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拉絲的目光,羞澀中飽含著困擾。
“哼哼,多說無用,我就喜歡欺負你,欺負我的小露露?!?
說完,我不由分說,低下頭,輕輕在維拉絲的嬌唇上一點。
“嗚嗯~~~”
下意識的一聲酥麻嬌吟,立刻從維拉絲的唇角泄露出來。
“你看,明明很想對吧,都發(fā)出這樣羞人的聲音了,嗚呼呼~~~~”
我發(fā)出狡猾的笑聲,同時,同樣察覺到了嘴角那聲嬌吟,還有嘴唇相觸一剎那時迅速散播至全身,讓身體麻軟無力的觸電快感,羞于自己的身體竟然如此“不知羞恥”的維拉絲,立刻進入了自我保護(逃避)系統(tǒng),已經(jīng)是迷迷糊糊的緊閉起雙眼,連掙扎都忘記了。
哦哦,本來還以為要花點功夫,沒想到這么輕而易舉的就調(diào)教完畢了,這難道就是野外環(huán)境帶來的加成效果。
看著迷糊可愛,溫順而又媚人的維拉絲,我忍不住低下頭,重重的吻上那雙柔軟香甜的櫻唇,輕含細舔,舌頭在貝齒上掠過,哧溜一下,鉆了進去,直搗黃龍,捕捉到了維拉絲香軟的小舌頭。
“嗯嗯~~~”
感覺到嘴唇上傳來一股發(fā)自靈魂的熟悉感,神志恍惚的維拉絲,不由下意識的輕吐香舌,與之交纏起來。
“維拉絲……維拉絲……”
我開始迷亂的低吟著維拉絲的名字,在她身上纏綿廝磨,那曲線柔和纖細的少女嬌軀,帶著風(fēng)一樣的輕盈,草一樣的柔韌,修長筆直的大腿緊緊靠攏,纖細的腰肢沒有一絲贅肉,但是也不會顯得骨感,而是一種恰到好處的光滑柔軟觸感,最后。還有那鼓鼓隆起,如同山丘一樣形狀美麗,手感極佳的胸部……
“大人……不要……”
最后一聲細微的媚吟,幾乎就是等于變相的邀請。
……
“肚子餓了。今天繼續(xù)去吳師弟那里蹭飯吧?!?
熟悉的,讓人忍不住升起騰騰殺意的大嗓門,從大老遠處傳來。
“這樣……不大好吧。”
另外一道帶著嚴肅和沉穩(wěn)的中年聲音,跟著響起。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你不是一起答應(yīng)過要去看吳師弟的好戲嗎?哈哈哈哈~~~~~~”
“我可不記得答應(yīng)過你這種事情?!?
那把沉穩(wěn)的聲音輕哼一聲。明顯帶著被冤枉的不愉快。
“這種小事就不要計較了,得再快點才行,沒想到已經(jīng)那么晚了。”
“那就干脆在自家里煮面條算了,我說你也別老是跟別人蹭飯?!?
那把沉穩(wěn)的聲音不知道想起什么,似乎有點底氣不足的樣子。
“還不是你,說什么也要一路在后面護送卡潔兒回去,明明已經(jīng)有別人在暗中保護了,要不是多此一舉,也不用等的那么晚?!?
“當父親的關(guān)心女兒有什么錯!!”
“父親關(guān)心女兒是沒錯,但是父親跟蹤尾隨女兒就奇怪了。”大嗓門的吐槽顯得格外有力。
“唉。你不懂……”
“咦?”
“咦?”
卡洛斯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和西雅圖克同時發(fā)出一聲驚疑。
夜色中的,對面兩道熟悉的、已經(jīng)來不及逃離現(xiàn)場的身影,在一片空曠的草地上,仿佛即將要面見一國領(lǐng)袖般以最標準的姿勢,正襟危坐,目光左右顧盼,十分可疑。
“吳師弟,還有維拉絲,難道說你們是專程來這里迎接我們的?”
西雅圖克見狀。沒有多想,而是拍了拍自己的大光頭,露出“那該多不好意思呀”的猙獰笑容。
到是卡洛斯,在夜色中察覺到了一副恨不得將自己的俏臉埋入胸前的維拉絲。那羞紅之極的臉色。
“嗚嗚~~~~嗚嗚嗚嗚~~~~~~”
從維拉絲緊緊低著的嘴唇中,傳出一些似悲鳴,又像是遭到病毒入侵的電腦,在崩潰前所發(fā)出的無意識雜音。
咔嚓一聲,象征著理智線斷裂的聲音響起,維拉絲從正襟危坐的狀態(tài)中筆直站起。抬起頭,兩眼蓄滿了羞澀淚水的將平底鍋抱在懷里。
“維拉絲,冷靜點,我們不是有意過來打擾你們……你們那個的?!?
看到維拉絲的平底鍋出現(xiàn),就連西雅圖克的大光頭也微微發(fā)炸,卡洛斯情急之下慌忙出聲,結(jié)果他不說還好,這一說,立刻就如同點燃了導(dǎo)火索。
“嗚嗚~~~大人笨蛋大人笨蛋大人笨蛋?。。。。?!”
一瞬間,山洪暴發(fā),維拉絲開始混亂的揮舞起手中的平底鍋,在她旁邊的某準悲劇帝首當其沖,被平底鍋劃過的其中一道殘影命中,嗙一聲,筆直的被拍飛了出去。
“大人笨蛋笨蛋笨蛋?。。。 ?
行兇完畢,維拉絲一邊單手繼續(xù)混亂的揮舞平底鍋,一邊捂臉淚奔的向家的方向跑去,所過之處,殘影重重,阻擋在她前面的一切事物,無論是大樹還是巨石,在平底鍋面前通通都成了浮云,一條筆直的被破壞掉的通道,轉(zhuǎn)眼之間就被制造出來,就仿佛是一頭體型巨大的蠻橫兇獸,剛剛從這里踐踏而過一般。
“喲,還活著嗎?吳師弟?!?
西雅圖克順勢接過被平底鍋拍飛,筆直朝著他的方向飛過來的某個可憐家伙,拎在手中,晃了晃,以確認其存活氣息。
“勉強生存?!焙靡粫?,我才從牙縫中擠出四個字。
“抱歉,吳師弟,似乎打擾你和維拉絲了,不過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難道是我老了嗎?”
實際年齡怕是已經(jīng)有七八十歲的卡洛斯,搖頭晃腦,一副世風(fēng)日下,人心不古的感嘆。
“好了,別在那羅里啰嗦了,晚飯該怎么辦?”
西雅圖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里面十分配合的發(fā)出陣陣雷鳴聲。
“吳師弟,晚飯怎么辦?”
見沒人回應(yīng),西雅圖克不禁放大嗓門。
感情我已經(jīng)成了蹭飯的代名詞了,從西雅圖克的手上跳下。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指了指前面那條被維拉絲硬生生用平底鍋開辟出來的寬闊大道。
“你要是有膽跟上去蹭飯,我明天不還手讓你白揍一頓如何?”
西雅圖克脖子一縮,沒有絲毫猶豫的搖起了頭。
雖然白揍對方一頓這個提議很吸引人。但是在這之前,他恐怕要先受一頓平底鍋的洗禮,這種注定兩敗俱傷的賭博實在沒必要。
“現(xiàn)在怎么辦?”我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也回不了家了。
“還能怎么辦,回卡洛斯家煮面條?!?
西雅圖克幸災(zāi)樂禍道。然后突然想到自己也要有難同當,不禁拉聳下腦袋,面條呀,要吃多少才能填飽肚子,老子想吃肉呀。
“要不去酒吧吃一頓?總有什么填飽肚子的東西吧?!蔽彝蝗挥辛酥饕?,對呀,難道還能餓死有錢人不成。
“你被平底鍋拍傻了嗎?沒聽阿卡拉今天早上說過,為了應(yīng)對不久之后的神誕日,整頓營地治安,同時儲備足夠的物資。從半個月前,所有的酒吧,從太陽下山后就得勒令關(guān)門,旅館也只有標準的一日三餐,現(xiàn)在早過了時間了?!?
西雅圖克拍了拍我的肩膀,那野蠻人的怪力,差點沒將我像釘子一樣打入泥里。
“混蛋,就算是這樣,難道你們身上就一點干糧都沒有了?肉干啊什么的,總能拿出點吧。”
我指著兩個大男人大罵道。真丟臉,這樣還叫冒險者嗎?以為回到營地就可以安枕無憂了嗎?難道就沒聽說過生于憂患死于安樂這樣的警世名?
“今天剛好吃完了?!蔽餮艌D克聳聳肩膀。
“說我們,你呢?”
“我?”我頓了頓,聳下腦袋。
“原本從群魔堡壘回來。身上還剩一點,結(jié)果回來的當天就被維拉絲沒收,說沒有營養(yǎng),要拿去重新回爐。”
“沒用?!?
西雅圖克從牙縫里狠狠擠出兩個字。
然后,兩雙目光齊齊集中到卡洛斯身上,這種時候。果然還是眼前這個圣騎士靠得住呀,以后干脆就叫他多啦卡夢好了。
雖然這家伙身上似乎只有面條……
“真是的,你們這兩個家伙,就從來沒讓人省心過。”
卡洛斯不斷的搖著頭,轉(zhuǎn)身向來時的路返回。
“卡洛斯大人威武??!”
“卡洛斯大人萬歲?。 ?
我們不由的為面條高呼起來。
然而,就當卡洛斯的帳篷近在眼前的時候,他走在前面的腳步突然一頓,停了下來。
“怎……怎么了,尊敬仁慈的卡洛斯大人?”
我和西雅圖克不由彷徨,冒險者的第六感感應(yīng)到了不妙氣息。
只見卡洛斯呆了好一會,突然僵硬的回過頭,不好意思的朝我們兩個笑了笑。
“抱歉,我現(xiàn)在才想起……”
頓了頓,卡洛斯很嚴肅的接著說道。
“本來打算早上開完會以后去補充一些面條和干糧,卻被西雅圖克拖著去了訓(xùn)練場,所以……”
“咕嚕嚕~~~”
來自肚子的悲鳴,從我們身上此起彼伏的發(fā)出。
寒風(fēng)吹過,映襯著三個大男人的滄桑背影,顯得格外悲涼。
一個男人煮面條,兩個男人蹭飯吃,三個男人餓肚子……原來古人的名也可以套用到這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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