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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對大自然的和平戒指的覬覦之心,這個等級我實在傷不起。
目光落到潔露卡手上,上面是一顆完美級寶石,以及……一瓶已經(jīng)破掉,只剩下個空瓶的全面回復(fù)活力藥劑。
“你這家伙,是故意將這玩意帶回來刺激我的吧?!?
全面回復(fù)活力藥劑可是好東西,冒險者之間的交易里,普通一件暗金裝備也未必能夠換一瓶全面回復(fù)活力藥劑。
當(dāng)然,破掉的又另當(dāng)別論了,一件損壞的暗金裝備,可以尋找名匠修理好,但是一瓶破掉,只剩下個空瓶子的全面回復(fù)活力藥劑,當(dāng)尿壺還嫌漏,聯(lián)想到這黃段子侍女腹黑的本性,我有理由相信她是故意帶這么一個空瓶子,試圖讓我這個羅格第三吝嗇看到之后,后悔痛哭流涕的滿地打滾。
怎么可能讓你得逞呢,別把所有人都當(dāng)成笨蛋??!
事實上,當(dāng)我正想著這些的時候,已經(jīng)在滿地打滾痛哭流涕了,全面回復(fù)活力藥劑呀混蛋!這可是全面回復(fù)活力藥劑呀混蛋!相當(dāng)于一顆復(fù)活石的作用呀混蛋!暗金裝備也換不來呀混蛋!換成金幣的話,或許足以讓我用這些金幣為兩個寶貝女兒建造一座小型的“金幣”輝煌的城堡呀混蛋!!
可惡,這樣你滿意了吧,達(dá)到你想要的效果了吧。
抬起頭,我氣急敗壞的指著潔露卡:“我詛咒你,詛咒你一輩子買不到衛(wèi)生巾!!”
“似乎做的太過分了……”
看著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狠話之后淚奔而去的身影,希爾曼雅歪頭,困惑的看著這場鬧劇的兇手。
“衛(wèi)生巾是什么?”潔露卡反問道。
“不……不知道,可能是人類那邊的特產(chǎn)吧?!?
“總覺得不是什么好話。”潔露卡冷戰(zhàn)中。
“詛咒的話,肯定不是什么好話吧。”
“買不到衛(wèi)生巾究竟會怎么樣呢。會有什么不好的后果嗎?”
兩個百思不得其解的精靈少女,低頭沉思中。
“啊,不好,親王殿下呢?”
希爾曼雅猛地驚醒?,F(xiàn)在可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
“親王殿下可能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我們該怎么辦?”
“沒關(guān)系,看我的?!?
保持著侍女端莊姿勢的潔露卡,輕輕說道,然后將手中的完美寶石托于胸前。潤潤喉嚨。
“親王殿下,你的寶石忘記拿了?!?
話說完的瞬間,一陣狂風(fēng)吹過,她手中的寶石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回到精靈營地之前,別讓我看到你這家伙。”
遠(yuǎn)遠(yuǎn)的,怒沖沖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們也快點回去吧?!?
潔露卡嘴角微微一翹,取出兩張聯(lián)盟的回程卷軸,遞給希爾曼雅一張,片刻之后,兩人消失在了白色的光柱之中。
潔露卡這家伙。真的把我惹火了,心中這股熊熊的怒火,沒有個三五分鐘是絕對消不下來的,為了暫時擺脫她,我回到庫拉斯特以后,并未真的立刻去精靈營地和阿姆露迪娜打招呼,而是先回到精靈主城,去莫卡妮長老歇口氣,喝杯精靈族特制的果蜜或是果子酒什么的。
“莫卡妮長老。”
在士兵的帶領(lǐng)下,我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沖了進(jìn)去。前腳才剛剛落地,就像見鬼似地身體一動不動的愣了起來。
你當(dāng)我看到誰了,黃段子侍女這家伙,竟然老神在在的坐在莫卡妮長老旁邊。和她聊天。
這可真是神奇了,按道理來說,我應(yīng)該還比那家伙早一步回來,現(xiàn)在究竟誰會瞬移呀混蛋,而且我是說回精靈營地,這家伙又是怎么猜出來我會一時起興。來莫卡妮長老這里兜一圈,而提前來到守株待兔。
一瞬間,我腦子里充滿了驚異不定,等等,我該不會是被這黃段子侍女在身上偷偷安裝了什么追蹤器吧,利用龍珠雷達(dá),嗶的一聲就可以立刻知道我在什么地方的奇怪東西,的確,那家伙好像經(jīng)常乘著我睡覺的時候,偷偷湊上來不知道干些什么,說不定就是在裝追蹤器。
我越想越有可能,不由急忙在身上摸索起來,背部?似乎沒有,頭發(fā)?也不大可能,鞋底,嗯,得脫下來看看才行。
一時之間,我甚至忽略了屋里的兩對目光,自顧自的把鞋子脫下來,死命往里面、往鞋底上瞅,然后又脫下斗篷,拼命的抖起來。
“咳咳,那個……吳,你在干什么?身上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嗎?”
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潔露卡和莫卡妮,在一頭霧水的看了半響之后,莫卡妮終是打破沉默的咳嗽幾聲,好奇問道。
“哦,我在找身上的追蹤器。”我隨口應(yīng)道。
“那可真是不得了啊,究竟是誰的惡作劇?”莫卡妮掩口笑道。
“還能有誰,不就是這家伙嗎?”
我回過頭,狠狠的瞪向坐在莫卡妮長老旁邊,那個有模有樣的露出一臉茫然和好奇神色的黃段子侍女。
“咦……咦?我?”
她愣愣的指著自己,目光里滿是不可思議。
可惡,這家伙還在裝無辜,不得不說,演技是越來越好了啊,連我都能騙過了,如果不是事實就擺在在眼前,我還真被她這副樣子給蒙混過去呢。
“不是你還能有誰?!”
如果不是莫卡妮長老在一旁,我就不是在心里掀桌而是直接將她前面的茶桌一掀了。
愣了半響,突然,這家伙一臉肅然的站起來,微皺的秀眉之間,那帶著一絲絲極為熟悉的正經(jīng)和威儀,讓我有點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這家伙是怎么了?怎么像變了個人似的,平時就算再怎么演戲也演不出這種效果呀。
“真是非常抱歉,親王殿下?!?
兩只小手交疊于腹間。她端莊的,莊嚴(yán)的,恭恭敬敬的向我行了一禮。
咦……咦咦?
怎么說也和黃段子侍女相處過一段時間,我逐漸意識到了不妥。莫非……莫非眼前這個紫發(fā)紫眸,同樣是穿著一身樸素而不失美麗端莊的侍女服的女孩,真的不是潔露卡?
“我想我已經(jīng)知道親王殿下的意思了,請放心吧,稍后我一定會給殿下一個滿意的答復(fù)?!?
“……”
這、這家伙該不會是……我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位表情一絲不茍。和阿爾托莉雅所散發(fā)出來的王之威儀有幾分相似的侍女,張大嘴巴指著對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莫非……這家伙竟然是打著尋找女王陛下的名義,一起玩失蹤的高露潔姐妹之中的妹妹,卡露潔???!
“親王殿下,看來您終于想起來了,好久不見了。”
見我目瞪口呆的樣子,卡露潔溫和的一笑,輕輕拉著兩邊的裙擺,朝我行了一禮。
果然沒錯。這家伙是高露潔妹妹??!
我驚的半響說不出話來,突然想起什么,十萬火急的將剛剛行禮完畢的卡露潔一把拉到房屋角落。
“我說卡露潔?!?
“是的,親王殿下,有什么吩咐嗎?”
即使突然被我這樣拉走,卡露潔依然神色不驚,宛如最優(yōu)雅沉著和忠誠的騎士一般,看著我,等待命令。
“你知道你的姐姐,現(xiàn)在在代替你留在這里不?”
我附耳小聲說道。
“嗯。大概的情形,已經(jīng)知道了,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誤會,姐姐也真是的。好好說明不就好了?”
卡露潔點點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按照潔露卡的說法,當(dāng)初卡露潔離開去尋找阿爾托莉雅的時候,她剛剛來到這邊,然后就被士兵們誤以為是卡露潔給帶了回去,看卡露潔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那黃段子侍女在這一點上,應(yīng)該是實話實說了。
“不是說如果被其他人知道雅蘭德蘭奶奶的侍女跑出來,會引起很大騷動嗎?”我突然想起當(dāng)時潔露卡的解釋,連忙說道。
“姐姐這么說過?”
卡露潔的目光困擾起來。
“嗯?!?
雖然對自己的記憶力不是很有自信,但是至少在這一部分,我絕對沒有記錯。
“根本就沒有這回事,雖然的確說,姐姐跟在大長老身邊幾乎沒怎么離開過,在外人看來顯得相當(dāng)神秘,突然出現(xiàn)的話,或許會嚇人一跳,但如果說她離開大長老身邊會引起很大騷動,那是不可能的,恐怕姐姐這樣說,只是覺得很好玩而已——冒充我的身份?!?
“這家伙……”
握緊拳頭,我牙齒咬的咯吱作響,竟然騙了我那么久,虧我還千方百計的在其他人面前為她保密,連說話都是小心翼翼,每次看到我結(jié)結(jié)巴巴說話的模樣,她一定都是在心里偷樂吧混蛋!!
“真是非常抱歉,姐姐給您添麻煩了?!?
卡露潔拼命鞠躬道歉。
“不,這不是你的錯?!?
“我也有責(zé)任,如果當(dāng)初離開的時候,好好和大家說明的話,就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誤會,讓姐姐有機可乘了?!?
看,什么叫騎士?卡露潔這才是,誠實,謙虛,沉穩(wěn),善良,黃段子侍女要是能有她妹妹一半那么老實就好了。
不過,從她匆匆忙忙離開,連招呼都忘記打這一點看來,看起來冷靜沉著的卡露潔,顯然也是具備了相當(dāng)?shù)奶烊粚傩?,給人一種似乎會經(jīng)常在一些小事上面犯迷糊鬧烏龍的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阿爾托莉雅的吸引麻煩體質(zhì)給傳染了,才會變成這樣。
“那么說來,現(xiàn)在莫卡妮長老已經(jīng)知道了?”我看了一眼笑呵呵的看著我們兩個躲在角落交頭接耳的莫卡妮,小聲問道。
“嗯,恐怕早就知道了?!笨稘嶞c點頭。
“啊~~~~”
總覺得被耍了一大回,有種渾身無力的感覺。
“莫卡妮長老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以前那個卡露潔,其實是潔露卡嗎?”
回到座位上,我頗為沮喪的求證道。
“嗯,早就知道了,抱歉抱歉,只是看潔露卡玩的那么開心。一時不忍拆穿而已,現(xiàn)在看來,似乎給你帶來困擾了?!?
潔莫卡妮長老呵呵笑了起來。
“是在什么時候開始發(fā)現(xiàn)的?”
“從最開始,卡露潔走后。潔露卡被帶回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了,雖然人老了,但我還沒老眼昏花到連她們都認(rèn)不出來?!?
“原來如此?!?
我的臉上寫滿了郁郁,好歹你早就知道了,告訴我一聲呀。你們知道為了這事,我被那黃段子侍女作弄的有多慘嗎?
“看來潔露卡那孩子,的確是玩的有點過分了,這是在一旁縱容她任性的我的不是。”
莫卡妮和卡露潔都幫著潔露卡拼命道歉起來,兩副誠懇的表情擺在面前,我還能說什么?
“其實潔露卡這孩子……”
無奈的表示不會生黃段子侍女的氣以后,話題一轉(zhuǎn),莫卡妮長老的聲音略微低沉起來。
“從小到大都十分孤僻,不怎么喜歡說話,除了卡露潔、阿爾托莉雅和雅蘭德蘭大長老以外。幾乎沒有說得上話的人,平時要么呆在圖書館里,要么就跟在大長老身邊,所以,難得看到她任性一次,就忍不住縱容下去了,說起來,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她的笑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