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訕訕一笑,心里卻暗自嘀咕起來,咱可是連五爺都見過,憑什么還要向那些天使祈禱。
“到是小黑炭,這么一會真的就行了嗎?平時看你像是有心事的樣子,不如乘著這個機會,好好和天使大人訴說出來怎么樣?”
我蹲下來,細細輕撫著小黑炭的臉蛋,笑著問道。
“我……”
小黑炭的神色瞬間一僵,隨即低了下去。
“像……像我這種人,沒什么……沒什么好祈求、救贖的,只要爸爸媽媽好就行了。”
“……”
唉,這不是像我剛才的說辭嗎?怎么小黑炭這么小的年紀,也會有這種年過百半的頹廢中年大叔的發(fā)?
煩惱啊,小黑炭這句話看似普通的話,會不會隱藏著什么重要的flag呢?上帝啊,請賜予我一個攻略之神的大腦吧。
上帝自然是不會鳥我,瞻仰一番后,我和潔露卡只能帶著小黑炭,垂頭喪氣的回家了,這次的神殿之旅,表面上是為了帶小黑炭去神殿逛逛,但真正的目的是借著禱告的機會探聽小黑碳的心聲,結果如所見,一無所獲。鎩羽而歸。
兩天之后,凱恩和法拉老頭終于風塵仆仆的來到了群魔堡壘。
“凱恩爺爺,你沒事吧。”
見凱恩臉色有些蒼白,想是坐世界之石傳送陣給折騰的。我連忙上前,關心起來。
“沒事沒事,我身體還好著呢?!?
凱恩抖了抖白胡子,溫儒一笑,將手中的拐杖重重往地上一頓。都忘記了,他可是能憑著一手三節(jié)棍功夫和法拉老頭拼技巧的人,身體何止是一個好字。
“我呢,我呢,我可是千里迢迢跑來幫你。”
再次受到冷遇,法拉老頭嘴角一歪,不樂意了。
“你?”我眼角斜視了他一眼。
“哦,辛苦了,喏,這是報酬?!?
隨手摸了摸。在法拉眉開眼笑的目光中摸出一塊無瑕疵寶石,又放了回去,換成一枚金幣,扔了過去。
“你就想用一枚金幣打發(fā)我??。 ?
法拉老頭大怒,但是手頭卻一點也不慢的將金幣揣入懷中,典型的保住芝麻盼西瓜的吝嗇鬼。
一番爭吵之后,我們終于來到了法師公會,睡著的小黑炭已經(jīng)躺在那里了。
哦,忘記說了,為了節(jié)約時間。凱恩和法拉老頭選擇了在深夜這個時間點到來,這種時候小黑炭自然是睡著了。
“事不宜遲,上次用的那間實驗室還留著吧。”
兩人二話不說,便讓我抱著小黑炭。來到上一次來時使用過的實驗室,為了等待這一刻,里面的魔法陣都還原封不動的留著。
“我們來檢驗你的成果來著,看看這段時間你究竟做了些什么。”
法拉老頭大不慚的擺弄著實驗室,一邊說道。
“哼,可別嚇著才好?!?
我報以冷哼。奶爸光環(huán)的威力豈是說笑?最近啊,小黑炭的表情越來越豐富了,笑容也越來越多了,雖然只是針對我和潔露卡兩個才會這樣,但至少也說明了她是快樂的,扭曲的幸福計劃實施的很成功,那條痛苦蠕蟲,現(xiàn)在應該浸泡在幸福的海洋里面,痛苦不堪吧。
“但愿如此,把她放到那里,出去出去?!?
法拉老頭嘀咕了一句,使喚我把小黑炭放在魔法陣中央之后,便毫不留情的揮手趕了出去。
門外,潔露卡神色端莊的坐在那里,侍女裙擺里的兩條腿一邊抖著,等候消息,更遠處,一把法師的身影,也在有意無意間往這邊湊。
大家都很關心這次的檢測,這將決定小黑炭的最后命運。
足足等待了一個多小時,那扇緊閉的實驗室大門才咿呀一聲被打開。
法拉老頭和凱恩疲憊的步伐從里面踏出來。
“怎……怎么樣,結果沒差吧?!?
雖然焦急的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揪著法拉老頭的衣襟將他提起來一邊狠命搖著一邊逼問結果,但是為了貫徹自己的自信,我還是強忍住沖動,重重的咳嗽了一聲,兩手兼聲音都在微微打抖的問道。
到是潔露卡不那么淡定,嗖一下,下意識就就站起來了。
“還好還好?!?
法拉老頭疲憊的低著頭,就連凱恩的臉色也是不大好,讓我們心里一緊,但是隨后法拉的話卻使凝固的氣氛一松。
“雖然我是想這么說……”
還未等我們來得及反應,拍掌相慶,法拉老頭卻又搖起了頭。
“抱歉了,吳?!眲P恩抬起黯然的雙眼。
“小黑炭只有一天的時間,大概一天以后,痛苦蠕蟲就會從她體內(nèi)出來?!?
“什……什么意思?”
我一時沒有明白凱恩的話,究竟是我們的計劃成功,痛苦蠕蟲在吸收不到負面能量之后,不得不出來,還是說已經(jīng)得到足夠的負面力量,即將突破到世界之力,從小黑炭的身體跑出。
“那個……明天是小黑炭的生日,生日啊……”
從凱恩和法拉的神色中,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恍然見,面龐已濕潤了,我哆嗦著聲音,想向他們咆哮,但最終從喉嚨里發(fā)出的聲音,卻是如此軟弱無力……(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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