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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
“怎么,你就那么想見老馬那幾個家伙,那么想見干脆去娶他們算了?!蔽以掃€沒說完,就被小狐貍一記瞪眼打斷了。
“不見,不見,我就跟著你,哪也不去,然后把你娶回去,是這樣吧?!?
雖然這話聽著基情十足,但也有一絲破綻在里面,我立刻厚著臉皮,蹭鼻子上臉道。
這只傲嬌的小天狐,究竟什么時候才肯過我吳氏家門啊。
“你這壞蛋想的到美,還早一百年呢?!?
似乎也注意到話里的歧義,小狐貍俏臉一紅,朝我惡狠狠的吐著香舌,分明就是一副仆人也想以下犯上褻瀆主人的意思。
按照這個意思的話,其實都已經(jīng)褻瀆過了……
我眨巴著眼,無辜的看著對方。
大概是被我可憐兮兮的眼光,盯的實在有點受不住了,她臉色紅了紅,接著又頗為酸溜溜的道。
“哼,反正你這壞蛋都已經(jīng)有三個妻子了,本天狐才不湊這個熱鬧,去,去,去?!?
像是驅(qū)趕露出可憐目光乞食的小狗一般,擺著小手,另外一只手卻把我的胳膊摟得更緊,嬌軀都快掛上來了。
“別怪我沒提醒你,等我什么時候心血來潮,把小幽靈哄乖了娶過門,你就只能排第五了?!蔽夷贸鰵⑹诛?,在這只小天狐暖暖的狐耳邊上呵氣道。
果然,聽我這么一說,她那狐貍尾巴上的柔軟絨毛。頓時像受到驚嚇的貓一樣根根豎起。
不是排第幾的問題,但是唯獨不能排在小幽靈的后面。
“哼……哼哼,可笑,本天狐就是不嫁給你。哪來的什么第五第六,也不會排在那個發(fā)光體的后面,休……休想拿這種話來恐嚇我?!?
依然嘴硬傲嬌的哼著,但是語氣已經(jīng)明顯動搖了。
“也是啊……”
目光偷偷瞄到屁股后面,那條不安的甩來甩去的狐貍尾巴。我抿嘴偷笑起來。
“我們的天狐殿下心胸寬廣,就算到時候,被小幽靈嘲笑是野花也不會放在心上,是吧。”
“嗚!!”
一箭正中心臟,光聽小狐貍?cè)滩蛔“l(fā)出來的悲鳴就知道了。
“你這壞蛋,是誠心的吧?!庇糜行I汪汪,有些險惡的目光,直直盯著我。
“哪里,我只是在陳述事實罷了,以你的聰明。不難想象到吧?!?
“……”
“……”
“不許娶那只幽靈?!毙『傎€氣了。
“這個……”
“至少,一定得在我后面?!?
“也就是說……”
“啊啊——??!我不管了,反正就是這樣,笨蛋笨蛋笨蛋?。 备纱嗨Y嚵?。
“不,就算你這么說,小幽靈也一定不想落到你后面,到時候我也很為難啊?!?
“是男人的話就給我想個辦法解決?!?
“不……就算是男人,也有做不到的時候?!?
你想想看,總不可能讓男人去懷孕對吧,當(dāng)然這個問題對于小腐女阿琉斯來說。非常具有研究價值和意義。
“那就兩個都不嫁好了,哼?!?
“咦,沒有兩個一起娶的選擇嗎?”我大吃一驚。
想想,若是小狐貍和小幽靈一起入門的話。穿上漂漂亮亮的婚紗,站在自己的左右兩邊,一起手挽手緩緩步入教堂,在鐘聲的祝福下,親吻這兩個小圣女,給她們戴上戒指。那該是多么美麗,對自己來說多么幸福的畫面啊。
當(dāng)然,就算真的發(fā)生這樣的好事,恐怕走在紅地毯上的時候,這兩個宿命中的天敵也會忍不住利落的將婚紗長裙一綁,然后大打出手。
還是走正常向路線好了。
“才不會便宜你這個壞蛋呢!”小狐貍的反應(yīng)不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而且還更加生氣了。
“要本天狐和那只發(fā)光體一起?做夢!”
原來吐槽的是這個啊,話說,最開始的回答微妙變了吧,由原本的不愿意嫁,變成了排順序嫁,到現(xiàn)在的絕不一起嫁。
“我們這是要去哪里?”話說著說著,我發(fā)現(xiàn)迷路了。
哈洛加斯城里住著近十萬數(shù)量的野蠻人,街道寬敞,北方寒冬的野蠻人式特色建筑,就算是城里的通徑小道,也有五六米寬,那些高高壘砌的石頭屋子,更是跟堡壘一樣,不但寬大,而且一層就有普通房屋的三層那么高。
說了那么多,我其實想說的是,哈洛加斯城很大,不比營地小多少,當(dāng)然,指的是新區(qū)建設(shè)以前的營地,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雖然數(shù)次經(jīng)過哈洛加斯,但是真正在這里逗留過,也就是結(jié)盟狐人狼人兩族的那一次吧。
換之,我根本不識路,現(xiàn)在在哪里,等會該怎么去馬拉奶奶那里和阿爾托莉雅匯集?這只小狐貍該不會就是想把我給拐走吧。
“廢話那么多干嘛,跟著來就是了?!毙『偟难劬τ行┗艁y的轉(zhuǎn)了幾圈。
該不會……
“該不會……其實你也沒有計劃吧?!?
想想也是,阿爾托莉雅要拜訪馬拉的行動,是突然的,根本不可能提前預(yù)知,也就是說,小狐貍也是隨機(jī)應(yīng)變,乘勢將我從阿爾托莉雅之手拐了過來,哪可能有什么打算。
“怎么,跟本天狐一起散步就那么不愿意嗎?區(qū)區(qū)仆人,要求還真是多呢?!毙『傋灾硖潱纱嗑桶肴鰦砂胨Y嚻饋砹?。
“沒有,只是這天氣……”我抬頭瞇起眼睛,看著迎面刮過來的鵝毛大雪,悲催的淚水不自覺涌上了眼眶之中。
那個……小雪怡情,大雪感冒啊,就連最不怕冷的野蠻人,你看在大道上。也看不到幾個經(jīng)過,說白了,不是笨蛋,誰會沒事選擇在這種時候出門散步。
“很冷?”小狐貍瞄了我一眼。似乎意有所指。
“有點?!蔽矣X得我是個老實人,就如實的點了點頭。
“哼,不戴圍巾,冷死你這壞蛋。”小狐貍生氣了。
這和不戴圍巾有什么關(guān)系,就算要說。也得說“衣服不穿厚一點”這樣吧,難道說這個圍巾是關(guān)鍵的flag點?
圍巾?
我想起來了,嗯,小狐貍給我織的圍巾。
每年狐人的尾巴都會換毛,狐人女性會用這些脫落下來的絨毛,做成點什么小玩意,送給心上人。
想想看,一根根肉眼都難以察覺的絨毛,最難的事情,是如何把它們做成毛線。得花多少心思時間和耐心,才能做到,大部分狐人女性都在卡在了這一關(guān),然后一年脫落下來的絨毛,做成毛線以后,最多也就夠織半個手套。
由此可見小狐貍這一條圍巾的分量,是如何情深意重。
“那條圍巾太貴重了,我可舍不得戴?!蔽夷罅四笏谋亲?,寵溺道。
“笨蛋,圍巾本來就是用來戴的。不戴上去還有什么用?!?
聽我這么說,小狐貍心情好了一點,但還是希望我能夠戴上去。
“見不到你的時候,拿出來聞聞就好了。”
這樣一說的話。我突然想起,在收集水晶碎片任務(wù)的路途中,那個黃段子侍女也用了各種理由,貪污了我好幾套斗篷,至今未還,莫非也是……
“你在說什么啊。變態(tài),色狼!”小狐貍頓時嬌羞起來。
我也羞澀了,也想罵那個笨蛋黃段子侍女是變態(tài)色女,然后將她摟在懷里親個夠。
“哼,沒辦法,就這點小雪,就熬不住了,真是個靠不住的仆人。”這樣傲嬌的說著,她加快了腳步,似乎想好了要去哪里。
“要去酒吧嗎?”我現(xiàn)在非常想喝杯熱呼呼的果汁。
“去那里干什么,萬一碰上馬拉格比他們該怎么辦?”小狐貍莫名的看著我。
我:“……”
雖然聽起來很矛盾,她本來不就是想找馬拉格比他們嗎?但是出奇的,我卻找不到任何語吐槽。
所以老馬,庫克,白狼,你們節(jié)哀吧,女生外向是世間的永恒定律。
帶著我彎彎拐拐,最后竟然出了哈洛加斯城。
“這……這是要去哪里?”
我震驚了,難道說這只小天狐手癢了,想帶上我出去虐幾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