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難道說,我的血液里竟然隱藏著熱血之魂,其實是個非??膳碌哪腥??”
一番自我剖析之后,我得出了自己也嚇一跳的結(jié)論。
自己是非??膳碌募一?,這種事實,本來就是非??膳隆?
“只不過是笨蛋而已,笨的可怕的笨蛋?!睂⑽伊嗷貋淼男『?,在后面沒好氣的戳著我的后腦勺,嬌聲吐槽道。
“沒錯沒錯,笨蛋之魂,野蠻人,粗魯無謀的野蠻人!”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貝雅,又在跟著起哄了。
“???野蠻人招惹你了?!”
坐在不遠處的西雅圖克,耳朵賊激靈的一抖,立刻將他兇狠猙獰的目光瞪過來。
“嗚~~對不起~~嗚嗚嗚~~”
膽小鬼貝雅,被一臉猙獰的西雅圖克嚇了個慘,生怕被對方抓起來賣到哈洛加斯去似的,下意識緊緊地抓住我的后衣領(lǐng),美目楚楚可憐。
我說,向我這個剛剛被你罵是笨蛋,心情十分不爽,隨時都有可能黑化暴走,從溫馴善良的三好市民暫時變成無良暴力的拐賣犯的幫兇的人求保護,不大好吧。
看到這精靈公主小丫頭自作自受,我心里別提有多高興,表面上,卻還是在阿爾托莉雅面前做出了和氣悅色的大哥哥形象,輕撫貝雅的狗頭笑而不語,宛如一尊慈悲無量的大佛。
“吳師弟,說的不錯,男人就應(yīng)該這樣。”
眼看這精靈小不點被一個眼神嚇的瑟瑟發(fā)抖,西雅圖克似乎很無聊的嘖了一聲。然后對我這邊豎起大拇指。
“嗯哼,你的意思是說,我以前不夠男人嗎?”我經(jīng)不住夸,立刻就得意的翹起了二郎腿。
“話說回來。西雅圖克,你不是說不想來看這祭禮儀式嗎?”
我突然問道,這大塊頭的風(fēng)格,不像是那種會一大早起床跑來這里湊熱鬧的人啊。
“別說了,一大早就吵吵嚷嚷的。讓人沒辦法好睡,所以過來找找看有沒有什么好吃的?!?
“如果你是想吃人的話,到是一抓一大把?!?
我頗為無語的看著這大塊頭野蠻人,感情一大早跑來就是為了混個吃貨的群嘲嗎?
“卡洛斯呢?”東張西望,我沒能找到面條帝卡洛斯的身影。
“喏,那里,那邊?!?
西雅圖克立刻朝一個方向怒了努嘴,順著看去,我隱約感覺到了那家伙的氣息,為什么跑那么后排……呃。不用想,一定是卡潔兒在那里的緣故,那么說,維拉絲她們也在那邊坐著羅?
唉,有點糟糕,我好不容易在西露絲她們面前樹立起來的慈父形象,該不會在剛才毀于一旦吧。
頗為懊悔的回過頭,迎面對上了阿爾托莉雅那雙清澈威凜的眸子。
“凡,非常出色的演講,雖然和場面有點不合?!?
阿爾托莉雅微笑著。對我剛才那一番人來瘋的表演給予了充分肯定,不愧是我的王之嬌妻,果然是產(chǎn)生了共鳴嗎?果然內(nèi)心也潛藏著對戰(zhàn)爭的渴望嗎?
“凡凡太厲害了,蒂亞我已經(jīng)成了凡凡最忠實的粉絲!”
后背傳來一片讓人酥麻的柔軟壓感。天真無邪,無所顧忌的蒂亞小丫頭,已經(jīng)從后面摟上來,一把興奮的將我抱住。
“喂喂,你這家伙,快點放手啦?。?!”
貝雅從蒂亞的后面。不斷氣呼呼的拉扯著對方。
“唉~~~”
我絕望的嘆了一口氣。
后面還有幾萬雙眼睛盯著呀二位,明天……不,等會的酒吧八卦頭條里,估計就會多出這么一條頭條:驚爆!當(dāng)眾親摟!凡長老和赫拉迪克族公主不得不說的故事,已證實無誤?。?
然后,再在下面加上一個副標(biāo)題:驚疑!精靈族公主第三者插足?兩公主爭奪一夫?
“不過,哥哥,這樣說真的沒問題嗎?”萊娜在一旁柔柔的拉著我的衣袖,恬靜的神色蒙上一層擔(dān)憂。
“什么這樣說?”我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聯(lián)盟的歷史轉(zhuǎn)折,向地獄一族吹響反攻的號角,這樣的話,由哥哥,在這種場合里說出,可不是隨隨便便當(dāng)成是一句空話就能夠應(yīng)付過去?!?
“哦,這個嘛……”
我苦思三秒鐘,然后一拍掌心。
“就讓阿卡拉奶奶去煩惱吧。”
萊娜:“……”
“怎么了,一副哥哥真是笨蛋的樣子?!比R娜現(xiàn)在的表情太好讀取了,以至于我一眼都能看出來。
“你這笨蛋,還沒想明白嗎?你說出這樣的話,阿卡拉奶奶高興著呢,以后就可以堂而皇之的以這個理由讓你主演這場反擊戰(zhàn)了?!?
看不下去的小狐貍,在后面不斷用手肘頂著我那根最是脆弱的頸椎骨。
疼疼疼?。?
但是內(nèi)心的驚訝,立刻就蓋過了脖子上發(fā)生的暴力。
什……什么?!?。?
足足震驚了半分鐘,我才回過神,懊悔地不斷拍打著自己腦袋。
沒想到一時的心血來潮發(fā),竟然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跳下去呀混蛋!!
“噓,祭禮儀式要開始了。”
這時候,因為我剛才一通無責(zé)任發(fā),帶動起狂熱好戰(zhàn)的氣氛,因此處境倍顯尷尬的祭禮隊伍,終于姍姍來遲的從直通中央廣場的那條通道深處,出現(xiàn)在大家的視線當(dāng)中。
按照早已經(jīng)排練的倒背如流的步伐,舉止,神態(tài),感情,萬眾期待的祭禮儀式,終于開始。
只不過……
那把五六米高,像石碑一樣的騎士巨劍還插在高臺上呢。
似乎沒人敢上去拔出來。
巨劍插著的位置,剛好位于那位扮演圣女的少女。跪地祈禱,進行神圣頌詞的正前方。
這樣看去,好像圣女贊頌的不是上帝,而是眼前的巨劍一樣。
劍身上散發(fā)著濃濃地森寒嗜血氣息。讓好端端的,神圣無比的祭禮儀式,充斥著一股戰(zhàn)士的鐵血味道。
感覺到周圍無數(shù)責(zé)難的目光,我不斷縮小著身體……縮小著身體……恨不得鉆到地板下的裂縫里面。
開始儀式,圣道儀式。圣祭儀式,禮成儀式,組成整個祭禮的四個部分,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生物時鐘出現(xiàn)了差錯,總覺得……這些儀式進行的好像比以前快了一些,有那么點好丟臉,快點結(jié)束掉吧的意思在里面。
那位圣女扮演者所歌唱的艾維麗娜的救贖,平心而論。雖然水準(zhǔn)和小幽靈相差了一萬年那么遠,但是,和六年前我第一次觀看神誕日祭禮時,從作為圣女扮演者的莎拉那里聽到的歌聲,已經(jīng)十分接近。
總而之,能讓我拿來與莎拉比較,并作出這樣高的評價,意思就是說,就普通人而,她唱的已經(jīng)無可挑剔。
但是。因為現(xiàn)場殘留的氣氛,因為她所祈禱歌頌的正前方,那把高高豎直的森寒巨劍,好好一首圣歌。聽在耳邊,除了讓人感到莊嚴圣潔以外,竟然帶上了一絲鏗鏘鐵血的味道……
這算不算是一次失敗的祭禮呢?
直到祭禮結(jié)束,我還處于微妙的糾結(jié)之中,等阿卡拉醒來以后,知道我將祭禮搞砸了。該不會將我埋到伐木場里去做肥料吧。
持續(xù)到接近中午的時間,這場神誕日的頭道主菜,祭禮儀式終于結(jié)束,容納了數(shù)十萬人潮的廣場,在士兵的指揮下,開始井然有序的一一離開。
大家臉上的神色,都帶著興奮之意,在以前,祭禮結(jié)束,就意味著神誕日已經(jīng)過去了一半,而現(xiàn)在,持續(xù)足足五天的神誕日,祭禮儀式只不過是一道序曲而已,光是這樣想想,就讓人心情無比激動。
只不過,其余的人能夠滿心期待接下來的神誕日節(jié)目,我卻不可以,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要做呢,阿卡拉臨終……哦,不,是臨床……算了,總而之,那天躺在床上的鄭重囑咐,絕對不是故意嚇人,將事情嚴重化,反而是已經(jīng)盡量往輕處說了。
人群疏散了一些,那些熟悉的臉孔立刻就往領(lǐng)導(dǎo)席這邊湊過來。
“嘖嘖嘖,這位置真好啊,萬惡的權(quán)錢者?!?
馬拉格比羨慕的坐在我們剛才的位置上,往中央廣場上一看,感覺距離和角度剛剛好,立刻就咂起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