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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托莉雅的身影才剛剛消失沒多久,大老遠的就能看到一條滾滾塵埃長龍又襲了過來。
哦哦,卡露潔還真是高效率,不愧是雙胞胎妹妹,捕捉姐姐的成功率比正常人要高個50%。
我才剛剛來得及感嘆出來,那道塵埃就沖了上來,伴隨著嗤嗤嗤嗤的剎車聲,在地上留下一條數(shù)十米長的痕跡,卡露潔才停下來,在我面前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大概也只有如此不爭氣的姐姐,才能讓一直以阿爾托莉雅為榜樣,沉著冷靜自信正直的妹妹,露出這副狼狽模樣。
“抱……抱歉……殿下,我來遲了,這大笨蛋姐姐,別的不會,逃跑的本事到是學了十足?!?
“不……哪里,辛苦你了才對?!蔽也恢涝撜f什么才好,只能一個勁的擦著額頭上的汗水苦笑。
“那么,姐姐就在這里,請殿下隨便怎么處置都行?!蔽⑽⑽艘豢跉猓瑢⒗仟N的樣子掩蓋起來,卡露潔把肩上扛著的某一團扭動不明物體遞了過來。
“這……”我目瞪口呆,下意識接過來,結(jié)果正對上黃段子侍女一雙殺氣騰騰的眸子,嚇的差點脫手,連忙又手忙腳亂的抱回來。
這……這也太可憐一點了吧。
難怪我第一眼沒敢認出來,你看,黃段子侍女被一圈又一圈的緊密捆縛著,渾身沒有留下任何的縫隙,一直到脖子處,從后面看起來。真的就像是一條扭動的巨大毛毛蟲。
然后嘴巴又被布條綁起來,只能發(fā)出嗚嗚聲音。
就算是對待殺人犯也沒必要綁的那么牢實吧,我瞠目結(jié)舌,不知道該說點什么才好。
不過想想黃段子侍女以前對付妹妹的惡劣手段。我又覺得她現(xiàn)在是惡有惡報了。
“咳咳,總之潔露卡我就收下了,你先回去照顧阿爾托莉雅吧,沒有你在身邊監(jiān)視著,我怕她又會偷偷勉強自己。去處理族務(wù)?!?
“殿下請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女王陛下?!甭犖疫@樣一說,卡露潔想了想,這樣的可能性還真的很大,于是立刻肅然行禮,就打算回去了。
“辛苦你了,阿爾托莉雅休息下去后,你也記得多休息……嗯,這是命令,身為騎士的你。應(yīng)該會絕對遵守對吧。”
“是……是的,殿下?!?
高露潔妹妹一驚,然后有點小心虛的低下頭,就仿佛做了什么壞事被當場抓住了般,看來,如果沒有我后面那句話,她還真打算不休息,繼續(xù)為阿爾托莉雅做點什么。
主人是這樣,侍女也是這樣,一個不小心就會亂來。我無奈的搖著頭,目送卡露潔的身影離去。
接下來……
看了看被我擺放在樹下的黃段子侍女,我走了上去,蹲在她面前。在她帶著滿滿羞恥感的淚眼充盈的眼眸瞪視中,很是欣賞的左右看了好幾眼,一副要將她現(xiàn)在屈辱的模樣深深印刻到腦海之中的打算。
事實上,我的確是在這么做,和這笨蛋抖m侍女玩羞恥play什么的,一直是我人生最大的樂趣之一。
好一會兒。我才幫她松開嘴上的布條。
“笨蛋,色狼,禽獸,捆縛魔,斗篷色情男,變態(tài)鬼畜公爵,被一千億匹馬踹死算了?!眲倓偹砷_,這笨蛋侍女就迫不及待的嘀咕起來。
“又不是我將你綁起來的?!蔽液眯Φ耐绷送边@笨蛋侍女因為生氣而微微鼓起來的柔軟臉頰。
“是你把我的情報出賣給了那個笨蛋卡露潔對吧,真是難以相信,一個連貼身侍女都能出賣的家伙,真的還算是禽獸公爵嗎?”
“為什么我非得是禽獸公爵不可,這種角色不當也罷,而且你這說法也大有問題?!睂τ邳S段子侍女敏銳的判斷力,我表示佩服,不愧是搞情報的,但是接下來的話我卻無法認同。
“為什么身為貼身侍女的你,將主人我的情報如此理直氣壯的出賣掉以后,還能說出這種話來?!?
“禽獸公爵被侍女出賣是日常劇情。”潔露卡毫不猶豫的這樣回答道。
“別給我的寶貴日常生活安排上禽獸公爵的劇本啊混蛋!”
我生氣的捏著她的臉蛋,像對待小幽靈一樣不斷的搓揉,接著想起了什么東西,手中的動作不由自主停下,盯著黃段子侍女,發(fā)出一連串不懷好意的笑聲。
“說起來,禽獸公爵被侍女出賣的劇情,一般都是為了接下來展開的羞恥游戲做準備吧,一般都是會失敗,被禽獸公爵抓了起來各種調(diào)教對吧。”
“不愧是睿智博學的親王殿下,相當?shù)牧私鈩∏樽呦虬 !?
“嗯哼,那是當然,怎么說我也是……咳咳,等……等等,別誤會,我只是為了尋找小茉莉的破綻才勉強自己去看的!”
好險,差點就被這心思險惡的侍女給套出話來了,不過是不是已經(jīng)太遲了?
見潔露卡一副笑而不語的樣子,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正所謂是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順著這股本能,我就欺身壓了上去,在咫尺的距離中,輕輕捏住了她的精致雪白下巴。
“好吧,既然你說到這個份上了,好像不按照劇情走下去,有點對不起小茉莉的樣子,對吧?!?
“你……你這笨蛋親王,想要做什么?”
潔露卡立刻就慌張起來,淚眼汪汪的害怕表情,將她膽小怯懦的性格暴露無遺。
還好我和她已經(jīng)是多年(?)的補魔主侍關(guān)系了,不然以她的重度男性恐懼癥,恐怕我這一靠近,就要立刻暴走,穿上朝陽之露套裝掙開束縛然后揮舞著巨劍將我拍成爛泥了。
另外要補充說明的是,因為對于卡露潔的人品的絕對相信,她說了要將姐姐綁著壓過來謝罪。就一定會綁起來(只是我還是沒有預料會是這樣嚴實的捆綁),絕對不可能是其他手段。
所以,在剛才阿爾托莉雅離去的時候,我就跑到了這附近唯一一處尚且較為完整的樹林里頭。避免等會黃段子侍女被綁著壓過來的可憐樣子被其他人看到,怎么樣,這種細心的溫柔的體貼,像我這樣的主人,真的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了。
絕對不是因為承受不了其他精靈的殺氣騰騰目光才跑開啊混蛋!
“還能做什么。這不是你最喜歡做的事情嗎?你這抖m侍女?!辈粩喟淹嫒嗄笾鴿嵚犊ǖ南掳停衣冻鰬蛑o笑容。
“才才才……才不是,怎么可能喜歡,這種事情??!”這笨蛋侍女發(fā)出尖細的驚叫,淚眼汪汪的怒視著我。
“這種事情?你指的是哪種事情?我沒聽明白,能告訴我嗎?”我故作迷茫。
潔露卡發(fā)出一聲悲鳴,在這種絕對的劣勢下,哪怕她再怎么伶牙俐齒,再怎么演技高超,也無濟于事了。
“既然你不肯說的話。那我就按照我的意思,做你最喜歡做的事情咯?!?
見黃段子侍女啞口無的模樣,我暗地里偷笑,你也有今天,讓你這笨蛋侍女平時囂張,讓你這笨蛋侍女平時不把主人我放在眼里,怎么樣,知道遲早是要還的了吧。
“……”
潔露卡大概已經(jīng)十分清楚我現(xiàn)在玩的就是對話式的羞恥play了,干脆就不吭聲,想讓我一個唱獨角戲。
女俠好手段。但這毫無作用。
我為她準備的大餐,可不僅僅是這種程度的羞恥play。
見潔露卡不說話,我也沒有繼續(xù)調(diào)戲下去,應(yīng)該說。沒有繼續(xù)用語調(diào)戲下去,而是湊了上去,輕輕吻住她的櫻唇。
“嗚嗚~~”發(fā)出一聲低鳴,全身被捆縛著無法動彈,下巴也被我捏著,所以這笨蛋侍女唯一能做的抵抗。就是緊緊抿著嘴唇,不讓最關(guān)鍵的地方被我攻陷下來。
我不著急,在她的香唇上輕輕吸吮舔舐,稍作停留,便滑至白皙細膩的臉蛋上,然后是紫色深幽的水汪汪眸子,潔白額頭,乃至絲綢一樣的發(fā)絲。
像小狗一樣不斷在上面吻過,舔過,每一寸都讓人如此著迷,深幽醉人的郁金香味道,讓我的呼吸慢慢變得急促起來,貪婪的想要霸占這笨蛋侍女身上散發(fā)出的每一絲體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