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騎為主人排憂解難。也是理所當然的吧?!庇懈杏谛〖一锏恼\實可愛,獎罰分明,我沒有刻意刁難,反而順著話這樣說道。
“這……這當然素理所當然的事情噠,主人的事情,就素坐騎的事情噠,主人有困難,坐騎當然要幫忙噠。”小亞瑟王立刻傲嬌起來,不過微微一頓,又老實的說道。
“所以同樣,主人獎勵坐騎,也素理所當然的事情噠?!?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這份獎勵了?!眮喩踔?,光從名字看來的話,也是足以自豪一生的獎勵。
“哼噠,乃就感恩戴德的收下噠,從此好好服侍本昂一輩子噠?!毙喩跎蠐P著尾調(diào),十分驕傲的說道。
“風有點大,還是下來吧?!蔽夜首髯匀坏脑俅紊斐瞿ё?。
小家伙似乎慢慢恢復正常了,無論如何,都很想看看她剛才扭捏害羞的樣子,坐在頭頂上的話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啰嗦啰嗦啰嗦,這點風本昂才不怕噠?!睕]想到小家伙果斷看出了我的意圖,一個啰嗦三段擊,拍開了我的手,還順勢嬌蠻的拔起了雜草。
似乎心情很高昂的樣子,一會兒,她又在我的頭上哼起了小調(diào)。
雖然都是由哼哼噠噠組成的意義不明的歌詞,但是聽著聽著,還真聽出了帶感的感覺。
“這首歌怎么唱,也教教我吧?!蔽业母枭裰?,自神誕日以后,在久違了大半年的今天終于再次蘇醒。
“哼噠,不能教噠。”
本來想著是一件小事,沒想到小亞瑟王卻無情的拒絕了我。
“潔露卡的小本子上寫著,無論在任何情況下,哪怕面臨著精靈族絕種的危機,都絕對絕對絕對不能教笨蛋坐騎唱歌噠?!?
我:“……”
很好,黃段子侍女,我記住你這句話了。
雅蘭德蘭的住處并不遠,沒等我多聊上幾句就已經(jīng)來到了。
“亞瑟王陛下貴安?!?
雅蘭德蘭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會有貴客到訪,早早讓黃段子侍女來到門口相迎。
但是很顯然。她派錯人了,竟然讓黃段子侍女這樣目無主人,囂張至極的家伙出來迎接,正如某句經(jīng)典的臺詞:我猜到了開頭。卻沒有猜到結局。
“喲。”
眼看這笨蛋侍女只跟小不點王打招呼,完全忽視了我的存在,我不服,決定搔首弄姿也要引起她的注意力。
“親王殿下這是長痔瘡了嗎?這里有特效藥,需要不?”
結果。雖然是引起了笨蛋侍女的注意,卻被她連帶著推銷過期避孕藥了,我對上次那瓶芥末還心有余悸,此時看到,那是又怕又怒,新仇舊恨統(tǒng)統(tǒng)都涌到了一塊。
現(xiàn)在可不是報復的好時機,在黃段子侍女的帶領下,我們見到了房間最深處的雅蘭德蘭,依然是仰躺在她那張標志性的大椅子上,如果再胖個幾倍。就和那美嗶星的大長老沒什么區(qū)別了。
“一大早就感覺到會有貴客臨門,沒想到竟然會是亞瑟王陛下和吳,快請坐吧?!闭f話間,黃段子侍女已經(jīng)手腳麻利的端上了茶,不過我是絕對不會喝的,這茶里面一定動了手腳。
“很抱歉,雅蘭德蘭奶奶,一大早就冒昧過來打擾你的休息?!?
“呵呵,人老了,哪里需要那么多休息。能有人過來陪著說說話,我是求之不得?!毖盘m德蘭點頭笑道,在黃段子侍女的攙扶下,緩緩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帶著調(diào)侃之意繼續(xù)道。
“拯救了我們精靈一族的小小英雄,怎么樣,感覺精神好了一點沒有?”
“雅蘭德蘭奶奶,您就別取笑我了,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再說了。還用得著分彼此嗎?”我不好意思的撓頭傻笑道。
“沒錯噠沒錯噠,本昂的坐騎,做這些事也素理所當然的事情噠?!毙喩跗炔患按拈_口道,好像說的都是她的功勞似的。
“我的意思是說,以我和阿爾托莉雅的夫妻關系,還用得著分這些嗎?”看不得小家伙得意洋洋的樣子,我補充了一句,結果自然又是被氣呼呼的一邊罵著笨蛋坐騎,囂張坐騎,嗚禮之徒等等,一邊被拔草。
這樣下去,我想很快三無公主就該轉寫光頭禽獸吳克系列或者是地中海禽獸大叔系列了。
察覺到雅蘭德蘭投過來的關切詢問目光,我輕輕搖了搖頭。
“雅蘭德蘭奶奶,放心吧,我沒事,只是精神上有一些疲憊而已,你看睡了幾天,已經(jīng)完全恢復過來了?!?
“真的沒事?”雅蘭德蘭不知道是看出了點什么,那雙溫和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穿我的心似的,給予撒謊之人一股強大的魄力。
“這個……真的沒什么大礙,你看?!蔽易鰻顡]了揮手腳,以示拒絕農(nóng)藥,絕非轉基因,綠色健康無公害,吃的安心,用的舒服。
“這樣啊,看到現(xiàn)在的吳,我突然想起了還是年輕時候的自己……”
雅蘭德蘭含笑的看著我,似乎接受了我的說法,不過轉眼間又做出一副憶當年的樣子,不知道想要打什么主意,我說你年輕的時候,都是一千年以前了吧,真的還記得嗎?
“雅蘭德蘭奶奶年輕的時候……怎么了?”心里雖然暗自悱惻,不過我還是得乖乖的跟上話題。
“那時候的自己,還真是年幼無知,明明老師說過,預術的修煉絕非一朝一夕可成,但我還是著急了。”雅蘭德蘭輕輕合上雙眼,似乎在回憶著那時候的自己,然后繼續(xù)說道。
“結果呢,因為過于心急練習,導致了精神力衰竭……”雅蘭德蘭說到這里,我心里就知道要糟了。
“那可真是一場噩夢啊,我為自己的年少無知和不聽教導付出了代價,足足被折磨了一年多才恢復過來,正因為如此,足足過去了千年,我還歷歷在目,如同才剛發(fā)生過一樣,哪怕是現(xiàn)在想起來,也會不寒而栗,精神力衰竭的那種強烈痛苦,你說是吧,吳。”
“這個……這個……咳咳,大概是因為雅蘭德蘭奶奶您那時候不是冒險者吧,你看,畢竟普通人和冒險者,在忍受痛苦的程度上還是有很大區(qū)別的,在普通人看起來很痛苦的事情,發(fā)生在冒險者身上,說不定就變成了不值一提?!?
察覺到小亞瑟王和黃段子侍女看著自己的目光,驟然銳利起來,我連忙解釋。
“是嗎?或許的確是這樣吧。”
雅蘭德蘭意味深長的一笑,這又是何苦呢?既然大家都品嘗過精神力衰竭的痛苦,也算是共患難的同伴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怎么能這樣出賣我??!
“笨蛋坐騎,本王問你,真的一點都不疼?”小亞瑟王的話,突然變得正經(jīng)起來,這股正經(jīng)之中所蘊含的強大威儀,直接就把我的腦門壓的喘不過氣來。
“這個……有一點點頭暈吧。”
“還有呢?”
“嗯……還有一點點頭疼吧?!?
“還有呢?”
“讓我想想看……還有一點點惡心的感覺吧,真就這么多了。”
“實話都說出來,不然本王就破開你的腦殼子親自查看?!毙喩跬蝗灰宦曊ê?。
“千萬別,你不動手都已經(jīng)快要裂開了。”我連忙求饒。
然后瞬間的寂靜……
嗯,這個……我好像被套話了?
看看嘆氣的雅蘭德蘭,以及突然散發(fā)出宛如超級賽亞人變身一般氣勢的小亞瑟王和黃段子侍女,我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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