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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兩個家伙是動真格的了,要代表自己家族數(shù)千年流傳下來的餐館,在這個斗味場……哦不,是聯(lián)盟第一屆廚神大賽里一較高下,比比誰才是羅格第一。
一時之間,整個賽場彌漫上了一股悠久古老的比賽氣息,仿佛千年的怨念以及期盼都積聚于此,不斷膨脹發(fā)酵,醞釀著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的沉重氣息。
觀眾是樂得見到比賽如此激烈,才更有看頭,不過作為那兩個家伙的朋友,我真心覺得,這個第一還是不要決出來的好,至少不要拿出那么認(rèn)真的氣勢,仿佛一個輸?shù)?,就是將祖祖輩輩的份給一起輸了,這種背負(fù)太沉重了,哪怕冒險者的心志,都輸不起。
咳咳,總而之,讓我們期待黑馬的出現(xiàn)吧。
撇下開始熊熊燃燒著黑焰的上校和教主二人的快餐店之斗,我將目光轉(zhuǎn)到其他地方。
要說最近的話,現(xiàn)在當(dāng)然是離麗莎阿姨的廚房最近,沒看見剛才菲妮踉蹌幾步,就撲到了她的廚臺砧板上,差點就要釀出慘案,變成一道美味可口的菲妮布丁嗎?
不過,剛剛采訪完里肯和漢斯,比賽的氣氛因為兩人將家族責(zé)任感代入,而倍感壓抑,這種時候還是來點讓人輕松的采訪,緩和一下氣氛比較好。
握著菜刀的麗莎阿姨,肯定不會是一個輕松的好選擇。
我看看……找誰好呢?卡麗娜大姐?雖然是個不錯的選擇,卡麗娜大姐確實是個溫和開朗美麗的御姐,但作為主持人,老是偏向自己的熟人似乎不大好吧。
所以我的目光再次轉(zhuǎn)了一個角度。最后落到大概四點鐘方向的某個散發(fā)出一臉和善氣息,具有著草原上獨有的淳樸和豁朗氣質(zhì),一看就知道是在羅格生活了大半輩子的大媽身上。
“大媽你好?!?
走到面前,首先。我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打了一聲招呼。
“啊……咦,長長長……長老大人您好誒。”
大媽似乎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上電視,對于我的突然出現(xiàn),顯得局促不安。連忙停下手中的活以后,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緊張地一個勁傻笑。
“聽大媽的口音,似乎是凱德村的人吧?!?
為了緩和大媽的緊張感,我開始嘗試著曲線救國,先拉拉家常。
“誒,是滴,長老大人真厲害,一猜就著,我就是凱德村滴人誒。”大媽露出佩服和榮幸的笑臉。
我:“……”
這也不是特別厲害的事情吧。在營地生活了一段時間的人,多多少少都能聽出一些村落的獨特口音,我只不過是恰好知道罷了,看來果然是長老光環(huán)的效應(yīng)啊。
“咳咳,凱德村人啊,凱德村可是個好地方?!?
輕咳幾聲,我繼續(xù)套近乎的說道。
“是誒,雖然不敢說是羅格草原滴第一村,可是我們村滴人啊,一個個都是頂呱呱誒?!?
果然。我這樣一說,大媽的表情立刻舒緩了不少,帶著無比自豪的微微仰頭說道。
“看來我們的這位大媽選手,很喜歡自己的家鄉(xiāng)喵~~~”
菲妮朝臺下。俏皮可愛的輕搖了搖纖細(xì)手指,那純天然的偽娘萌屬性,剎那間就萌殺了一大幫人,似乎有越來越多人往菲妮粉絲團(tuán)那邊湊了。
“能代表這樣一個讓自己自豪的村子,站在比賽臺上,想必大媽的廚藝應(yīng)該非常出色吧?!?
話題一轉(zhuǎn)。我不著痕跡的回到了正題上。
“啊呵呵,也……也沒有長老大人您說滴那么夸張誒?!贝髬尣缓靡馑嫉男α诵?,但是臉上的自豪表情卻沒有褪去。
“不過說到在凱德村滴話,那到不是我自夸,長老大人您看看我這手誒?!?
說著,大媽將一雙手伸出來,亮在我面前,這是一雙極其常見的勞動婦女的雙手,指甲干燥歪曲,掌心粗糙,而又有力,手指上面長了不少的老繭。
“能給我們說說大媽你這雙手有什么特別之處嗎?”左看右看,我都沒看出什么奇特的地方,不由疑惑問道。
“不得了,這可是太陽之手誒?!?
自豪而又靦腆,大媽一字一句的,仿佛其中蘊(yùn)含著什么天大秘密般,微微壓低下巴,湊上來一分,鄭重有力的告訴我。
“太……太陽之手?”
雖然原因不同,但我和菲妮都不約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教練,版權(quán)問題真的大丈夫?
“表……表哥喵,雖然不大明白,但是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喵~~”
菲妮拉了拉我的衣袖,緊張兮兮的說道,看著大媽的眼神,也變得肅然起敬起來。
就仿佛,突然知道了眼前的貌似普通,其貌不揚(yáng)的豬肉佬,就是傳說中的國產(chǎn)凌凌漆一樣。
“能給我們說說這雙太……這個名字有什么來頭嗎?”頓了頓,我決定還是將名字含糊過去,盡量減少一分侵權(quán)的危險。
“這雙太陽之手誒,就是像太陽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到太嗶之手的影響,大媽的聲音和表情,在我們眼中都突然變得比前一刻深沉和滄桑了許多,仿佛是藏著無數(shù)故事的隱姓埋名的女人。
“太陽是啥,對我們來說,太陽就是生命,有太陽,我們滴莊稼才能生長,我們養(yǎng)滴雞鴨,才能活下來,我們才能看到光明誒。”
大媽有板有眼的數(shù)著指頭給我們說道,最后來了一句陳詞。
“所以說,長老大人,太陽。就是生命誒?!?
“原……原來如此?!?
剎那間,我也被鎮(zhèn)住了,感覺眼前這位大媽十分的不簡單,按照她這個說法。她這雙手,那……那豈不就是生命之手,可以掌控別人的生死光明?
“好……好厲害喵,難怪表哥要說自古高手在民間喵~~~”
菲妮就更別說,小臉上的震驚和仰望洋溢于外。兩條腿都哆嗦起來了。
不……雖然字面上是可以這么理解,但是眼前這位大媽明顯已經(jīng)完全超出高手的范疇了,我在心里暗暗反駁了一句。
“大媽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咕嚕的吞咽了一聲,小心翼翼,懷著虔誠的心態(tài)問道,接著意識到什么,壓低聲音,補(bǔ)充了一句。
“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這……這也沒啥大不了滴?!?
對于我的肅然神色,大媽似乎頗感不好意思。一臉靦腆的整理著頭上戴的粉色發(fā)箍,兩根像蟋蟀一樣高高翹起的發(fā)絲一抖一抖,然后朝我們咧開嘴巴,露出草原女子特有的清爽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