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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另外百分之二十又是怎么回事?”真相大白的時候,突然想起除去天狐情殤以外,剩余的一個不小概率,我不禁好奇問道。
“這個嘛,其實很簡單,(笨蛋)親王殿下可以想想,哪一代天狐不是傾國傾城的妖嬈,能夠獲得她青睞的男人,自然相當(dāng)于是豎立起了無數(shù)敵人,死亡概率大一點,也是正常的事情吧,還有一小部分,則是的確死于意外之中,也屬于正常概率?!?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不禁連連感嘆,原來一切就是那么簡單,然后突然又震驚起來。
“莫非現(xiàn)在也有許多人恨不得剝我的皮,拆我的骨?”
“(笨蛋)親王殿下可以摟著騷……露西亞殿下去大街上逛一圈,或者去狐人族兜一兜,絕對能知道答案?!睗嵚犊ú粦押靡獾某倚χ?,紫色的眸子里滿是慫恿之色。
“這個……還是算了?!?
脖子一縮,我灰溜溜的道,光是想就能想到的事情,就不用再去試了。
“啊!你這家伙,明明知道一切吧,在昨天就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也不告訴我一聲讓我有個心理準(zhǔn)備?!?
驚呼聲響起,回過神來我才發(fā)現(xiàn),這黃段子侍女既然早就推測到了一切,也在剛才出現(xiàn)的時候就說了一句“沒想到你這個笨蛋還活著(反正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卻不肯提前告訴我,不是分明想看一出好戲嗎?
“您這可是誤會我了。”
潔露卡不慌不忙的在她那仿佛是四次元袋的侍女服口袋里,掏出一瓶藥。
樸實無華的瓶身上,簡陋的用一張紙條標(biāo)注著。上面寫有“大力丸”三個字。
“這是……”感覺有點眼熟,好像前不久才見過。
“昨天,可是親王殿下自己扔掉的?!睗嵚犊ɑ瘟嘶纹孔樱桓蹦慊钤摰谋砬?。
原來就是昨天偷偷塞到我口袋里去那瓶藥啊?。?
“你就不能換個更加容易理解的方式提醒我嗎?”
我一臉的窘困加悔恨。其實昨天看到大力丸三個字,已經(jīng)隱約猜到了潔露卡要表達(dá)的意思,只是啊,男人啊,沒有經(jīng)歷過被榨干的教訓(xùn)。怎么可能會提前就認(rèn)輸,去依賴這種藥,男人啊,其實就是這么個東西。
“因為很想看到(笨蛋)親王殿下現(xiàn)在這副悔恨的樣子嘛!”雙手合十,宛如百花綻放般,這黃段子侍女露出堪比蒂亞的燦爛笑容。
我:“……”
等恢復(fù)過來絕對要好好教訓(xùn)這囂張侍女一頓。
不過在此之前,我到是想到了一個亡羊補(bǔ)牢的好辦法,所以必須先忍住,和顏悅色的……
“這樣啊,對了。你說現(xiàn)在服用的話,會不會好些呢?能不能稍微恢復(fù)一些力氣呢?”
努力扯出一絲溫和笑容,我抱起萬分的期盼目光看著對方。
“可以哦,反正是很補(bǔ)的東西,經(jīng)過我們一族的秘制,能夠很快見效?!?
不出我的意料,潔露卡點了點頭。
“那么……”我伸出手。
讓這黃段子侍女給自己補(bǔ)魔是很那啥,但是給幾粒藥應(yīng)該不過分吧,一點都不過分吧,倒不如說這是主人對侍女的合理命令。
“誒嘿嘿~~~”
“不。就算你學(xué)蒂亞露出那么清爽燦爛的笑容,那藥……”
我眼巴巴的看著潔露卡將啥子大力丸,塞入了她的侍女口袋里,消失不見。
“(笨蛋)親王殿下到現(xiàn)在為止。似乎都還沒有注意到一個事實?!蹦樕f變就變,嘆了一口氣,她用漠然的表情對著我。
“那就是——我很生氣!”
“從剛進(jìn)來……不對,是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很生氣,(笨蛋)親王殿下難道看不出來嗎?”將那張漠然而精致美麗得過分的俏臉湊上來。似乎想讓我看個清楚,她現(xiàn)在究竟有多么生氣。
“到是看出來了一點點……”
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總之我是心虛了,聲音也低了下去。
雖然平時就能注意到,這囂張侍女偶爾會在我的稱呼面前,不動聲色,以一種十分奇妙的手段,讓人如墮霧中,似聽非聽的感覺到“笨蛋”二字的存在。
而且逐漸判斷出來,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一般是這小侍女在對自己鬧別扭,但像今天般,從一開始對話為止,凡是出現(xiàn)了親王殿下這個稱呼,沒有漏過任何一次,我還是第一次遇見。
這足以說明,今天的黃段子侍女,心中的別扭程度非同凡響。
“我啊,本來以為和笨蛋親王殿下說說話,氣就可以逐漸消下來,結(jié)果……”結(jié)果就是她嘆了一口氣。
而且連那微妙的掩飾也不用了,直接加了笨蛋三個字??!
“我,是不是很小心眼?”睜大那雙紫色深幽的瞳孔,她一眨不眨的凝視著我。
何止是很,簡直就是狠。
“哼,我就知道你這笨蛋,現(xiàn)在心里一定在說我是小心眼,醋壇子?!贝蟾攀亲约耗樕系谋砬樘黠@了,這氣呼呼的小侍女,鼻子嬌哼了一聲。
而且連親王殿下的稱呼都省略了!直接變成笨蛋了!!
不是氣憤,而是感覺到了戰(zhàn)栗,剛才一直積壓在這醋壇子侍女身上的怨氣,似乎一口氣爆發(fā)出來了。
“或許那個色情公主說的沒錯,這就是家貓和野貓的差別,身為野貓的我,只想抓緊眼前的東西,可沒有家貓那份從容?!?
頗有些懊悔不甘,又無奈的咬著嘴唇,潔露卡繼續(xù)自自語般的喃喃道。
家貓?野貓?三無公主為什么是家貓?她為什么又說自己是野貓?究竟是什么意思?完全意義不明啊混蛋!!
“小心眼,愛吃醋,喜歡作弄人。嘴巴也不懂得收斂,看起來很冷靜其實是膽小鬼,雖然被族人譽(yù)為公正騎士卻很幼稚任性,一旦被男人靠近就忍不住會害怕的暴走。這樣的我……還會喜歡嗎?”
大半個身子探上床,雙手輕輕摁在我的胸前,那張如夢似幻般美麗的臉蛋,以及帶著倔強(qiáng)淚光,傾盡贊美的詞句也無法完全形容的盈盈紫瞳。隔著不到一寸的距離,緊緊和我對視著。
此時的潔露卡,目光柔弱可憐的像是一只棄貓,一朵無精打采,自暴自棄的郁金香,似乎只要我輕輕說一個不字,就會立刻凋零。
很少很少,似乎除了在第一次和我談起十二騎士的宿命那次,我還真記不得她什么時候如此真情流露,將內(nèi)心最真實和柔弱的一面徹底暴露在自己面前。
“還真是個疑神疑鬼的笨蛋侍女?!泵銖?qiáng)伸出手。在她那一頭柔順紫發(fā)上輕撫著,我咧齒一笑。
“要是變成了公正嚴(yán)肅,寬容親切,鎮(zhèn)定大方的潔露卡,本德魯伊才不會喜歡?!?
“真的?”
“騙你是熊……不,是笨蛋……也不對,反正沒有騙你就是了。”
“太好了~~~~~~”
長舒心中的一口氣,似是困擾多時的不治之癥得到了治愈般,潔露卡抹著眼角的晶瑩淚光,發(fā)自內(nèi)心露出幸福滿足的笑容。
“不過(笨蛋)親王殿下要是不喜歡我那個不成器的妹妹。同樣也會讓我很困擾?!?
“你說這樣的話才真正讓我困擾?!蔽翌^疼的抱起了額頭。
話說這侍女掩飾的也太快了吧,一下子就重新帶上遮羞的面具了,讓我多看幾秒那真情流露的小女人模樣又不會懷孕。
而且這句話還真讓人難以吐槽,仔細(xì)一想的話。剛才說的公正嚴(yán)肅,寬容親切,鎮(zhèn)定大方,不正好說的是這黃段子侍女的妹妹卡露潔嗎?
因此才有剛才一句對話。
這樣舉列出來一對比,還真讓人感嘆,為什么這對雙胞胎之間的性格差距能那么大?
還有。不成器的是你,是你這個姐姐才對,給我向卡露潔,向全天下的妹妹道歉!!
“唉~~!!”又是一聲嘆氣。
“怎么了,還有什么不滿足,在那唉聲嘆氣?”
“不,能夠得到(笨蛋)親王殿下的親口答復(fù),老實說,心里高興的都快有一種死而無憾的感覺了?!?
“別死啊笨蛋!”
看到潔露卡感動的輕摁著胸懷,將晶瑩閃爍的眼睛看過來,我就知道她并不是在撒謊,而是又小小的流露了一絲真情,不由緊張起來。
“心里很高興,真得很高興……”似完全聽不到我的話般,她繼續(xù)自自語的激動喃喃著。
“但是很奇怪,明明已經(jīng)那么高興了,氣卻一點也沒消?!?
我:“……”
“為什么會這樣呢?難道這就是別人常說的,矛盾的心情?”
不,你只是單純的愛鬧別扭而已。
光是聽親王殿下前面的笨蛋二字,一直就明里暗里,無論是剛開始還是現(xiàn)在,從沒有消失過,我就十分清楚,她還在鬧別扭。
“得到了(笨蛋)親王殿下的肯定,身為貼身侍女的我,高興感動的產(chǎn)生了必須溫柔服侍(笨蛋)親王殿下才能報答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