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暖心神一凜,看來不久的將來她要面對個大麻煩,不過沒關系,她要是真一碰到點難題就退縮,那還想著改變世界?吃屁去吧。
玄見隋暖沒有責怪自已的意思,它美滋滋收回尾巴,嘿呀,阿暖果然真好,怪不得花花喜歡她,它也喜歡。
花花能感應到玄的想法,它美滋滋扭了扭,它的眼光可好了,這個人類就是好。
想當初它就不怎么喜歡肖狗,只不過想著他是天選之人,也不是不能忍忍。
隋暖摸摸下巴:“上一個天選之人叫什么?他真的死了嗎?”
玄也不能確定,花花當時被吸得太狠,壓根沒顧得及去看,僅一分半鐘左右,花花就完成了幻化出真身,抽飛身邊一眾人,帶著它撕裂空間回到族地這一系列操作。
也就是這么一回,世界硬是把花花一個半步煉虛境的大妖吸得一朝回到解放前,連話都說不出來。
玄沉吟了下:“他真名叫肖長風,阿暖你放心,不管他還活沒活著,身受重傷又是金丹期的他,也奈何不了我們?!?
玄閉眼感應了下,再次睜開眼睛,不由自主看了眼開車的張鼎文。
張鼎文被這一眼看得發(fā)毛:“我有什么問題嗎?”
“你很聰明?!毙膊还軓埗ξ穆牪宦牭枚?,夸完它就把注意力落回到隋暖身上。
“現(xiàn)在這個時代根本不允許修煉者存在,像他這種作弊方式引氣入體的修煉者,一旦突破筑基期就會被世界鎖定,把靈氣全部吸走?!?
“他這個境界剛剛好,能延長壽命,又不會引起世界注意?!?
隋暖和五小只默默看向張鼎文,這家伙運氣真好,但凡他沒跑回國想偷……知識分子的事應該用借,至于還不還?你別管。
要不是他回來借隋暖的木屬性靈石,成功再次突破,迎接他的可能會是世界的大鼻竇。
世界:拿來吧你,我都快活不成了,你還敢在背后偷偷撬我墻角?分不清誰是大小王了是吧?
張鼎文被看得頭皮發(fā)麻:“干、干什么?小徒弟我棄暗投明了!你可不能欺師滅祖?!?
隋暖輕咳一聲,默默收回視線。
月隋決定做一個合格的翻譯,把玄的話給張鼎文說了下。
張鼎文大松一口氣:“還好我一生行善積德?lián)屏藗€……額,負數(shù)功德,但世界還是愛我的?!?
要不是運氣好,剛好算到隋暖這邊來,指不定他真就噶在異國他鄉(xiāng)。
不能長生就已經很讓他難過了,如果還不能落葉歸根,他真的會很傷心的ok?
隋暖也松了口氣:“也就是說,上一任天選之子就算還活著,也被成功鎖在了第一ban位,不能來欺負我這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新人?”
玄不懂什么是ban位,但結合上下語境,它認真點頭:“是的,他要是敢冒頭,世界第一個不會放過他?!?
隋暖樂了,如果那人要是真急眼想以大欺小,到時候天道親自下場,那不就是家長打兒子,抽陀螺嗎?
能力不超她應對范圍,隋暖的擔心情緒一掃而空,有本事就來,什么妖魔鬼怪敢來欺負她隋暖的伙伴?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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