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鮫人王這個(gè)態(tài)度,我就知道這事兒肯定不能善了。
當(dāng)下,我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看向了鮫人王,沉聲說道:“鮫人王,你不肯善罷甘休,我也不想放了你女兒,不如咱們來打個(gè)賭如何?”
鮫人王一愣:“你想怎么賭?”
“咱們來個(gè)最簡單的,咱們倆干一架,誰干贏了就聽誰的,如果你輸了,以后你們鮫人族不能再對漁民和普通人下手,如果我輸了,女兒還給你,我們這些人任由你處置,以后你殺多少漁民我都不管?!蔽依事暤馈?
此話一出口,身后那群人頓時(shí)發(fā)出了一陣兒唏噓之聲,這個(gè)賭未免有些大了,所有人都有些不安的看向了我這邊。
雙腿都已經(jīng)傷成那樣的劉向東,此刻竟然還敢在我面前嘚瑟,他氣呼呼的說道:“胡鬧,瞎胡鬧,萬一要是輸了,我們這些人的命都沒了,你憑什么替我們做主?”
我轉(zhuǎn)頭看向了劉向東,陰沉沉的說道:“劉局長,要不然你來,你要是能打贏,我隨便你處置如何?”
聽到我這般說,那劉向東頓時(shí)啞口無,一個(gè)字也說不出來。
鮫人王聽我這般說,頓時(shí)哈哈大笑了起來,想都沒想,直接答應(yīng):“好,就聽你的,你要是輸了,就把我女兒放了,包括你在內(nèi),都要死!給我兒子抵命。”
“沒問題,就看你敢不敢了?!蔽议_始用上了激將法。
“我有什么不敢的,年輕人,你也太高看自已了?!蹦酋o人王十分得意。
說著,我便走了出去,朝著身后的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后一段距離,給我們讓出一片空間出來。
鮫人王也揮了揮手,示意所有的鮫人退后。
這樣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如果兩邊真的動(dòng)起手來,肯定互有死傷,這是我不想看到的,如果能夠和平解決最好不過,鮫人不需要死,我們特調(diào)組這邊也沒有人員損傷,才是最后的皆大歡喜。
那鮫人王后有些不放心的在鮫人王旁邊說了一句:“大王,你要小心一點(diǎn)兒,此人既然敢跟你拼殺,自然是有些底氣的,千萬不要輕敵?!?
“王后盡管放心,本王是不可能輸?shù)?。”鮫人王舉起了手中的魚叉,指向了我這邊。
“小子,上來吧,讓我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我抽出了勝邪劍,也指向了那鮫人王:“來吧,我讓你三招。”
聽到我如此蔑視的話,鮫人王上來就被我激怒了。
其實(shí),我也沒有把握能夠打贏鮫人王,畢竟這家伙也算得上是個(gè)大妖,我更不知道他的底牌是什么樣子的。
事到如今,也只能逼自已一把了。
鮫人王一聲怒喝,身上妖氣滾滾,手中的魚叉徑直朝著我身上扎了過來。
我手中的勝邪劍也是一抖,邪氣彌漫,瞬間就跟那鮫人王拼殺在了一起。
這一交手,我才知道這鮫人王是真的有實(shí)力,劉向東實(shí)力也不算弱,能夠堅(jiān)持跟他過十幾招才被打趴下,真的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一上來,我就用上了老頭子傳授給我的八千萬劍法與之糾纏。
也是簡簡單單過了十幾招,開始試探鮫人王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