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差點(diǎn)忘記了,這家伙不擅長說話,而且還深諳四字真術(shù)。這樣問不就等于讓一個瘸子去跑百米飛人么?
得想個辦法補(bǔ)救一下。
“對了,簡單一點(diǎn),用你的方法,簡單說一下這兩天的見聞就行了。”在阿琉斯浪費(fèi)了七分鐘的思考時間后,我亡羊補(bǔ)牢道。
“簡單。阿琉斯的,方法?”
阿琉斯繼續(xù)低頭低吟起來,過了大概三分多鐘,就在我開始不耐煩的時候,她突然一拍掌心,甚少流露出什么感情的臉蛋,上下點(diǎn)了起來。
阿琉斯的小巧手指透過酒吧墻壁指向城門方向。
“前天,看到了,干尸。”
然后,指了指地下。
“昨天。是沙蟲。”
最后,可愛的小指頭直指向我。
“今天,是老師?!?
“不要把我和沙蟲干尸混為一談呀混蛋??!”
清脆的連擊拍打響起,阿琉斯雙手抱著腦袋蹲在地下,蜷縮著瑟瑟發(fā)抖的嬌軀,泛著濕氣的眸子淚眼汪汪的看著我抽泣問道。
“吐槽,是吐槽?”
啪的一聲再次響起。
“閉嘴,這已經(jīng)是我避重就輕了?!?
你可要搞清楚,剛剛那些話可吐槽的地方實(shí)在太多了,我可是拼命忍著。就像在石頭堆里挑出那唯一的一粒沙子,只是找了一個最輕點(diǎn)攻擊而已。
果然,讓這只死腐女太得意忘形是錯誤的,必須掌握主動權(quán)才行。
“說起來。讓你交一百個朋友的事,現(xiàn)在完成的怎么樣了?”
魔鬼教導(dǎo)主任式的重重拍打著手上的卷紙筒,我居高臨下,神色不善的看著對方。
本來以為自己這么一問,這小腐女會更加將自己瑟瑟發(fā)抖的身體縮到角落里去,沒想到她卻突然站起來。啪啪的在衣服上啪了幾下,抬起頭,像只驕傲的大白鵝似的挺起白皙修美的頸項(xiàng),仿佛她做了什么十分了不起的事情,用著邀功的目光看向自己。
她在斗篷的口袋里掏了掏,小手一翻,掌心上托著一只四腳撐地的玩意。
“搞毛呀!”
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她的掌心,那玩意似乎對我“呱~~呱呱~~”的叫了幾聲,是我出現(xiàn)了幻聽嗎?
“沙蛙,學(xué)名趾璞,分布于,綠洲地帶,以蟲子,為食,小一點(diǎn),的魚,和蝎子,也能吃?!?
阿琉斯以為我不知道,在一旁有板有眼的解釋起來。
“不,我的意思是說,這玩意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我揉了揉額頭,難道自己現(xiàn)在是在做夢。
“朋友,阿琉斯的。”十分肯定的語氣。
“給我找能兩腳直立說人話的朋友呀混蛋!”
啪一聲,卷紙筒帶著前所未有的力道狠狠敲擊在阿琉斯頭上。
“呱呱~~”
乘著阿琉斯抱頭悲鳴的空當(dāng),她掌心那只沙蛙猛然一蹦,從她手中逃離。
“嗚哇~~,嗚哇~~,呱太~~”
阿琉斯以otz的姿勢跪倒在地,小手無力的向那只沙蛙逃竄的方向伸去,仿佛想用這種悲哀的姿勢將對方挽留下來一般。
“……”
連充滿吐槽點(diǎn)的名字都已經(jīng)取好了么……
“為什么……”
看著呱太一蹦一跳,恨不得多長幾條腿的飛快逃竄,阿琉斯大受打擊。
“……”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么,換做是我一天到晚被塞在暗無天日的斗篷口袋里,我也跑。
我繼續(xù)在一旁吐槽。
“嘰——??!”
逃跑中的呱太,身體在落地一瞬間和某個恰恰好轉(zhuǎn)身的野蠻人的鞋底重疊在了一起,頓時血水四濺……
“啊……啊啊……”
發(fā)著無意義的悲鳴音節(jié),阿琉斯逐漸石化。
“別喪氣,重頭開始吧。”我哭笑不得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怎么說呢,這也太歡樂點(diǎn)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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