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是誰放的火球砸中了我!給老子滾出來!”
“是琳婭大人?!绷硗庖坏缆曇粜÷暬卮?。
“哦,誤傷,是誤傷?!眲倓傔€氣勢洶洶的聲音頓時焉了。
“你這家伙,想乘亂對菲妮殿下做什么?!”
“混蛋,我只是想幫菲妮殿下擦掉嘴唇上的臟物而已!”
“那這張努起的嘴巴是怎么回事?”
“情不自禁,以毒攻毒。”
“兄弟們,揍!”
片刻之后,原本目標一致的混戰(zhàn),變成了無差別的亂斗。
萊曼長老和上百名精靈戰(zhàn)士,呆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知所措。
“萊娜,這……”
目光一偏,萊曼長老有些老懷欣慰,阿卡拉大長老的目光果然不同凡響,你看,眼前還有一個鎮(zhèn)定無比,用冷靜的目光把握全局的人。
“咦……咦咦?!”
萊娜似乎突然被驚醒一般,全身一震,茫然的看了看四周。
萊曼:“……”
“萊娜,你……沒事吧。”
愣了一瞬,萊娜露出她那標志性的,讓人心生寧靜的恬靜笑容:“請放心吧,萊曼長老,我沒事?!?
“呼,那就好?!?
萊曼長老松了一口氣,不錯不錯,在這種場面下依然波瀾不驚,談笑自如,冷靜過人。
然后,萊娜繼續(xù)面帶恬靜安寧的笑容,伸出兩只小手,在前面的空氣中摸索起來。
“要找什么嗎?我能幫得上忙嗎?”
“哥哥說過,遇到這種事情的話,千萬要冷靜,只要能在附近找到時光機,回到過去阻止一切發(fā)生就行了。”
萊娜一邊微笑的回答著,一邊繼續(xù)在前面摸索,就好像在她前面立著一臺自動販售機似地。
萊曼:“……”
他終于肯定,萊娜已經(jīng)完全混亂了。
“呼~~真危險,以后再找機會教訓這群笨蛋好了?!?
混戰(zhàn)之中,一道身影悄悄閃出,脫離了戰(zhàn)斗,正是懷里抱著琳婭的本天才德魯伊吳凡。
“琳婭,已經(jīng)安全了,沒事了?!?
低著頭,我用最溫柔,最深情的目光和語,對著懷里的琳婭……
預料之中,琳婭如同小兔子一般彷徨無助、梨花帶雨的美麗面龐,并未映入眼中,取而代之的是——滿屏的赤紅和滾燙塞了過來。
“轟————?。 ?
近距離直接暴頭。
緊接著,又是轟隆隆的作響,這一次,卻是旁邊已經(jīng)臨近搭好的巨大舞臺,終于在漫天飛舞的魔法和刀光劍影之中,不堪重負,轟然倒塌。
眾人再次驚呆,戰(zhàn)場上,那些手里還握著飛刀刺向對方的,那些法杖上還縈繞著魔法元素,準備發(fā)射出去的冒險者,他們所有的動作,都在瞬間靜止下來。
然后,腦袋如同生了銹的機器一樣,吱呀吱呀的僵硬轉向舞臺方向,看著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舞臺,變成一堆廢墟,都是吸了一口冷氣。
舞臺的倒塌也讓琳婭清醒過來,看著許多冒險者花了好幾天時間才做成的舞臺,變成了一堆廢墟,頓時也呆了。
然后,她的目光落到躺自己腳下,被直接暴頭,整個腦袋如同非洲黑人一樣,兩眼迷糊,嘴巴不斷吐出黑煙,頭發(fā)更是直接變成了爆炸頭的丈夫。
“嗚~~~~~~~~~”
琳婭捂臉悲鳴中。
“呵呵呵,沒關系,我們精靈族也有不少這樣的,對藝術抱著極端狂熱的性格怪異的大師?!?
暫時從那片混亂的環(huán)境中撤退,一路上,萊曼長老笑著安慰我們,只是他的表情,和眾多精靈士兵的臉一樣,都在不斷的抽搐著。
話說這和藝術有半毛錢關系呀混蛋!
我們一臉的垂頭喪氣,事到如今,這種軟弱無力的安慰,只會對我們造成傷口撒鹽的效果而已。
在壓抑沉悶的氣氛之中,我果斷結束掉了這次帶領視察,帶著一幫精靈浩浩蕩蕩向阿卡拉的小黑屋殺去。
雖然說,麻煩的終端制造者,笨蛋和悲劇的領跑人菲妮和高特,已經(jīng)將能丟的臉都丟了,前面應該再沒什么危險才對,不過不能大意,別忘記,還有一個老酒鬼,另外,馬拉格比的破壞力也不可小視。
在這些人出現(xiàn)在自己的視野之前,一定要將這些精靈撤走。
提心吊膽的走了一路,終于,我們一行人離開了新區(qū),在安頓好上百名精靈士兵的落腳處之后,便帶著萊曼長老還有貝雅小丫頭,來到了阿卡拉的小黑屋。
剛剛跨入帳篷里面,我就像被抽掉了全身力氣,身體軟綿綿無力的癱軟在了一張長椅上。
上帝呀,我究竟做錯了什么,要這樣懲罰我?
回想這短短的經(jīng)歷,我不由淚流滿面,心中升起一股早知如此,我寧愿再去和那只痛苦蠕蟲打一場,也不會接下這個該死的任務的強烈懊悔感。
“哎呀呀,這是怎么了,在客人面前。”
見我沒有一點長老形象的癱軟在椅子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的阿卡拉,面帶溫和笑容,不痛不癢的輕輕責備了一句。
“萊曼長老,一路上辛苦了?!?
“哪里,阿卡拉大長老,能夠參加這次神誕日是我的榮幸?!比R曼長老連忙行禮。
“阿卡拉奶奶??!”
貝雅小丫頭從后面探出頭,然后便雀躍的飛撲到了阿卡拉的懷中。
看不出,她和阿卡拉老狐貍的感情那么好。
“哎喲,讓老婆子我看看,一段時間不見,我們的貝雅小公主,個頭又長高了不少嘛?!?
深諳人心的阿卡拉,哄蒂亞這種小丫頭,就跟玩似的,一句話就說到了這丫頭的癢處,瞧她一臉高興燦爛的傻笑。
“真的嗎?嘻嘻,我就知道阿卡拉奶奶對我好,不像某人,自己不會長高了,就喜歡嫉妒別人?!?
這樣說著,她將斜視的冷漠目光,落到我身上。
算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擠不出一絲力氣,和這小丫頭斗嘴了。
我舉手晃了晃,示意投降,結果又把這丫頭得意壞了,真是笨蛋公主樂趣多呀,暗中撇了撇嘴,我不懷好意的如是揶揄起來。
“抱歉,阿卡拉奶奶,讓你久等了,稍微帶萊曼長老他們,去新區(qū)逛了一圈?!?
垂頭喪氣,我現(xiàn)在恨不得能立刻將剛剛發(fā)生在新區(qū)里的事情,從自己的腦海中抹殺,順便,如果能夠將別人的這段記憶也抹殺掉就更好了。
“沒關系沒關系,我都已經(jīng)聽說了。”
阿卡拉依然的一臉溫和慈祥的笑臉盈盈。
但是,看到這張笑臉,我們幾個卻不約而同的打了一個寒戰(zhàn)。
憑著多年的經(jīng)驗,我們感覺到了……
有殺氣!
“對……對不起!”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要道歉,但是不約而同的,我,琳婭,還有萊娜都從輪椅上站了起來,三人齊齊向阿卡拉低頭。
聯(lián)盟的節(jié)操,在這一次視察中,已經(jīng)完全掉光了,我們該對阿卡拉說這種話嗎?不,或許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
“我已經(jīng)知道了,并不是你們的錯,所以沒有道歉的必要?!?
阿卡拉的笑臉越發(fā)燦爛。
“高特那邊,已經(jīng)讓人注意他的一舉一動了。”
我們齊齊打了一個冷戰(zhàn),是監(jiān)禁,那頭大猩猩已經(jīng)被關進籠子了,一天只能吃半條香蕉,絕對是這樣沒錯。
“舞臺倒塌了,也沒辦法,只能讓那些冒險者全力以赴,趕在排練以前再建一座?!?
我們再次打了一個冷戰(zhàn),那群冒險者玩完了,他們即將要面臨的是阿卡拉的苦力壓榨,一天要干25個小時的活,餓了只能喝冷水啃樹皮。
“至于吳?!卑⒖ɡ瓗еσ獾哪抗?,落到我身上。
“神誕日到來之前,我建議你還不是要和菲妮見面比較好。”
“是……是的?。 ?
我一個立正,恨不得以過世的奶奶的名義發(fā)誓,直到風頭過去以前,絕對不會和菲妮發(fā)生任何交集。
不過,既然能下這種在外人看來十分不可思議的命令,看樣子,阿卡拉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分清楚了,當悲劇帝和準悲劇帝碰撞,究竟會摩擦出什么樣的劇烈火花……(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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