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爾托莉雅閑暇時間在提升實力,我也沒有落下。
月狼突破到領(lǐng)域境界,變成妖月狼巫的形態(tài),因為之后發(fā)生的這樣那樣的事情,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去體會一下這股新的力量。
還有新入手的專屬神器套裝,那啥教室冰翼,雖說屬性就那么回事,不過看它的模樣,似乎還有很多地方可以開發(fā)利用,并不僅僅是作為一件裝備,為自己提供附加屬性那么簡單。
理所當然的,我也在這個冰谷里面,慢慢摸索起來。
首先是妖月狼巫形態(tài),變身以后很是將阿爾托莉雅和潔露卡嚇了一跳,哦,我這才想起,她們應(yīng)該還是第一次見到我這形態(tài)吧,那啥冰翼到是見識過。
這也充分說明了,在我被艾魯法西亞蘿莉調(diào)教以及反調(diào)教之這段時間,三個多月里頭,是多么的荒廢,完全將妖月狼巫這回事落到一邊去了,現(xiàn)在想起來,還有種“啊,原來我的月狼已經(jīng)突破到領(lǐng)域境界”這樣的荒謬感嘆。
也罷,死者已逝,也不能因為害怕想起太多和那人妻騎士的回憶,便故意淡忘,這也太對不起她辛辛苦苦的把我調(diào)教到領(lǐng)域境界了。
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眼前多了一個人。
黃段子侍女這家伙,正眨著她那雙漂亮得過分的紫色眸子,定定的看著我。
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瞪眼了一會,她突然冷漠的回過頭,對正在那邊消化亞瑟王的經(jīng)驗心得的阿爾托莉雅道。
“陛下,發(fā)現(xiàn)可疑人物入侵?!?
“別變了個身就不認識啊你這笨蛋!”
明知道這狡猾侍女是故意的但我還是忍不住吐槽起來。
“穿著一身變態(tài)的衣服?!?
“哪里變態(tài)了!”
“神秘的面具公爵出現(xiàn)了!”
“別用這種史萊姆出現(xiàn)了的反面角色登場的緊張說法而且別叫我面具公爵!斗篷男就好了,別再給我增加新的奇怪角色配置了拜托了!”
如果不是阿爾托莉雅就在一旁,我非得抓住這腹黑侍女,狠狠在她翹臀上打幾巴掌不可。
“親王殿下……”
她似乎現(xiàn)在才終于反應(yīng)過來我的身份的樣子,俏臉上的驚訝表情,連我都情不自禁的動搖起來,這演技快要突破天際了。
“沒錯,是我。”我抬頭挺胸,神氣的搖著尾巴。
爾等小民,見吾威嚴之相,還不快快膜拜?
“親王殿下越變越奇怪了?!?
“哪里奇怪了混蛋!”這家伙是故意的吧,是故意在挑釁的吧!
“越變越正常了?”
“別用疑問的口氣,而且這種說法更令人不爽!”
“變態(tài)!”
“完全是錯誤的肯定!”
光是這樣,和這笨蛋侍女吐槽就已經(jīng)消耗了我許多力氣,是妖月狼巫太孱弱,還是這侍女的戰(zhàn)斗力越發(fā)強悍了?
自從挑破了那層關(guān)系以后,這囂張侍女變得更加囂張了,原本在阿爾托莉雅面前還會收斂,現(xiàn)在卻毫不顧忌了。
而阿爾托莉雅也時常在用“這才是真正的潔露卡”這樣的溫柔目光,注視著我們兩個。
我說別光是溫柔注視啊,快來將這本性暴露的吐槽侍女給領(lǐng)走啊你這呆毛!
面對我和潔露卡的斗嘴,她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凡和潔露卡的關(guān)系真是好(微笑、喝茶)?!?
所以說,我最近發(fā)現(xiàn),阿爾托莉雅賣傻的功力比實力增漲的更快,都要趕上那人妻騎士了。
和我對純白騎士的新造型感興趣相同,和潔露卡的對話,也吸引了阿爾托莉雅的注意力,停下練習,她向這邊走過來,上下打量著我。
“怎么,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
我緊張兮兮的拍了拍身上的袍子,潔露卡的評價完全可以無視,不過阿爾托莉雅的看法卻萬分重要,基本上代表了正常人的眼光……大概。
雖然也在冰鏡里打量過這樣的自己,不過和本德魯伊獨特的命名審美以及音樂審美不同,對于服裝造型審美,我自認為比較遲鈍,唯一有感覺的就是斗篷,真是怎么穿都不覺得過時,那些老是嘲諷我十年前的斗篷男的家伙,只不過是嫉妒罷了。
認真仔細的打量良久,阿爾托莉雅點了點頭,露出笑容。
“嗯,這樣打扮的凡,更加有王的氣質(zhì)了?!?
“會是這樣么?”
我抱著謹慎態(tài)度,阿爾托莉雅該不會愛屋及烏才這樣說吧,這打扮,說像祭司也好,神官也好,感覺就是和王扯不是邊。
“神圣感,莊重感,高貴感,神秘感……就連精靈大師也無法做出如此完美的設(shè)計,凡現(xiàn)在就算在王座上坐下,也絕對不會有人懷疑?!卑柾欣蜓趴隙ǖ馈?
“是嗎?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心知以阿爾托莉雅的性格,絕對不會撒謊,我不由的樂滋滋起來,嗯,回去也給維拉絲她們看吧,好歹告訴她們,你們的丈夫我又變帥了,不再是越變越熊樣了。
“真是恭喜親王殿下了,只可惜里面的東西完全沒有變呢,倒不如說因為外表華麗了更加襯托出里面的樸素……”
潔露卡似乎見不得我得意洋洋的樣子,立刻出打擊。
啊啊啊,內(nèi)在樸素的我還真是對不起大家了!
知道這笨蛋侍女說的話雖然尖銳但卻是事實而無法反駁的我淚流滿面。
的確,這樣的打扮所帶來的神圣莊嚴感,一開始給人的形象無比高大,但接觸過幾次后,就會發(fā)現(xiàn),啊,原來只是外表變了,其實還是個笨蛋啊,而受到更加無情的嘲諷。
比如說拉爾三人組,比如說馬拉格比大嘴巴,或是卡夏老酒鬼那些混蛋,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打擊我的機會。
好想變成熊啊。
突然意識到殘酷事實的我,在接下來的好幾分鐘時間都處于極端消極狀態(tài),乃至產(chǎn)生了挖個冰洞躲進去冬眠的打算。
“面具……能摘下來嗎?”好奇心終于還是轉(zhuǎn)移到面具上了。
“不能。”
想起那人妻騎士扯面具扯的生疼,我下意識退后一步,防備道。
“嗯嗯~~嗯嗯嗯~~”
潔露卡以比任何人都認真的神色,研究著我的面具,真希望她能將這股認真勁頭放到幫我補魔的正事上。
“好像有點不同……”
就在我快要渾身不自在的時候,才緩緩開口道。
“什么不同?”
“輪廓?!睗嵚犊ū攘吮人约耗切沱愄鹈赖妮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