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暖又回想起顧明法醫(yī)說的,女人身上有不少新舊傷,這矮胖男肯定沒少家暴死者。
回想起某些人對家暴案的冷處理態(tài)度,隋暖突然就捋通順了一切。
人應(yīng)該不是矮胖男殺的,但他也是幫兇,因為經(jīng)常家暴,他知道有某些不作為的人對家暴都抱著和稀泥的態(tài)度。
所以他才會想著主動攬下責(zé)任,反正又不會判得很重。
隋暖輕輕扯了扯唇角,今天她就是要多管閑事一下。
如果這事沒發(fā)生在她眼前,她看見了也只能惋惜幾句,可都在她眼前發(fā)生了,她不可能視而不見。
“殺人拋尸,死者還是孕婦,我記得上一個好像直接判了死刑來著,是不是啊陳隊長?”
陳國棟一怔,他點點頭:“嗯,確實是死刑?!?
隋暖扭頭摸摸赤隋,語氣漫不經(jīng)心:“我怎么還記得,妨礙警察辦案,明知犯罪的人而作假證明、包庇等,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節(jié)嚴重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陳隊長我也沒有說錯吧?”
陳隊長眼里的贊賞都快溢出來了,要不是還在辦案,他都想開口挖隋暖了。
這么優(yōu)秀這么好的一個人,不來他們小隊可惜了。
“是的。”
隋暖不屑地輕瞥了眼呆住的矮胖男:“顧明法醫(yī),死者死亡原因是遭重擊身亡?這人卻說是自已用刀捅的,哎呀,這是不是你判斷錯了呀?!?
隋爸爸不由自主看了眼林媽媽,他怎么感覺這招看著有點眼熟?
林媽媽暗暗瞪了眼隋爸爸,看什么看?她女兒不像她還能像誰?
顧明會意,他佯裝憤怒:“怎么可能?我可是從業(yè)十幾年,不可能會判斷錯?!?
矮胖男人慌張地直往瘦子那邊看,他愿意頂罪是因為家暴致死判得輕,可上一個都直接死刑了。
他可不想死,為了幾十萬,為了家里的母親,他可以去蹲局子,可他要是死了就什么都沒了。
瘦子冷聲:“這是我們的家事,死者是我弟媳,這位……你好像有點多管閑事了吧?”
赤隋緩緩爬到隋暖手上,眼睛直勾勾盯著瘦子,一副蓄勢待發(fā)的模樣。
現(xiàn)在的隋暖褪去了好脾氣的親和外表,長相本就偏冷艷的她此時像極了美人蛇。
隋暖輕嗤:“家事?”
“你以為現(xiàn)在還是古代不成?還奉行那套清官難斷家務(wù)事?咱們大夏一切以法律為準?!?
“陳隊長,殺人拋尸妨礙警方辦案要怎么判來著?”
陳隊長不假思索:“故意殺人處死刑、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節(jié)較輕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死者是孕婦,且曾經(jīng)經(jīng)受家暴,不出意外的話,會判死刑!”
“哥,你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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