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看,還真有點像呢?!?
琳婭顯然是認同了我的觀點,就連三無公主也微妙的點了點頭。
“我們過來蹭飯了?!?
就在這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西雅圖克的大嗓門,自從聽到道格理直氣壯的蹭飯宣以后,他也學(xué)了個足,間接性的臉皮也更厚了起來。
跟在他后面的自然是卡洛斯,看兩人一身的塵土,似乎他們在會議結(jié)束以后,又去了訓(xùn)練場練習(xí)。
這兩個家伙,急著想要突破瓶頸提升到領(lǐng)域境界,都快變成訓(xùn)練狂了。
“抱歉,又打擾你們了?!?
還是卡洛斯比較客氣,不過卡潔兒不在,一個大男人住著,他似乎也懶得打理生活,忙于訓(xùn)練之余干脆就跟在西雅圖克后面一起蹭吃蹭喝了,有墮落的危險,看來得將卡潔兒接回來讓她好好看看她父親現(xiàn)在邋遢的樣子,才能讓卡洛斯幡然覺悟,重新走上家庭主男的正道。
“喲,你們……”
西雅圖克眼睛一轉(zhuǎn),就看到了我,自然還有雙雙被我摟在懷里,互相倚靠著的萊娜和莎拉。
“喲,吳師弟,你終于也向萊娜伸出魔爪了么?”
瞪了一下眼睛,西雅圖克爽朗的裂開雪白牙齒,朝我豎起大拇指笑道。
“……”
這……這是何等失禮的話,這家伙純粹是來找茬的么?是希望我用桌子上那盆熱呼呼的牛雜湯從他的屁股里面灌入嗎?
聽到西雅圖克無禮的發(fā),我連憤怒都忘記了。
“西雅圖克大人說笑了。”
到是萊娜,不愧是聰明伶俐的文學(xué)少女,并沒有因為西雅圖克突兀的發(fā)而出現(xiàn)一絲慌張,微微從懷里抬起頭,看了對方一眼,她面帶恬靜的笑容,輕輕這樣說道。
“兄妹之間相親相愛,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對對對,就是這樣。色情的是你那骯臟的思想靈魂罷了?!?
我連忙應(yīng)和著萊娜,朝西雅圖克橫眉豎眼起來。
“是嗎?”
西雅圖克的大光頭一歪,露出不解的樣子,怎么看這兩兄妹……笨蛋吳師弟也就算了。尤其是萊娜的表現(xiàn),怎么看都好過頭了吧,好到讓陌生人第一眼看去的印象,絕對是情侶而不是兄妹。
冒險者的直覺,是很明銳的。
“咻、咻咻~~”
突然。西雅圖克放棄了探求,臉色一變,鼻子輕輕皺著,猛嗅了起來。
“這味道……該不會是……”
“應(yīng)該是沒錯了,這來勢洶洶的味覺攻擊……”
就連總是鎮(zhèn)定自若的卡洛斯,臉色也是大變,突然捂起了鼻子。
然后,兩人將目光投到餐桌上那幾盤已經(jīng)做好的牛肉佳肴上面,臉色再變。
“吳師弟,今晚就吃這些?沒有別的了?”
緊捏著鼻子。西雅圖克甕聲甕氣的問道。
“嗯,還有幾道,烤牛肉啊,燉菜牛肉湯啊,鮮奶茶啊……”
我開始扳著手指數(shù)起來,還未數(shù)完,西雅圖克就怪叫一聲。
“算了,我突然想起還有點急事,今晚就算了,你們慢慢享用吧?!?
說著。大塊頭野蠻人化作一陣風跑了。
“咳咳,我突然懷念起肉干的味道了,打擾大家真是抱歉了?!?
卡洛斯也跟在后面,頭也不回的跑了。兩人的舉動,看得眾人是莫名其妙,當然,我除外。
呃,因為這兩個家伙是天才嘛。
我一陣遠目,看來今天的餐桌上注定只有我們一家子了。
“啊啊啊。餓死了,我們過來蹭飯了。”
才剛剛升起這樣的念頭,外面就傳來了正版的蹭飯宣,不用猜,肯定是道格那家伙,他出現(xiàn)的話,那條子三人組肯定跑不掉。
果然,跟在大塊頭道格后面,拉爾和格夫也一臉將這里當成他們家似的理所當然的厚著臉皮走進來,最后進來的是麗莎阿姨。
“抱歉了,陪這幾個傻瓜吃飯也太無趣了,所以算上我一份吧。”
麗莎阿姨看了看我們,雙掌合十,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咳咳,該怎么形容呢?大概意思就是——如果有其他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在場,看到麗莎阿姨現(xiàn)在這副模樣,口水橫流之余,我對他們說,其實眼前這位是拉爾大叔的女兒,他們十有八九也會相信。
當然,如果被麗莎阿姨年輕美麗的外表所欺騙,忘記了她生氣的時候,可是比維拉絲更恐怖這一點,那你就倒霉了,那苦練十多年的菜刀在她手中,快狠且準,想削拉爾的頭皮就削拉爾的頭皮,想斬斷拉爾兩根毛發(fā),就絕對不會多斬一根或是少一根,絲毫不比冒險者遜色,我甚至懷疑莎拉的劍術(shù)天賦,就是由麗莎阿姨的一手菜刀工夫上面衍生出來的。
“哎呀哎呀~~,看到女兒和吳那么恩愛,我就放心了?!?
見莎拉蹭在我懷里,麗莎阿姨眼睛一亮,高興起來。
“打算什么時候生孩子呢?告訴我,告訴我吧?!?
眼看麗莎阿姨一副想抱孫子的興奮表情,莎拉不由俏臉通紅,嗖一下從我懷里鉆出來,飛也似的逃到自己的房間里面。
“唉唉,我家的女兒還是那么害羞呢,這樣可不行哦,一點兒都沒有我的風范,女人啊,就是要努力爭取才能懷孕?!?
見女兒落荒而逃的背影,麗莎阿姨嘆了一口氣。
“……”
我到覺得如果有你的風范,那該輪到我頭疼了。
聽到麗莎阿姨前面說的好好的,后面就來了一句彪悍發(fā),我不由淚目。
雖然有點對不起麗莎阿姨,但是莎拉呀,以后可千萬別變成你媽媽的模樣。
“懷……懷懷懷孕?!?。?!你這小子!說!究竟想對我的寶貝女兒做什么?還是說已經(jīng)做了什么?!你這個禽獸!人渣!”
拉爾的女兒控屬性全面爆發(fā),拎著我的衣領(lǐng)用力搖晃起來。
“對自己的女婿說這樣的話,你不覺得十分失禮嗎?親?!愛?!的?!”
嗖一聲,一把菜刀以毫米的差距從拉爾脖子上擦過,緊跟著,麗莎阿姨溫和的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和語氣自他身后出現(xiàn)。
像被施展了定身術(shù)一般,拉爾整個身體僵硬起來,額頭上的汗水就像下雨一樣,臉色也變得慘兮兮。
“我……我的女兒呀,就這樣被玷污了,還……還要懷孕,嗚嗚~~嗚嗚~~~~”
最終,這條子還是屈服在了麗莎阿姨的淫威下,背影蒼白的蹲在角落不斷畫著圈圈,貌似在說一些詛咒我的話。
“吳,別理會那家伙,加油吧?!?
將菜刀收起,麗莎阿姨朝我豎起了大拇指。
呃……其實我很好奇,她究竟想在哪方面讓我加油,不過總覺得問出來會非常危險,所以還是算了。
條子三人組的另外兩名,絲毫沒有理會他們的老大正處于或許是人生之中最大的低潮之中,很有可能會因此一蹶不振變成一個對世界絕望的自閉死宅,兩個人留著口水,目光緊緊盯著餐桌,要不是麗莎阿姨剛剛亮出了菜刀,他們恐怕就要對上面的食物伸出魔爪了。
“牛肉真的有那么好吃嗎?”
看著他們兩個直咽口水的模樣,我不由問道。
目光依然緊緊的盯著餐桌上面,他們一致點了點頭,異口同聲答道。
“當然,有什么問題嗎?”
“不……沒有……”
回想起老酒鬼、西雅圖克和卡洛斯落荒而逃的樣子,我不由遠目。
還真能從一道牛肉中看出普通人和天才的差別——說不定,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一個十分可怕的牛肉理論呢??!
這一刻,我被自己的博學(xué)睿智深深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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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預(yù)計今晚是會沒時間更新的,呃……本來是這樣。(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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