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桃6定定看著隋暖,“不演了?”
隋暖站起身,“演什么?我是個實誠人,向來都是實話實說?!?
“呵!”黑桃6兩手支在大腿上,腦袋耷拉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隋暖啥也不知道,但又不能露怯,她只能站在那靜靜看著沉思的黑桃6,等待他思考清楚。
黑桃6抬起頭,他聲音沙啞,“既然隊長本身就是臥底,我又有什么好掙扎的呢?”
“我配合了你們,能不能從輕發(fā)落我的弟弟,他……他是被迫……”
說這話黑桃6自已都想笑,被迫加入又怎么樣?他們確實是殺了人,他們確實是享受到了這一份福利,他們確實十惡不赦。
黑桃6壓低聲音,“老地方在格海區(qū)河南44號4單元104?!?
“我們在這邊的人手總共50人,分別是黑桃、紅心、梅花、方塊四個小隊,每個小隊二十人?!?
“其余醫(yī)療、運輸?shù)仁呛献鲉挝?,這些我也不清楚。”
“其余30人分別在龍州省、寧州省充當(dāng)煙霧彈,分散警方注意力。”
“呵……好像我說這么多也沒用,這些你們可能比我們還要早一步知道吧?”
黑桃6搖搖頭,“你們真能忍,犧牲這么多人仍然無動于衷,直到釣到這位大客人才收網(wǎng),栽在你手里,也不算太辱沒我們?!?
其實什么也不知道的隋暖:……
隋暖表面上不動聲色,她輕輕笑了下,“你很識時務(wù)?!?
裝模作樣她最懂了,看誰唬得住誰而已。
裝完最后一波,隋暖轉(zhuǎn)身出門,關(guān)上門后隋暖有點恍惚,所以……黑桃6就這么自爆了?真的假的?耍她的吧?
江晚就站在門口,一有不對勁她就能及時沖進去支援,“情況不樂觀嗎?”
隋暖點頭又搖頭,“去隔壁房間說,具體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有點亂,有點不可思議?!?
月隋沒從隋暖臉上看出不愉的表情,它好奇,[問出來了?]
在江晚面前,月隋連裝都懶得裝。
誰還不知道誰了,要不是赤隋它們不會說人話,赤隋都得開口和江晚聊幾句。
兩人進入房間,隋暖表情終于沒那么奇怪了,她扶額,“事情說來離奇,我一開始是想離間黑桃6和隊友的關(guān)系,建立他是最獨特之人這個想法,結(jié)果也不知道黑桃6自已想了什么,他、他很突然就攤牌了。”
……
隋暖把剛剛在房間內(nèi)的話和江晚、四小只還有玟都復(fù)述了遍,這下不僅隋暖表情古怪,江晚、四小只還有玟都露出了個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
黑桃6不會真把腦子撞傻了吧?這腦回路她們完全跟不上是怎么回事?
“他說的這一切我們也不能確定是否屬實,需要安排人去提前踩點?!?
“就怕他們預(yù)判到我們的行動,故意讓黑桃6透露這一切,就為了反將我們一軍?!?
月隋看了眼隋暖、江晚和幾位小伙伴,好家伙,在場就它一個適合去探路的。
它速度快,有高空視野,記性好,腦子好,這事不是它上還能是誰上?
月隋甩了下腦袋,[此時本大爺不上誰上?誰還能比本大爺更適合去探路?本大爺……]
江晚:……
自從月隋不在她面前演后,她終于知道為什么有時候少??丛滤灞砬闀敲雌婀至?。
好自戀一鳥。
隋暖想了下,好像確實是月隋最適合,她摸了把月隋的羽毛,“這次就再麻煩一下月隋了。”
[嗯,不麻煩,能者多勞,誰讓本大爺能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