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來到了一座山腳下,本來想坐下歇歇,卻無意中發(fā)現了一點金光,經過探測,發(fā)現這里竟然是一座金礦!”
耳邊傳來這樣的提示聲,讓我疑似做夢,這還真是那個被準悲劇帝光環(huán)纏身的自己嗎?
因為長年累月的悲劇事件,比起上帝,更不相信運氣的本德魯伊,馬上就從狂喜之中鎮(zhèn)定下來,仔細瀏覽腳下金礦的詳細信息。
金礦總量:1000000
每回合開采量:10000
需要前提投資:100000
是否投資?
我:“……”
我就知道,這個世界不可能有從天掉下餡餅這種好事。
不屑的推了推鼻梁,我冷笑起來,想忽悠本德魯伊,你這破人生游戲還早的很呢。
如果是和黃段子侍女或是阿爾托莉雅一樣,前期有十幾萬金幣的資金,我肯定會選擇投資,畢竟十個回合就能賺回成本,接下來就是坐等收錢了。
零啟動資金的人生游戲尼瑪傷不起啊!
沒有多加猶豫,我點了否,將眼前看得見摸不著的金礦,一腳甩得遠遠的。
然后是左右兩邊的潔露卡和阿爾托莉雅。
先說明一下我們三人的位置,我在中間,走的是黑色格子,阿爾托莉雅在右手邊,走的是白色格子,而黃段子侍女則是紅色格子。
紅白黑三色格子,形成三條分明的獨立路線,蔓延向峽谷里面。
當然,這三條路并非是直直走到底。目測到峽谷中段的時候,就會互相交錯,到時候如何選擇,如何互相競爭和坑害對手……不。應該是支援才對,這可不是大富翁,以打倒對手為目的游戲,而是要齊心協力一起穿過峽谷,可千萬別忘記了這點。
我扔了之后。就輪到右手邊的阿爾托莉雅扔了。
扔了一個3的點數,她來到第四個格子。
“你發(fā)現了一個未開化的部落,因為身具豐富的知識,強大的實力,以及領導者的氣概,部落對你敬若神明,共同推舉你成為部落酋長?!?
這人生游戲也太神了。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突然對亞瑟王佩服的五體投地,這還真是人生的縮影啊混蛋。
突然之間獲得了一個破破爛爛的部落,阿爾托莉雅頓足許久。在那指指點點,花費金幣,不斷對一無所有的部落進行修建,似乎玩起了帝國時代。
如果阿爾托莉雅和我一樣,也是零啟動資金的話,那么,就算獲得了這樣一個部落,她也做不了任何事情,所以,到不是說她的運氣比我好多少。問題果然還是出在啟動資金上。
輪到黃段子侍女,她投了一個4點數。
“你偶入到了一個強大刺客的埋骨之所,從那里獲得許多價值連城的卷軸,膽小怕生的你。無法學會刺客的高明技巧,于是決定利用卷軸上的知識建立一個小小的情報屋。”
于是潔露卡開始忙乎著培訓小間諜了。
我:“……”
尼瑪的人生縮影,還敢再真實一點嗎?
第二次扔骰子,一個大大的六。
這節(jié)奏到不錯,只是萬一踏到陷阱,哪怕和我要一個金幣。我也得gameover。
再次心驚膽戰(zhàn)的踏出了六步停下,合上眼睛,等待著死神或天使的宣判。
“精靈帝國本日舉辦歌唱大賽,你興沖沖的報了名,結果因為莫名原因,所有的選手,包括裁判和觀眾都倒了下去,因此,你獨攬了前三名的獎勵,獲得17000金幣?!?
系統(tǒng)傳來這樣的提示。
時來運轉?。?
我將右手拳頭高高舉起,做出了一個勝利姿勢。
哪怕是數十萬年前,那個龐大的全盛時期的精靈帝國,有著無數多才多藝的精靈大師,也別妄想從本歌神手上搶過冠軍。
沒錯,可以用歌聲征服宇宙的,只有本德魯伊一個!
不過那個因為莫名原因很讓人介意啊,真的可以無視掉嗎?
大丈夫,萌大奶。
阿爾托莉雅和潔露卡的回合,依然是部落和情報屋的打造,這人生游戲似乎已經認定了兩人未來人生道路的主線,要讓她們一條路走到底了。
只有我,除了剛才在歌唱比賽中莫名的得到了17000金幣的獎勵,算是暫時擺脫了零啟動資金隨時都可能破產出局的困境以外,對于未來,還茫茫無期,不知道接下來等著自己的將會是什么。
第三回合。
“你的人生非常平凡,非常的平凡,所以這一步也非常平凡,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
我:“……”
這年頭,連游戲也會吐槽人了。
然后第四回合就開始悲劇了。
“包攬了歌唱比賽冠亞季軍以后,你一時高興,在街道上放聲歌唱,結果因制造噪音公害被捕,原地停留兩個回合?!?
等等,這很奇怪吧,為什么包攬了冠亞季軍的我,有著用歌聲征服宇宙的野心的我,被世人譽為歌神的我,在大街上唱歌,竟然是制造噪音公害?!怎么想都不合理吧?。?
我出離憤怒了,就想踏出格子,隨便找誰都好,總之要好好理論一番才行。
當腳尖離開格子的范圍那一剎那……
“滋滋滋~~~~”
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強烈閃電遍布全身,吐出一口黑煙,我瞪大眼睛,緩緩倒了下去。
“凡,最好不要做出違背游戲規(guī)則的事情。”
見我在第二考驗里吃了一次虧,還不肯學乖,阿爾托莉雅再次鄭重的叮囑道。
好吧,兩回合就兩回合,死不了人。
然后……
“你發(fā)明了性別轉換藥劑,變成女人到舞臺上甩賣節(jié)操。因為沒有注意藥劑的持續(xù)時間,暴露了身份,以妨礙風化罪名被捕,原地停留一個回合?!?
這不可能?。?!
我抱頭跪倒在地。
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黃段子侍女和阿爾托莉雅的回合。體現出來的是人生縮影,我的偏偏就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性別轉換藥劑?這是蝦米玩意,為什么我偏偏要去發(fā)明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