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都登記好了嗎?”
卡夏走后不久,我回過神朝傳送站走去,四人組已經(jīng)圍在篝火旁邊,紛紛拿出硬巴巴的肉干烤了起來,周圍彌漫著一股臘肉香味。
“大人真厲害,竟然能在卡夏大人的怒火下安然無恙?!?
四人見怒火中燒的卡夏只被我“三兩語”就打發(fā)走了,紛紛露出崇拜的眼神,對我的忽悠神功表示由衷的佩服。
切,你們懂個屁,我可是簽訂了喪國辱權(quán)條約,割讓了自己“最心愛”的寶刀才算了事呀,卡夏那女魔頭是那么好惹的嗎?我暗自不屑。
不過,我并不打算把事實告訴這四個墻頭草,就讓你們以為卡夏好說話,然后努力的去招惹她吧,哈,我實在太聰明了。
“那是,雖然平時看起來兇了一點,其實卡夏大人還是很好說話的,而且尤其喜歡指點我們這些新人,你們平時應該多和她溝通一下,增進了解,別給外界那些風風語迷惑自己的眼睛?!?
我咳嗽一聲,一本正經(jīng)的將四只迷途的羔羊推到死亡的崖邊。
“是這樣嗎?看來傳聞果然不大可信??!”
四人狐疑的問道,不過有鑒于剛剛那一幕,一種“耳聽是虛,眼見為實”的感觸在他們心里油然而生。
“看來是我們錯了,以后有機會一定要向卡夏大人好好請教一下?!?
妮可雅迪眼睛閃閃發(fā)亮,神采飛揚的說道,卡夏的戰(zhàn)技可是整個羅格營地公認的首屈一指,就連身為第一高手的莎爾娜也不是她的對手。
看著四只可憐的小羊落入圈套,我噓吁的感嘆了一聲,某方面來說,暗黑大陸里的人還真是純潔呀!卡夏那個老酒鬼喜歡指點新人,這樣的睜眼瞎話都能相信?你如果非要這么認為的話,那就做好成為跑腿酒童的覺悟吧。
據(jù)我現(xiàn)在所知,除了莎爾娜姐姐以外,或許我也能算上半個,還真沒聽說卡夏會特地給哪個轉(zhuǎn)職者開小灶,充其量就是在訓練場上例行公事的給學員做幾個示范而已。在我看來,她信奉的是絕對精英政策,也就是說除非是潛力巨大的新人,否則的話,普通戰(zhàn)士光接受那些日常的訓練就已經(jīng)夠了,即使來她這進行精英強化,也不見得能有多大的進展。
換之,在她心目中,普通戰(zhàn)士就給我老老實實的腳踏實地,一步一步成為強者,本來就沒什么資質(zhì)還指望一步登天,那是不自量力,她這里只提供精英教程。不過,我極度懷疑她是借著這個理由說服自己,給自己找借口偷懶而已……
在我考慮期間,這里的法師已經(jīng)幫我登記好名字,從今以后,內(nèi)側(cè)回廊的傳送站將對我開放。
“接下來你們打算怎么辦?”我打斷了四人無限的遐想。
“嗯?嗯,我們四個打算在內(nèi)側(cè)回廊里歷練一陣子,以我們現(xiàn)在的等級,要去墓地還是太勉強了一點。”圣騎士老老實實的回道。
“也好,看來我們要在此分別了?!?
我點點頭,對他穩(wěn)重務實的想法表示贊同,雖然不知道墓地有多危險,但以我這幾天的觀察,他們四人的實力在監(jiān)牢里剛剛好合適,如果以這樣的實力貿(mào)然挺進墓地的話,那大概已經(jīng)不叫歷練,應該是送死居多了。
“我們也是這么打算的,老實說,跟大人在身邊的話,感覺好像不是在歷練,雖然很快樂,但是,我們也不能一直依賴大人您……”
法師微微向我笑著解釋。
我一愣,到?jīng)]考慮到還有這層意思,不過也好,有我在他們歷練不了,而有他們在,我也放不開手腳,分開的話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休息了一小會,四人決定立刻出發(fā),而我則是看著天色已將近黃昏,打算在傳送站里逗留一個晚上,看這他們揮手告別的身影,我心里不知不覺的涌出一股涼凄凄的感覺,幾天的相處,讓我逐漸習慣與他們在一起的溫暖,想到以后又要獨自一個人前進,頓時有一種空虛的感覺。
果然還是團隊好??!雖然說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一個人也就足夠了,但是這與實力無關(guān),對于一個正常的人來說,向往孤獨和寂靜的刺激,那些都是偶爾的念頭,在大多數(shù)時候,他們還是會渴望周圍能有人陪著自己一起度過,分享快樂,分擔悲傷,高興的時候能一起歡呼,痛苦的時候能互相安慰?;蛟S,我和莎爾娜姐姐是一樣的,渴望接近,卻又害怕被傷害,因此,我們才能彼此交融的感受到猶如親人一般的認同感……
一整個晚上,我都是一副多愁善感的神色,眼睛慢慢的跟著天空中那輪血紅色的月亮移動,手里不自覺的輕拭著一把雪白發(fā)亮的軍刀。
“大人一定是在思念家人了……”羅格弓箭手a。
“不,大人一定是戀愛了……”羅格弓箭手b。
“哼,幼稚,你們的想法實在是太幼稚了,大人豈是會被那些感情束縛住腳步的人,沒看見他正在擦拭著武器嗎?大人心里一定是在思考著怎么殺敵,怎么變強,怎么拯救整個暗黑大陸……”
旁邊的法師立刻反駁,一臉深沉的說道。
幸好我在發(fā)呆,沒聽到他們的話,否則真可能要吐血三升,我說你們啊,不要胡亂塑造我的形象,擅自給我增加壓力好不好,其實我只是感到有點寂寞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