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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會這樣?”
李牧其實并沒有走遠,距離驛站不過是百米而已,隱身在一個小巷子的黑暗之中,思考今夜發(fā)生的一切。
剛才那軍官的話里,有一句‘肖劍飛已經(jīng)招供’,所以說,肖劍飛現(xiàn)在的處境,只怕是不太妙。
城主府已經(jīng)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再聯(lián)想到林驚心和葉英兩個大家族出身的人,來今日到了驛站之后,第一時間被各自家中的長輩帶走,只有沒有家世背景的肖劍飛孤身前去城主府呈交軍情呈文,李牧意識到,可能在自己等人來到烈焰城之前,一個針對他們的陰謀,已經(jīng)無聲無息地展開了。
可是,是什么人如此苦心孤詣地布局呢?
莫非是自己不小心卷入到了葉家、林家這樣的軍方大家族的爭端?
不,應(yīng)該不是這樣。
今夜的布局,對方明顯是針對自己來的。
這個世界,有誰會如此大費周章地對付他李牧呢?
想來想去,只有一個人——
雷藏。
李牧漸漸地有些明白了。
可是,雷藏有這么大的能量嗎?
李牧感覺到,周圍有一道道極為強大的氣息,不斷地來回巡視,顯然是在全程搜捕他。
這些高手強者,來的晚了一點。
如果他們和那些黑甲鬼面甲士一起圍攻驛站的話,只怕李牧絕對沒有這么容易逃出去。
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李牧并不認為自己已經(jīng)強大到足以一個人單挑一座城,就算是將月族戰(zhàn)士召喚出來,勝率其實也不高。
黑龍馬還在驛站中。
何去何從?
在混沌世
界,李牧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
……
“三叔,我喝多了,不能再喝了?!绷煮@心面部通紅,渾身酒氣,將身邊侍女端過來的就被推到一邊,扶著桌子站起來,道:“我得回去了,身為斥候隊的隊長,我的兄弟們,還在驛站中養(yǎng)傷呢,我得回去看看他們?!?
林安活在對面,淡淡地道:“怎么?你不是最喜歡喝酒嗎?和三叔喝酒,難道不盡興?”
林驚心搖搖頭,道:“已經(jīng)喝了四大壇了,能不盡心?只是小侄有軍命在身,不能耽誤太長時間?!?
“四大壇酒,都不能把你喝醉,呵呵,小家伙,你的酒量見漲啊?!绷职矅@了一口氣,道:“小心心,你在白銀斥候隊有多久時間了?”
“啊,三叔,別叫這個名字?!绷煮@心聽到‘小心心’三個字,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道:“在白銀斥候隊一年半了?!?
“我記得一開始,你很排斥進入斥候隊,更想在正面戰(zhàn)場領(lǐng)兵作戰(zhàn)啊?!?
“那時候……嘿嘿,不是不懂事,只想著逞英雄嘛,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喜歡上了在白銀斥候隊的生活了,一點兒不比正面戰(zhàn)場差多少?!?
“是嗎?”林安笑了笑,揚手丟過了一個牌子。
林驚心拿過來一看這牌子上的銘文,嚇了一跳,道:“南雀軍火羽營騎兵百夫長?這是……”
“你的最新調(diào)令?!绷职参⑿Φ溃骸败姴恳呀?jīng)批了,你現(xiàn)在就可以去上任?!?
“可是……”林驚心張了張嘴巴,最后道:“可是我還沒有升到黃金斥候隊長,當初家族定下在目標還未完成,這個時候,如果離開白銀斥候隊,豈不是會被人笑話?”
“你小子,都這么大了,辦事還瞻前顧后?!绷职舱酒鹕韥?,到了林驚心身邊,道:“我可是廢了不少的功夫,才幫你拿到這個調(diào)令,別在這關(guān)鍵時刻矯情啊,南雀軍是前線主戰(zhàn)軍,火羽營更是有著一千年歷史傳承大老營,能去那里領(lǐng)轄百夫,可是無數(shù)軍人的夢想?!?
“這倒是?!绷煮@心看著手中的令牌,也一陣陣的熱血沸騰,道:“哈哈,好,我去,嘿嘿,謝謝三叔,不過,三叔啊,你等等我,我回去驛站,和朋友們打一個招呼,明天一早就回來,和你一起去報道?!?
林安搖搖頭。
“呃?三叔,什么意思?”林驚心不解。
林安道:“不能回去,時間緊迫,你現(xiàn)在就出發(fā),隨我一起去南雀軍報道,至于白銀斥候隊那邊,你蔣叔叔會幫你處理好?!?
“這么急?”林驚心想了想,道:“那這樣吧,三叔你給我一炷香時間,我去去就回,和老兄弟們說一聲,總可以吧?”
林安搖頭:“也不行?!?
林驚心沉默了。
他低著頭半晌,聲音突然變得低沉了起來,道:“三叔,你告訴我吧,驛站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這個著急讓我離開,是怕我會卷入什么漩渦里面嗎?”
林安臉上的笑容消失,神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還是瞞不過你啊,不過,哪里發(fā)生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知道,知道了也改變不了什么,為了能將你摘出來,家族也是付出了代價的?!?
林驚心雙手拳頭緊緊地握住,又松開,又握住,昭示著他內(nèi)心里陷入了劇烈的掙扎,他緊緊地盯著林安,道:“三叔,是因為雷藏那個雜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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