為你著想,我想著,反正我和溫廷彥也要參加比賽,不如我們一起練習(xí)一起背稿啊……”
簡知把她的手推下去了,“謝謝,不用。”
然后,就見駱雨程“哎喲”一聲,好像簡知用了很大的力一樣,捂住自己的手,眼眶泛了紅,眼淚懸在眼眶里,要墜未墜,語氣也格外嬌柔,“簡知,我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的,如果你不愿意,那也沒關(guān)系,我以后不來煩你就是了……”
駱雨程這套戲碼,簡知真是太熟悉了,能這么演,必然有觀眾啊,不然演給誰看?白演啊?
簡知一回頭,這不,溫廷彥果然站在她后面,應(yīng)該是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了吧。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駱雨程接下來要演綠茶了,一定會說:溫廷彥,你不要怪簡知,簡知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不小心,是我自己不好……云云。
果然,只見駱雨程眼淚一涌,就沖她身后的溫廷彥嬌滴滴地說,“阿彥,對不起,是我不好,太想和簡知做朋友了,你不要怪……”
簡知看著溫廷彥,眼淚已經(jīng)開始大顆大顆掉了。
溫廷彥被她的眼淚給怔住了。
駱雨程也怔住了。
簡知不說話,只是大顆掉眼淚,然后就在溫廷彥的注視下,捧著飯盒跑了出去。
“簡知!”溫廷彥追了上去。
簡知真是一邊跑,一邊努力去想各種難過的事,這樣眼淚才能繼續(xù)流??!
終于,在曾經(jīng)的桂花樹下,簡知被溫廷彥追上了。
溫廷彥擋在她面前,看見她一臉的淚水和泛紅的眼睛。
簡知在飯盒的反光上也看見了自己,嗯,還行,演得也挺像的。
“你怎么……?”溫廷彥嘆了口氣,“怎么回事呢?”
“你不用問了?!焙喼÷曊f,“我說過,在我心里,我就是幫親不幫理?,F(xiàn)在你問問你自己,你心里愿意相信誰,如果你愿意相信她,那你就走遠(yuǎn)一點?!?
他瞪著她,眼里在冒火花。
“行,那我走了,你也別再追了,被老師看見,影響不好?!彼D(zhuǎn)身就走。
然后,被溫廷彥再次擋住。
溫廷彥看起來有點生氣,“我愿意相信誰?你說我愿意相信誰?我追著誰出來了?你自己摸著良心說?!?
其實,簡知在另一個時空里與駱雨程的博弈,從來都是輸?shù)摹?
這一次,簡知也是在賭。
如果賭輸,她會另改對策。
現(xiàn)在看來,贏不贏未必明顯,但輸應(yīng)該是沒有的。
“怎么突然報名參加演講比賽?”兩人瞪著眼睛對視一陣后,溫廷彥先開口問她。
“你不問我剛才在食堂怎么回事嗎?”簡知以為他至少會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