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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就要出發(fā)了?!?
回到家里已經(jīng)是臨近黃昏,知道我要離開的西露絲和艾柯露提前從牧師訓(xùn)練營里回來,此時左右抱著我的胳膊,似乎一刻也不肯松手。
小幽靈到是沒心沒肺的躲到項鏈里睡大覺去了,也不出來,在臨行前和大家聊聊天,虧西露絲和艾柯露那么崇拜她。
聽到我的話,維拉絲在廚房里忙碌著的身影微微一頓,隨即回過頭溫柔笑著,甩干小手,在圍裙上擦了擦,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那么趕嗎?雖然說東西大致上都準(zhǔn)備好了,但是說不定還有什么遺漏的……”
“不用了,已經(jīng)夠了?!?
我和琳婭連忙搖頭,目光下意識掃了一眼房間,在我的房間里,維拉絲這幾天給我們?nèi)齻€準(zhǔn)備的衣物行李和干糧,已經(jīng)塞滿了一整個房間,完全變成了一個儲備倉庫。
因為這樣,沒辦法了,這幾天我都只好在維拉絲的房間里睡了,嗯嗯,莫非這其實是維拉絲的小陰謀?
“家里就勞煩你了,維拉絲,還有西露絲,艾柯露,可不要給維拉絲添麻煩哦。”我摸著兩個小公主的腦袋,親切的用額頭碰了碰她們。
“放心吧,爸爸,西露絲(艾柯露)一定會乖乖的,不會給維拉絲媽媽添麻煩的?!眱蓚€小公主乖巧伶俐的點著頭,也跟著親昵的蹭上來,軟乎乎的精致臉蛋在我的脖子上磨蹭著。
對于她們兩個,我沒什么不放心的。再加上有希爾曼雅在,還有阿卡拉的暗中保護(hù),只要身在營地之中,女孩們的安全就完全不用擔(dān)心。唯一的變數(shù),讓我放心不下的……
目光如同尖刀一樣,直指坐在窗口旁的小桌子上,一邊雙手捧著茶杯一邊看著夕陽西沉的某紅白公主。
“嗯?兀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再餓倒在路邊了。”也不知道是遲鈍還是裝傻。好一會兒才察覺到我如此明顯的注目禮的紅白巫女公主,一臉淡然微笑的安慰我道。
鬼才擔(dān)心你是不是餓倒在路邊上??!
我在心里怒斥一聲吐槽,重重的咳嗽了幾聲,想著該怎么和顏悅色的和她好好說清楚。
“咳咳,靈夢啊,紙用完的話,可以隨時找維拉絲要,知道嗎?”我先是意有所指,語重心長的吩咐了她一句。
總覺得這只紅白巫女,因為最近賴在自己家里好吃好喝的伺候。解決了溫飽問題,并且有養(yǎng)精蓄銳之勢,不用擔(dān)心什么時候忽然餓倒在路邊了。
于是,開始覬覦起造紙廠來了,我上廁所的那座雕像……哦不,是我的沉思者那座雕像,已經(jīng)鎮(zhèn)不住她了。
本來想拜托老酒鬼看住她,營地里估計也只有她有這個能力制止這只紅白巫女了,可是老酒鬼變成了現(xiàn)在的模樣,已經(jīng)完全指望不了了。
“這樣不好吧。在兀的家里白吃白住了那么多天,還要厚著臉皮繼續(xù)借紙,我怎么說也是堂堂的巫女族公主殿下,最基本的羞恥心還是會有的?!奔t白公主半捂臉。做狀為難的道。
我覺得身為一個公主,不應(yīng)該只有最基本的羞恥心才對吧,雖然很想這樣吐槽,但我還是忍住了,因為這樣說的話,不是等于承認(rèn)了她擁有最基本的羞恥心嗎?這一定是這無節(jié)操巫女舍大節(jié)(操)。搏小節(jié)(操),空手套節(jié)操的陰謀。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這一點點紙我還是出得起的,怎么說,現(xiàn)在聯(lián)盟和巫女一族也是保持了友好關(guān)系對吧,這種小事情不用在意?!?
我見她還是想對造紙廠出手,于是繼續(xù)步步緊逼,表面上看來,我們兩個是在互相謙讓,代表兩族做著友好會談,可是又有誰知道其中涉及到造紙廠安危的暗流涌動在里面呢?
“不行不行,正因為是友好關(guān)系,所以不能一味的索取?!睙o節(jié)操巫女還是對造紙廠垂涎欲滴,堅持著借不如偷的念頭。
“真的?”
“真的。”她的眼眸里閃爍著堅毅無比的神色,似乎想要告訴我們,就算是天崩地裂,世界末日,也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動搖得了她的決心。
“好吧,希爾曼雅?!?
“是的,殿下有何吩咐?”
“麻煩走一趟,去和阿卡拉奶奶打個招呼,就說從明天開始,造紙廠的保安措施加強十倍,并委派幾名高手負(fù)責(zé),若是抓到小偷……”
目光余光掃了一眼假裝淡定,捧著茶杯的小手卻已經(jīng)開始在顫抖的紅白公主,我嘿嘿笑了幾聲:“若是抓到的話,就按照門口那座雕像一樣的方式進(jìn)行懲罰吧?!?
為什么呢?明明是有力的打擊了紅白公主一回,應(yīng)該高興才對,為什么說出這句話以后,我的內(nèi)心會產(chǎn)生空空如也,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一般的無力挫敗感?
“是……是的?!彪m然困惑按照門口雕像的方式進(jìn)行懲罰到底是什么意思,不過希爾曼雅并沒有多問,立正行禮,領(lǐng)命而去。
“抱歉,是我錯了,請兀繼續(xù)借紙吧?!被剡^頭,紅白公主已經(jīng)跪坐在地,端端正正的低下頭,后腦勺上的大紅蝴蝶結(jié)對著天花頂,認(rèn)罪行了一禮。
所有人:“……”
剛才那份堅定不移的決心去哪里了?不過話說回來,審時度勢,能夠立刻拋棄節(jié)操,低頭認(rèn)錯,這只紅白巫女還真是不能大意。
“還有那些奇怪的東西就不要再賣了,反正不會有任何人需要。”既然把話說開了,我干脆就直接點,不再拐彎抹角的直指她的另外一個麻煩。
自貞操內(nèi)衣以后,這家伙又搗鼓出了不少以符咒為材料的產(chǎn)品,幻想著在營地里大賣特賣。賺上一筆,托這個的福,營地里連日出現(xiàn)大爆炸,已經(jīng)隱隱有另外一個爆炸魔的傳聞了。
經(jīng)過這些事。我也終于意識到了,這紅白巫女的商人技能以及天賦完全為零,不,或許是負(fù)無窮才對,以她的商人常識。根本就想不出什么東西能熱賣,什么東西沒人要,一味的制造些稀奇古怪的玩意,然后幻想著能夠憑此賺上一大筆錢。
我心里琢磨著,等以后有機會,究竟是先教會她暗黑大陸的一般商品需求常識,還是把她扔給小狐貍,相信對于這樣一顆無知幼苗,熱衷于商人知識的小狐貍一定會激發(fā)出充分的母愛。
“真奇怪,明明在族里很受歡迎?!奔t白似乎怎么想也想不通。明明在一個地方大受歡迎的東西,怎么到了另外一個地方就無人問津了呢?
“因為別人根本用不了吧混蛋,誰會花錢去買一張畫著亂七八糟的涂鴉的紙片??!”我終于忍不住對她的白癡商人部分進(jìn)行吐槽。
難怪會餓倒在路邊,難怪神社就要倒閉了,我猜若不是神誕日那天那個可以輕松的說出“去偷不就好了”的黑白少女,或許一直在支援著這只紅白的話,她早就餓死在倒塌的神社里面了。
“原來如此!”一拍掌心,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想通了什么,找到了生財之道。
“只要我在這里大力發(fā)展巫女職業(yè)。若干年后就能大賺一筆了?!?
“如果只是單純想賺錢的話,我覺得將這些畫符咒的紙,用來折成紙鶴賣出去會更快捷一些。”捂著額頭,我已經(jīng)完全對她絕望了。
這家伙。這輩子絕對成為不了一個合格的商人,不過……
“巫女職業(yè)么,有什么要求不?”我忽然蠢蠢欲動,如果可以讓這紅白在營地里發(fā)展起巫女職業(yè)的話,那聯(lián)盟豈不是又多了一股力量?
“不……就算兀這么說,巫女職業(yè)必須女性才行……”紅白公主用惋惜的目光看著我。明顯是產(chǎn)生了某種誤會。
“我才不想做什么巫女,只是好奇問問而已!!”我怒掀心靈的茶幾,究竟是什么樣的奇葩思考方式,才能想到這種地方去。
“只要擁有靈力,并且是女性就夠了。”
“靈力啊……”我微微一愣,然后苦笑起來。
看來行不通啊,預(yù)師也需要具有靈力資質(zhì)的人,如果讓這只紅白在聯(lián)盟發(fā)展巫女職業(yè),那不變成了在和預(yù)師搶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