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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談妥一切之后,天色已經(jīng)晚了,拒絕了迪恩的盛情邀請,我和潔露卡回到旅館開始各自的準(zhǔn)備,雖然我不認(rèn)為這黃段子侍女要準(zhǔn)備什么最多就是醞釀一些黃段子話題罷了。
按照商量好的計劃,明天一早迪恩就會召集庫拉斯特的所有冒險者在廣場集合,這種情形似曾相識,記得前些年支援精靈族行動的時候也是這么干,有點懷念呀,那時候的菲妮還不是菲妮呢。
該不會和那時一樣,還得來幾場戰(zhàn)斗,讓那些高傲的冒險者心服口服吧?拜托饒了我吧,第二世界庫拉斯特的精英級冒險隊伍,可不像第一世界那么菜,好欺負(fù),在有限的擂臺空間上,就算是月狼變身,不拿出點真功夫的話恐怕也討不了好,我干嘛要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
還有,需要準(zhǔn)備一些臺詞嗎?雖然不會像以前那樣緊張,但果然還是要先斟酌一下行,讓那些冒險者也知道他們的長老是個有文化有思想有前途的人。
算了,還是先看看維拉絲她們寄來的家書……還是情信來著?她們似乎更傾向于第二種說法,女人的想法有時候還真難以理解。
煩惱了許久,我干脆鴕鳥式的取出信件,一頭扎在里面。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潔露卡的敲門聲吵醒了。
將緊密貼在書桌上的腦袋抬起,揉了揉發(fā)麻的臉頰,有點起不了床的迷迷糊糊呆了片刻,我才猛然驚醒。
不好,等會就要到約定好的時間了,可千萬不能遲到。讓數(shù)千名冒險者看笑話。
我連忙站起來,急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糟糕,糟糕。昨晚光顧著看維拉絲她們的信了,看了一遍又一遍,接著就是回信,一直忙到天色微亮,困的不行了。才直接睡在書桌上。
看看書桌上面疊著的整整齊齊的信紙,給維拉絲她們的回信我到是寫好了,可是待會的上臺辭呢?
不然干脆就以有緊急任務(wù)為名推掉吧,讓迪恩他們?nèi)v鼓就好了,反正這些人的口才肯定比我好上一百倍一千倍。
就在我焦頭爛額,欲哭無淚的打算無責(zé)任跑路的時候,門外再次傳來沉重的敲門聲。
糟糕,都忘記還有這黃段子侍女了,要是自己這么做的話,該會被她用什么目光看待呢?當(dāng)然。她如何看我這一點并不是很重要,犀利的是她手中的小黃本,我可不想被阿爾托莉雅鄙視為逃避責(zé)任的男人,雖然是以混吃等死為目標(biāo)的宅男但是最基本的責(zé)任我還是會好好負(fù)責(zé)起來的。
“進(jìn)來吧?!?
整理一下思緒,我對著門外說道,話剛落音,大門就被咿呀一聲推開,整齊著裝的潔露卡,邁著端莊禮儀的步伐走了進(jìn)來。
“哎呀,我還以為親王殿下已經(jīng)跑了呢?!?
進(jìn)來第一句話。不是打招呼,而是十分失禮的露出驚訝表情,但是我卻生不起絲毫火氣,沒辦法。誰讓自己剛才的確動過這樣的念頭呢。
“說吧,有什么事,我可是正在忙著準(zhǔn)備。”
因為殘酷的現(xiàn)實而顯得有氣無力,我隨口敷衍潔露卡,慢條斯理的披上斗篷。
潔露卡沒有答話,而是將目光落到我身后的書桌上。仿佛察覺到了點什么,深深的,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我就在想著會不會是這樣,果然沒有錯,親王殿下看信回信,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吧?!?
“……”
找不到借口,無論是書桌上寫好的一沓回信,或是昨晚燈亮了一晚的事實,都是自己的死穴,隨便拿出一個來就能揭穿所有的謊。
“親王殿下還真是……像個得知第二天就是神誕日而興奮的一整晚上睡不著的小孩子一樣?!?
“不……普通來說,如果是神誕日這種大日子的話,就算是大人也會有興奮的睡不著的例子吧?!?
覺得潔露卡這個例子舉的并不是很好的我忍不住開口反駁。
“那到也是,記得女王陛下那時候就……啊,真是太失禮了,請無視掉我剛才那句話?!?
都已經(jīng)說到這種份上了能無視掉才怪呢混蛋,快點告訴我阿爾托莉雅那時候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那么換種說法吧,親王殿下就像是得知第二天就是神誕日而興奮的一整晚上睡不著的禽獸親王一樣,你看怎么樣?”
“不,一點都不好,你是不是搞錯什么地方了?原本要換個心臟結(jié)果你把腦袋給換掉了,而且換成的還是沉淪魔巫師的腦袋?!?
“親王殿下的比喻真有趣,我自嘆不如?!睗嵚犊ㄍ犷^想了想,主動認(rèn)輸,但是我卻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
“歸正傳,既然你知道了,沒事的話就別打擾我,我還要斟酌一下說辭呢,去去,去去去~~~”
我發(fā)出逐客令,朝潔露卡噓手趕人。
“是嗎?本來是想過來看看有沒有自己能幫得上忙的地方,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想必親王殿下早就有了萬全之策,那么我先告辭了?!?
“等等?!?
我激動的一把撲上去,從后面死死拖住鞠了一躬,正轉(zhuǎn)過準(zhǔn)備離開的潔露卡。
“你……你你……”
“潔露卡回過頭,那雙不知何時在已經(jīng)蓄滿了淚光的晶瑩眼睛,不知所措的看著我,慢慢的,慢慢的變得委屈和膽怯起來。
“等……等等!!”
我連忙松開潔露卡的腰,觸電似地跳了出去,糟糕,差點又觸發(fā)死亡陷阱了。
“親王殿下真是太失禮了?!?
因接觸時間短所以很快就恢復(fù)正常的潔露卡,擦擦眼角的淚水,抱怨起來,到現(xiàn)在為止的多次失態(tài)。她似乎也認(rèn)命了,懶得在我面前再去刻意掩飾那讓人摸不著腦袋的另外一面了。
“好吧,這一點我無法否認(rèn)?!?
回想一下,我的確是經(jīng)常會因為無法猜測出女孩的心思。而做出一些失禮的行為,不過,這真的不是因為自己身邊大多都是一些思維比較古怪的女孩的關(guān)系?
“我已經(jīng)為殿下想好了萬全之策?!?
“哦哦,謝謝你,潔露卡。不過為什么要這樣費心幫我呢?”
我感動萬分同時不失理性的帶著一點小警惕,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這可是古訓(xùn)。
“親王殿下真是的,難道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大長老將我派到你身邊的目的了嗎?一是為了協(xié)助親王殿下與精靈這邊的溝通合作,二是為了協(xié)助親王殿下豎立起威望。”
“這么一說的話,以前的確好像聽你提到過?!?
是有那么點印象,不過忘記有這回事真的是我的錯嗎?不是因為你這黃段子侍女一路無節(jié)操賣黃段子才讓人忘記了根本的目的嗎?
“好吧,其他事情姑且放在一邊,說說你有什么辦法吧。”
想了想,考慮到這家伙偶爾還是挺靠得住的。我不禁抱著一絲期待問道。
“當(dāng)然了,我可是潔露卡,精靈族的情報頭子潔露卡?!?
似乎用了很神氣的態(tài)度這樣回答完畢,潔露卡兩手一抖,突然展出一整套紫色侍女服和一條紫色披風(fēng),仔細(xì)一看的話,這不是她剛剛登場的時候穿的那身搞怪行頭嗎?
“你拿出這玩意干嘛?”我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還有紫色頭戴也沒忘記哦。”自信滿滿的潔露卡在身上摸了摸,隨后掏出一條紫色發(fā)帶。很好,這樣一來她那天登場的所有裝備就全齊了,問題是……
“我是問你拿這玩意出來干什么?”我再次困惑的追問道。
“當(dāng)然。內(nèi)褲是沒有的,親王殿下真是的,真的那么想穿女孩子穿過的內(nèi)褲嗎?可惜殿下也知道,當(dāng)時我是沒有……要不將現(xiàn)在穿著的脫下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