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我不由冷汗嗖嗖,身為主謀的小幽靈不在,我自然將矛頭直指小雪,瞪了它一眼,小雪委屈啊,它眨巴著眼睛,怎么也想不明白,主人你剛剛不是還安慰我說沒事嗎?怎么說變就變了呢?
焦急之下,我也顧不得里面依然煙塵彌漫,極有可能會被怪物偷襲,便一頭從洞口鉆了過去,似乎在驗證著光列怒破擊的威力,被小雪擊穿的洞口附近掉了一地的碎石,這些石頭胡亂散在洞口十米以內(nèi)的區(qū)域,爆炸讓整個大廳籠上了一層嗆人的灰塵,根本就看不清前面發(fā)生了十米。
就著那模糊的視線,我掩著口鼻咳嗽著湊上去一瞧——在洞口正對面處的墻壁上出現(xiàn)了一個大洞,就如擊中羅達門特那次一般大小,很明顯這是光列怒破擊所造成的效果,而洞里面鑲嵌著的人形“物品”,卻讓我面色如同抹上了一層灰,難道真那么湊巧命中了哪個倒霉的冒險者?
出人命了,周圍或許還有他的同伴,還是乘他們沒有看到自己的真面目前閃人吧,我承認,某一刻我腦海里的確轉(zhuǎn)著這樣卑鄙的念頭,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相信很多人在手足無措,腦海里一片混沌的情況下,都會下意識的選擇這種逃避做法。
不過下一刻,我安下心來,鑲嵌在墻壁的雖然是人形的物體,但卻并不是人,準確應該說并不是活人,而是石墓里最常見的一種怪物——干尸。
我松一口氣,什么呀,原來是虛驚一場,并沒有造成誤殺,反而為民除害了呢,想到這里,我不由憐憫的往那具倒霉的干尸瞧了過去,倒霉的人我見多了(每次照鏡子都能見到),但是那么倒霉的人……不,那么倒霉的怪,我還是第一次見,估計它也挺委屈吧,怎么自個好端端的在自己的地盤上散步,雖然不敢吹噓曾將撿到的錢交給警察叔叔,扶過老奶奶過馬路,但好歹也沒干什么壞事吧,這怎么就禍從天降,連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呢?
不過,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干尸竟然還不是普通的貨色,而是有著屬于自己名字的特殊怪物,擁有獨特名字的怪物是什么怪物?這不是廢話。就連我這個幾年不玩暗黑的人也知道,這可是連精英怪物也享受不了的尊榮,根本就是暗金級的小boss才有呀。
什么?小boss?!
我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再次看了一眼,爬行的容貌(小boss級干尸),沒錯,就是上次在馬席夫船長那打聽來的,碎石荒地上的石制古墓第二層的小boss——爬行的容貌,只要能干掉魯高因上的六大boss的其中四個,就能獲得準許去庫拉斯特海港的資格,這爬行的容貌正是那六大boss的其中一個。
難道這里是石制古墓二層,那個古怪的大廳竟然和這里相連?
想不通個所以然,我將這些問題拋之腦后,管它呢,這不是好事嗎?因禍得福,一不小心就完成了四分之一的任務呀,要知道爬行的容貌在六大boss里因為行動緩慢遲鈍,是最受那些實力較弱的冒險者隊伍歡迎的boss,沒想到恰巧給自己撈了一把,果然是人品好,一切皆有可能。
不過,我隨之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雖然爬行的容貌在六大boss里實力的確最弱,但是反過來說它的生命和防御值也是六大boss中的佼佼者,怎么可能被一個光列怒破擊就干掉了。
想來想去,我只想到一種可能,腳步不由開始緩緩向洞口后退。
自己貌似又搶怪了呢,閃人先。
還沒等自己轉(zhuǎn)過身子,灰塵對面猛被破開一條道路,那是一把金色的長槍,鋒寒銳利的槍頭就仿佛是咆哮中的金色怒龍的牙齒一般,帶著無限的殺機,強烈旋轉(zhuǎn)著劃破了煙塵彌漫的長空,朝我要害方向直指過來。
靠,被發(fā)現(xiàn)了嗎?在我絲毫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接近,而且視線被遮也能刺的那么準,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聽音辨位?看來遇到高手了。
“等……”
我連忙后退幾步,正想說點什么,卻被對方接下來的聲音震得目瞪口呆,只見一道高挑妙曼的身影自那煙塵中若隱若現(xiàn),模糊中,那筆直的站姿,反手握搶的容態(tài),還有隨之散發(fā)出來的強烈魄力,就仿佛是女武神降臨一般讓人為之心拜臣服。
“無論是誰,作為第一個搶我莎爾娜獵物的人,你都應該值得慶幸——的死去??!”
說到最后三個字,那悅耳,無情,高傲,鏗鏘中帶著一絲沙啞魅力的聲線,就仿佛是從萬年的冰山之中傳出,讓人如同置身冰獄。(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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