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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剛……剛才是怎么回事?
摸著余香殘留的嘴唇,我呆呆愣住,無法動彈。
萊娜竟然……竟然吻了上來?
是錯覺吧。
不,不對,吳凡,別再自欺欺人了??!
那一定是——
萊娜擔(dān)心妹之力不夠,所以臨時給我補充一點。
嗯嗯,原來是這樣。
話說回來,妹之力是……?
總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點設(shè)定什么之類的東西,自從回到羅格營地,和萊娜見了一面之后開始。
突然間,海嘯般的歡呼,打斷了我的沉思。
回過頭,那燈火通明之處,無數(shù)張臉孔,正在閃爍著雀躍的光彩。
無論明天如何,至少這一刻,好好享受神誕日的快樂吧,一張張臉,似乎在這樣訴說著。
數(shù)十萬人,哪怕只有其中五分之一發(fā)出呼聲,哪怕是并不響亮熱烈,加在一起,在這圓柱形的,宛如古羅馬斗獸場一般結(jié)構(gòu)的新羅格廣場里回蕩,那也是如同靜謐中的一道霹靂巨響,如海嘯山崩,讓人聞之變色。
在這燈光閃爍,山呼海嘯中,歌神之魂開始熊熊燃燒起來,緊握手中的魔法擴音器,在這一瞬間,我忘記了一切,忘記了背后展開的一條大大橫簾,忘記了應(yīng)該跟在身后的阿琉斯,甚至忘記了自己身在舞臺,面對著數(shù)十萬觀眾。
在這種無我無他的境界中。心中涌現(xiàn)出來似火焰一般的激情咆哮,只想將哽在喉嚨的那首歌,大聲唱出來。
……
我愿踏上寂寞的旅程,踏上坎坷之路;隨身攜帶的行李。是我們共同夢過的那場夢;令我每每牽掛的你,沒有任何人可以取代;當(dāng)新一天的晨光射入眼眸時,你卻已經(jīng)不在我身邊。
一起玩鬧的日子,仿佛能永遠持續(xù);心知這是假象,心知這是幻想;我已不再悲傷。不在哀嘆降生人世的不幸。
宴會已經(jīng)散場,品味著寂寞的余韻,我將踏上旅程。
我愿踏上無盡的旅程;在這里夢見的夢,名為幸福的夢,我會讓她實現(xiàn);即使與你分開,即使相隔天涯海角;我都會繼續(xù)前進,迎接新一天的朝陽。
我愿踏上無盡的旅程;在絕望欲死的時候,耳畔的聲音會告訴我,不要放棄生命;在坎坷路途中,在寂寞流淚時。心靈深處的柔柔暖意,從未斷過。
歲月流轉(zhuǎn)不息,漫漫時間長河;洗去往昔記憶,留給我一顆空空的心;閉上眼睛,仿佛能聽見一陣笑聲,聲音陌生而又熟悉,是我心底的珍藏寶物。
……
似緊繃欲斷的琴弦一樣高昂,帶著清新,純凈,同時帶著淡淡沙啞的女性魅力。極具穿透力的歌聲,透過巨大的魔法擴音器,在整個新羅格廣場上空,在每一個人耳中。如同一曲高山流水,溪流穿石,忽而輕柔細膩,千腸百結(jié),忽而又如同驚濤駭浪,聲嘶竭力。離別的悲哀,愁斷情長,以及旅途中,篝火下,那孤獨的,柔柔的,回憶著將心底之中的寶物的溫暖感覺,紛紛涌上心頭……
而在場每個人的反應(yīng),也不一而足。
許多冒險者和平民,眼眶都已經(jīng)濕潤,甚至嗚嗚哽咽起來,因為回蕩的歌聲,擊中了他們內(nèi)心最柔情,最軟弱的那一部分。
可不是嗎?宴會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每個人都要踏上孤獨的新旅程,但是這段回憶,終將成為內(nèi)心之中,一輩子也忘不了的珍貴寶物。
而一些神經(jīng)大條,大大咧咧,絲毫不為感觸的人,則是品頭論足起來。
在對方剛剛出現(xiàn)舞臺的時候:
“天子演唱會?啥玩意啊,難道接下來都是她一個人表演?”
“天子?這名字好像有點耳熟來著,對了,上次那些奇怪傳單里,不是有她的名字嗎?”
“沒錯沒錯,你看,和傳單上的畫像,也長得一模一樣。”
“就是前些日子,大家爭相口傳,光是一張畫像就讓無數(shù)人迷戀的那個第二眼美女?”
“沒有錯了,就是她,的確和傳聞的一樣,第一眼咋看之下,沒什么特別,但是越看越有味道,五官端正,精致,皮膚也很白,有股膽怯害羞的小女人可愛,眼睛雖然有點小,不過被劉海遮住了一半,看起來反而有點朦朧神秘的美感,身材也超級棒……不好,我似乎也被她迷住了?!?
“兄弟,堅持住,我們不是莎拉黨嗎?”
“混蛋,歌姬大人才是王道?。。 ?
“不,身材才是女人的魅力所在,琳婭殿下萬歲!!”
“但是,那三位大人都是可望而不可及,像女神一樣,而且早已經(jīng)名花有主,眼前這位,帶著那么點小家碧玉子氣,感覺上卻沒那么遙遠……”
“是啊,而且仔細看多幾眼,女人味一點不比那三位大人差?!?
“千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
“沒錯……”
“說的沒錯……”
“從今以后,我就是天子黨了?。 ?
“我也要加入!”
“算上我一份!”
“你們的節(jié)操呢,這幫見異思遷的混蛋,莎拉大人萬歲!”
演唱會還沒有開始,人群就亂起來了,往往一排座位里,說不定就有數(shù)黨林立,氣氛劍拔弩張,大有一不合,大打出手的氣勢。
“說起來,天子是哪里的人?”一句話又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也對,大家都只在那些傳單里見過她的畫像,萬一是那些神秘種族,那就白開心一場了?!?
“傳單里不是說過,好像是爆炸魔老頭的孫女……”
“呸,你也信那種家伙,他說你是他兒子。你也去叫一聲爹?”
“那老東西怎么可能有這么可愛的孫女?!?
“還有一種傳單,說的似乎是穆拉丁的女兒?!?
“那矮冬瓜……你信嗎?”
“不,打死也不信?!?
“總而之,明天開始全力搜查天子的身份。以酒吧小靈通的名義宣誓!”
“噢噢噢——??!”
找到了新的目標(biāo),這幫人瞬間就將神誕日結(jié)束的惆悵拋之云霄,眼睛里開始燃燒起了熊熊的熱情焰火。
當(dāng)歌聲響起的時候,足足有一大群人差點栽倒在地。
歌是好歌,曲好。詞好,歌唱者的聲音也足夠悅耳動人,但就是唱的……
哪怕大家都是第一次聽到這首歌,也能聽出來,雖然唱的很投入,但是……但是跑調(diào)了,而且跑的很嚴(yán)重。
唱的好爛!
一瞬間,大家心里都閃過這樣的念頭。
而且這首歌難度不小,許多地方需要用到高難度的技巧,沒有一定唱功的人。絕對唱不來,這樣一來,就更加反襯出了對方的水平。
比普通人更爛。
許多人都惋惜不已,多漂亮的女孩呀,可惜五音不全,光這一點就要大打折扣。
也罷,就當(dāng)是看美女吧,反正對方是耐看型美女,每多看一眼,說不定就能發(fā)掘出新的美麗。
這些人瞇起眼睛。目光集中在臺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欣賞著耳邊跑調(diào)嚴(yán)重的曲子。
慢慢的,眼睛睜大起來。
“喂。感覺到了嗎?”
“嗯!”很堅定的點點頭。
“好像……聽出味道來了。”
“雖然咋一聽,跑調(diào)的很嚴(yán)重,但是聽著聽著,也聽出了一股子跑調(diào)的味道?!?
“也沒人說跑調(diào)就一定不好聽啊?!?
“難道和她的第二眼美女外號一樣,歌也要聽一會兒才能聽出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