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閃電+26%
抗火+19%
被攻擊時4%幾率施展等級8級閃電
凹槽(1)
“……”
該怎么說呢?這件歌德戰(zhàn)甲,在金色品質(zhì)中,應(yīng)該還能算得上是上品吧。
比較特殊的屬性值有一條,就是那100點針對飛射性的防御,當(dāng)受到遠程物理攻擊(魔法傷害不在此內(nèi))的時候,這100點飛射性防御才能發(fā)揮出來,指的是面對敵人的遠程物理攻擊,這件歌德戰(zhàn)甲相當(dāng)于有著高達489點防御。
這算是不錯的屬性吧,因為近戰(zhàn)職業(yè),對于那些敏捷類的遠程物理攻擊敵人,是比較頭疼的。
其他就一般一般了,值得一說的是最后那個附帶凹槽,對于冒險者來說,還是比較具有升值價值的屬性,可以根據(jù)自己的需要,鑲嵌珠寶,寶石或者符文(當(dāng)然符文的可能性比較?。?
沒什么可以抱怨的了,總不能奢望每一件金色級裝備都是極品吧,我上下打量著歌德戰(zhàn)甲,心里安慰道。
怎么說,有了這件歌德戰(zhàn)甲,也算是稍稍彌補了自己防御上和其他哈洛加斯冒險者的差距。
就比如說,剛剛面對再生妖頭目突擊的時候,如果自己穿著這件歌德戰(zhàn)甲,防御足足比原來的暗金鷹甲高了185點。
那么,自己被突擊擊退的概率,起碼會減少10%,也就是說,從原來的幾乎100%,降低到80%-90%。
雖然也還是很高,幾乎必定會出現(xiàn)擊退效果就是了。
沒辦法,這種技能附帶的負面屬性的出現(xiàn),跟雙方之間的等級差距,還有自身的力量,體質(zhì),裝備的基礎(chǔ)防御有關(guān)。
就算裝備基礎(chǔ)防御高了185點,我和再生妖頭目相比,等級上也依然存在著二十多級的差距,而且自己的力量和體質(zhì),比起哈洛加斯那些近戰(zhàn)冒險者,也并不高,相反可能還有一小段差距。
所以,不是我自己自夸,在不使用技能的條件下,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應(yīng)該能單獨對付一只哈洛加斯級的精英級怪物,這已經(jīng)相當(dāng)了不起了。
換做其他40級的德魯伊,就算讓他穿上我這身裝備,也未必能干掉一只頭目級的哈洛加斯怪物。
也罷,自己還是少在這王婆賣瓜了,看看還有沒有其他裝備吧,不是還有一只精英級的地獄妖婦么?
我在地獄妖婦窩著的那個角落,找了一陣,最終終于在某個不起眼的裂縫處,發(fā)現(xiàn)一把幽藍幽藍的玩意。
是藍色級裝備,這是毋庸置疑的,看著裂縫的大小,竟然能掉進去,莫非是法杖之類的玩意?
真是這樣的話,大概,我必須對酒吧那些傳,從信半分提高到信上一分了。
伸出指頭摳了摳,很快,這根躲起來的法杖就被我掏了出來。
看到透著古舊陰森氣息的法杖木柄端上,鑲著的一個駭人的骷髏頭,我就立刻知道,這是死靈法師的專屬武器——殘酷之杖。
永遠也忘記不了,在守護部落那里入手的那套讓人蛋疼的,竟然鼓勵死靈法師玩近戰(zhàn)的綠色套裝,里面的武器就是這種殘酷之杖。
死靈法師可是有錢人,只要合他們口味,就算價格開高許多,他們也絕對不會皺一皺眉頭。
看著手中的殘酷之杖,我臉上頓時笑開了花,那個陰森的骷髏頭,此時看起來都有點可愛了。
上帝保佑,是加三技能屬性的極品吧。
心里默念幾句,我將辨識卷軸往上面一拍,然后迫不及待的看起了屬性。
“……”
的確是三屬性呀,抬頭遠目,我的眼睛流出兩行清淚。
+30%傷害強化,+5-12點冰凍傷害,50%對不死生物增加傷害(這一條屬性,是死靈法杖上的固有屬性,哪怕是白板的法杖也有),這不是三屬性是什么?
算了,至少還有當(dāng)火燒棍的價值,強忍著將法杖扔掉的沖動,我擦干淚水,將其收了起來。
這種事情,對冒險者來說也是常有的,哪有可能每一件裝備都是極品上品,發(fā)明了這種詞匯,也就必然意味著存在中品,下品,甚至是垃圾。
這根殘酷之杖的屬性,就是列屬于垃圾行列,屬于只能以一個極其低廉的價格賣給法師分解掉當(dāng)材料那種。
這樣想著,我看了看手中的金色歌德戰(zhàn)甲,心情好了一些,至少還有一件上品入手,這一趟也算來得值了。
現(xiàn)在的力量,穿上這件歌德戰(zhàn)甲還是有余的,想到這里,我毫不猶豫的脫下鷹甲,狠狠體驗了一把中型的全覆式鎧甲的衣著感。
還別說,難怪圣騎士和野蠻人喜歡,穿上以后,安全感直接飆升,感覺就算沖到怪物堆里都沒問題了,當(dāng)然,這只是錯覺而已,千萬別自我感覺良好的這樣做,不然鐵定被怪物包餃子。
要說唯一的缺點,就是歌德戰(zhàn)甲沒有那么養(yǎng)眼,竟沒有高級戰(zhàn)甲的威武,也沒有古代裝甲的華麗,灰不溜丟的,就算有金色光芒承托,也依然散發(fā)著股土包子氣息,就像鄉(xiāng)下走出來的騎士一樣。
穿上歌德戰(zhàn)甲,然后帶上卓越頭盔,我現(xiàn)在就算在哈洛加斯城冒充圣騎士,相信不是熟人,也絕對發(fā)現(xiàn)不了。
心滿意足的將歌德戰(zhàn)甲收起來之后,看了洞穴出口一眼,我正了正神色。
現(xiàn)在似乎還不是放松的時候。
就算不用別人告知,僅僅通過腦子里殘留的一點游戲回憶,我也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么。
沒有錯,就是在巴爾之前,三個野蠻人守護者的考驗。
能讓我不堪大用的腦子,在十多年后依然殘留著記憶,這三個野蠻人守護者自然是有著不同凡響之處。
記憶之中,讓我最深刻的是,當(dāng)年玩游戲的時候,作為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不能再標(biāo)準(zhǔn)的菜鳥,在這三個老混蛋的腳底下,我留下了絕對不止一百具尸體,直接導(dǎo)致后來坐著傳送門收尸的時候,耳邊幾乎都出現(xiàn)了三個家伙的冷嘲熱諷的幻聽了。
不過,此一時彼一時,那時是游戲,自己還是個菜鳥,現(xiàn)在是現(xiàn)實,自己已經(jīng)是有著七年歷練經(jīng)驗的偽領(lǐng)域高手了,其他哈洛加斯冒險隊伍都能通過的考驗,自己不可能過不了。
就是心里,還留著一點陰影罷了,真的只是一點點而已……
深呼吸了一口氣,我一腳踏出洞穴出口。
白光驟然一閃,讓我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身后的入口突然傳來一陣魔法波動,自己經(jīng)常在法師公會感覺到的那種,代表著封印,止步的魔法陣。
不過,我卻沒有驚訝,根本無需,也沒有那個心情。
那雙眼睛,靜靜的盯著眼前的景象。
展現(xiàn)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露天祭壇,一座座雕滿了文字的巨石柱高聳在自己面前。
往祭壇邊緣看去,便是白茫茫的一片,只能看到腳下的云朵,還有從云朵之中,凸出一點點的山峰頂端。
一覽眾山小的宏偉,這就是亞瑞特之巔,整個哈洛加斯山脈最高的頂峰??!
野蠻人的神圣祭壇,就在巔峰之上,那充斥著十幾萬年歷史的古樸和威嚴,無數(shù)野蠻人拜祭,所在這里留下,幾乎凝固成實體的信仰和斗志,幾乎讓我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宏大,宛如能看見一萬個赤裸著半身的野蠻人,一邊吶喊著,一邊在用力敲打著牛皮巨鼓,將自己的熊熊斗志化作那沉重的鼓聲,在整個連綿數(shù)萬里的哈洛加斯山脈響徹?。?
威嚴,無數(shù)代的野蠻人在這里留下了自己的信念,烙印,整個祭壇彌漫著一股強大精神力量,凝結(jié)起來,讓祭壇仿佛有了生命意識,就像整座數(shù)萬米高的亞瑞特之山,化作了一個頂天立地的巨人,而祭壇就是他那強而有力的跳動著的心臟??!
一時之間,我震撼的竟然連呼吸都忘記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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