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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這也太神了吧,我驚嘆一聲,矮著身子從密門走進去,后腳剛剛踏入,那墻壁便重新合了起來,雖然沒有魔法火把,里面的光線卻十分充足——上下左右的建筑微微散發(fā)著光,看起來就如同白晝一般,讓人仿佛置身夢幻。
順著這條光之通道沒走多遠,就到了盡頭,里面是一個不足十個平方的密封小廳,空蕩蕩的,只有正中央擺放著一副石棺。
汗,最近怎么老見到棺材?。?
隨著我的到來,這副石棺上刻著的深奧繁雜的黑色符文,開始亮起了白光,最后,白光將整副石棺包裹,強烈的光芒讓我也不得不瞇起眼睛。
白光逐漸柔和,并凝聚成一團,越來越多的光線聚集在一起,讓這團凝聚起來的光團變得如同液體般粘稠,光團翻滾著,不斷的變幻出各種形狀,最后伸展開來,逐漸形成雙手,雙腳,頭顱,固定為人類一般的形態(tài),剩余的白光則是凝聚成為五官,頭發(fā),胡子,還有一襲白袍,一根法杖。
一個由光團組成的年約五六十歲的老法師,靜靜漂浮在大廳正中央,白色的法師袍,古樸的棕色法杖,修剪整齊的尺長胡子垂至胸口,寬大袍帽讓他的臉蒙上一層影子,看起來添了幾分神秘色彩,不同于西方魔幻里經??吹降氖莨侨绮裱鄹C深陷的老法師,挺直的軀體雖說不上硬朗,卻不會讓人有風一吹就倒的感覺。
光芒散盡以后,這位老法師緩緩睜開眼睛,這是一雙說不上奇特的眼睛,有著老人的滄桑,有著智者的明睿,卻并不銳利,目光看過來,不會讓人產生靈魂被透視的感覺,而是溫和的,配合他那慈眉善目的面貌,給人的感覺就像鄰居家的老爺爺。
“孩子,你終于來了?!贝蟾攀窃S久沒有說過話了,緩緩蠕動著嘴唇,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他才溫溫吞吞的出聲。
“你是……塔拉夏大人?”看著眼前和藹的老人,我遲疑著問道,實力足以媲美三魔神的強大存在,竟然是這個看似不起眼的白胡子老法師?就算是法拉那樣的家伙也比他有特色啊。
“是的,我是塔拉夏,多久沒出來了,感覺真好啊?!卑缀臃◣?,不,應該是塔拉夏,他眨了眨眼睛,仰著頭感嘆的說道。
“……”
這樣狹隘封閉的小廳,對他來說也是“出來了”嗎?我不禁對他千年以來的處境深表同情。
“是你叫我來的嗎?塔拉夏大人?”
想到他以前輝煌的歷史,我不禁豎然起敬,聲音也恭敬了幾分,按照史冊記載,這可是一位為了暗黑大陸而犧牲自己的偉大人物,以他的實力,估計就是打個噴嚏也能讓我這個小德魯伊死上千百回啊。
“是的,孩子?!彼彾辛Φ拇鸬馈?
“大人不應該是在第三世界,被三魔神……,那個……”
“沒錯,我的身體和靈魂,的確是被巴爾它們禁錮在第三世界的古墓里面,你現(xiàn)在看到的,只是我借助殘缺的靈魂之石所保留下來的一絲意識而已,在我那件漆甲里面的聲音也是。”
“原來是這樣啊?!蔽覈@了一口氣,不愧是號稱最強的法師,連這種只有在修真里才能看到的東西都能做到,牛人就是牛人啊。
“沒想到竟然能在這里一睹塔拉夏大人的真容,我真是太榮幸了,不知道大人能不能給我簽幾個名?!弊C實對方的身份以后,我第一個念頭就是先弄幾個簽名,然后高價賣給法師公會大賺一筆。
“……”
看著我急盼的神情,塔拉夏有些無語,這都什么人啊,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選錯人選了。
“咳咳,這個還是待會在說吧,孩子,我讓你過來,是有一些重要的事情?!?
“是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我一臉肅穆,心里卻劃過無數念頭,臨終托孤?神器?還是給我來個灌頂大法,將一身的力量(內力?)傳給我?想到這里,我的心不禁鼓噪起來。
“孩子,不介意告訴我你的名字吧?!毖垡姷搅岁P鍵時刻,塔拉夏卻是話鋒一轉,和我聊起了家常。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我的名字叫吳凡,職業(yè)是德魯伊,26歲(大概),已婚,妻子維拉絲,尚有一未婚妻莎拉,姐姐叫沙爾娜,家在羅格營地,在魯高因里也有處別墅,有個女侍叫茉里莎,還有幾個死黨……”
“夠了夠了,我已經完全了解了。”看我一副打算將祖宗十八代交代個完畢的姿態(tài),塔拉夏連忙打斷道,心想自己還真是遇上了個古怪的年輕人。
“好吧,我們進入正題吧?!笨此念~頭冒汗,我心里不禁微微偷笑,看你還敢不敢再跟我拉家常,吊我胃口。
“孩子,這次讓你來,是想懇求你幫我?guī)讉€忙,當然,我這里還一些東西要交代給你,或許對你有一定的幫助也說不定。”撫著胡子,塔拉夏笑瞇瞇的說道。
“當然,塔拉夏大人有什么吩咐盡管說,哪怕是犧牲生命我也在所不惜?!甭牭接袞|西拿,我立刻擺出一幅慷慨就義的樣子,咋看還真如同熱血少年一般。
“孩子,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你要是真犧牲了,那我可就要頭疼了?!彼男α诵?,接著說道。
“這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國王之杖,蝮蛇項鏈,還有我們赫拉迪克一族的寶物——赫拉迪克方塊,拯救被困的赫拉迪克一族子民?!?
我頓時目瞪口呆,下意識看了看物品欄,嗯,一樣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