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明明可以叫小茉莉去買的吧。”
揉著自己微微發(fā)紅的小臉蛋,她抬起頭,氣鼓鼓的看著我,目光不斷在我全身上下尋找著破綻。
“……”
沉默片刻。
“哇?。 ?
被我猝不及防的一個響指彈中額頭的小幽靈,捂著自己的額頭,像被欺負的小動物一般淚眼汪汪的看著我。
“你干嘛又欺負我?!?
“真正的男人。做事從來不需要理由?!蔽姨ь^遠目,一臉說不盡道不完的憂郁和滄桑。
“有破綻。”
在我抬頭的一瞬間,小幽靈大叫著撲過來,抱著我的頭一把咬下去。一口犀利的貝齒不斷地在上面磨著,死了,要死了,這次我真的完蛋了,?。?!死狗,你竟然敢乘火打劫。給我等著,明天就拿你的狗皮給小幽靈做內(nèi)褲……
……
一晃半個多月過去了,此時我們已經(jīng)推進到了精靈族的腹地,戰(zhàn)斗逐漸慘烈起來,光是我,就看到好幾個被廢棄的精靈村落,大概是抵御了幾波黑暗流浪者的攻擊以后傷亡慘重,無力再戰(zhàn)而選擇了遷移,不光是精靈一族,我們冒險者聯(lián)盟也出現(xiàn)了傷亡,四個參與這次行動的傭兵永遠的離開了這個殘酷的世界,最令我心疼和無奈的是,其中有一個竟然就是我在擺攤的時候,第一個光顧我的那個羅格弓箭手,回憶起她和我聊著的時候那甜美的笑容,再看看地上那張嘴唇發(fā)白,眼睛緊閉,已經(jīng)失去了生氣的慘白容顏,還有她的戰(zhàn)友在一旁大聲哭泣的情形,我的心頭一片彷徨,說不清是憤怒還是悔恨,只覺得周圍仿佛有無數(shù)責(zé)備自己無能的銳利目光在看著自己。
于是,當(dāng)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噩夢,夢見維拉絲和莎拉她們和那個羅格弓箭手一樣,毫無生氣的躺在地上,而我,則是代替她那些隊友跪在地上慟哭,一夢驚醒,全身都是濕漉漉的大汗,從未有過的恐懼籠罩在心頭,直過了幾天才會沉重中解脫出來,但是夢中那能讓我瞬間崩潰的一幕,卻已經(jīng)埋藏在了靈魂的最深處。
這一天,正當(dāng)我騎著小雪四處晃悠,等待著那些已經(jīng)代入了盜賊角色而不可自拔的傭兵傳遞消息過來的時候,卻其他冒險者遇上了,等了一會,在附近巡邏的小三回來,后面跟著三四十個人影,看樣子應(yīng)該是第二大隊的某個小組。
可是等他們走進一看,我卻瞪大了眼睛,熟人啊,這可都是熟人。
第一隊的隊長野蠻人庫特,帶著他的隊友,還有其他四個轉(zhuǎn)職者小隊和兩個傭兵小隊搖頭晃腦的蹭過來,仔細一看,里面竟然還有小狐貍的小隊,就連菲尼克斯也在里面,這下可好,我在庫拉斯特認識的幾乎所有冒險者都湊到一塊去了。
“你們是怎么湊到一塊的?”
看著一伙妖人在自己面前游蕩,我頗有些無語。
“我們?yōu)槭裁淳筒荒軠惖揭粔K了?”前面的庫特摸著自己光禿禿的腦袋,笑著反問到。
“好吧,這個問題先跳過,這里不是第二大隊負責(zé)的區(qū)域嗎?你身為第一大隊的隊長,怎么跑這里來了,小心娜蘭尼(第二隊隊長)用爆裂箭爆你的屁股。”毫無疑問,如果那個女亞馬遜想的話,在這種對她來說得天獨厚的環(huán)境,要做到這一點并不困難。
“咦?不對呀,我敢肯定是第一大隊負責(zé)的區(qū)域吧,是你搞錯了吧?!边@下輪到庫特一伙人摸不著腦袋了。
“你們的意思是想說我又迷路了嗎?告訴你們,我從來都沒有迷路過?。 ?
聽他們這樣一說,我頓時不樂意了,我可是憑著自己精準無比的男人第七感一路跟在第二大隊后面,怎么可能走錯了呢?
“……”
其實明明有很多種解釋,但是這家伙卻偏偏要將自己拼命要掩飾的答案暴露出來,不行不行,實在是太好吐槽,快忍不住了。菲尼克斯捂著嘴巴,忍得十分辛苦,他知道,現(xiàn)在要是笑出來的話,以后少不了會被某個小心眼的人再次爆菊。
“咳咳……對了,吳凡大人,我們現(xiàn)在接到情報,前面不遠的第十二小組似乎和精靈村落起了糾紛,你來的剛剛好?!边€是庫特隊伍里的一個巫師聰明,立刻便把話題一轉(zhuǎn),將眾人憋著的笑意扼殺在喉嚨之中。
在庫特的帶領(lǐng)下,我們一群人朝目的地出發(fā),這時候,,不安分的小狐貍湊了上來,翹起小尾巴向我吹噓著這半個月來的收獲,一口一個親愛的讓我直起雞皮疙瘩,周圍的人看著我們兩個竊笑不已,完全進入了看戲模式。
大概一小時過后,我們終于抵達了發(fā)生糾紛的精靈村落,一個由繁花綠葉還有參天大樹構(gòu)成的小村落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和里不同,暗黑世界的精靈并不是住在樹上的,她們也要建造房屋,不過比人類更具藝術(shù)氣息的她們所建造起來的房子,更加的美麗和貼近自然。
粗略掃了一眼眼前美麗的村落,我將目光放到村子門口,村子站著一組冒險者,里面則是一大群精靈,中間躺著許多小矮人和少量精靈戰(zhàn)士的尸體,一股緊張對峙氣氛遠遠的傳了過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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