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關(guān)鍵點不在這,是白送沒有錯,商品只是一個形象比喻罷了。”
“所以關(guān)鍵在于概不負責?”
“正解?!?
“該不會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不正經(jīng)的魔法之源吧。”
“這件事說來話長,那個……要不咱出去說?”
“瞧你還故弄玄虛,這里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話在這里說不得?”
“關(guān)系到那位萬年公主殿下的個人隱私問題?!?
那豈不是更妙?最好來點勁爆的隱私,讓大家一起樂呵樂呵,區(qū)區(qū)人偶公主,也就這點用處了。
想是這么想,我還是乖乖跟著紅白公主出來,開啟了私聊模式。
“關(guān)于我剛才所,這個魔法之源非那位萬年公主莫屬,兀應(yīng)該知道情況吧?!?
“你是想說,這個魔法之源,就是當年那個,被你們巫女回收那個,對吧?!蔽沂巧?,但又不笨……不對,我是笨,但又不傻……
嗯?什么情況?為什么我非得折磨自己,能不能不傻也不笨?
就是單純記性不大好罷了,如此平平無奇救世主而已,這么說就對味了。
“嗯?!奔t白公主點了點頭,停頓一下,似乎在整理措詞,然后才娓娓道來。
“之所以拖了那么長時間,并未是想要賴賬,只是想處理一下這枚魔法之源罷了,對了,關(guān)于魔法之源的存在狀況,我之前應(yīng)該和兀解釋過,應(yīng)該還沒有忘記吧?!?
“有點印象吧,記得你說過,魔法之源其實和普通生命相似,都存在一個輪回,原本是單純的一坨元素,逐漸會醞釀出意志和生命,而后消逝,重新回歸一坨,再次醞釀意志生命?!?
“用一坨來形容,還真是失禮……不過大致上的意思是這樣沒錯?!奔t白公主點了點頭:“像琪露諾,就是再普通不過的例子,當然也會出現(xiàn)特殊的例子,譬如說當年的赫拉迪克公主,因為天賦過高,其身恰好吸引了一坨……咳咳,尚未誕生意識生命的魔法之源,出現(xiàn)附身融合的罕見狀況,又因為凡軀無法承受魔法之源,遭受磨難,最后被歷代的巫女回收?!?
她三兩語的,就簡單概括了本子娜……不,應(yīng)該是雅典娜的一生,語氣平淡的近乎冷漠,感覺也是有一種神靈俯瞰螞蟻的視角在里面。
“所以,重點來了,那一坨……咳咳,關(guān)于不知道第幾任前輩巫女回收的魔法之源,如我剛才所說,出現(xiàn)了一點小小的問題?!?
“什么問題?”
“它上面,似乎還殘留了一些……該怎么形容呢,殘念?怨念?思念?”
“什么和什么,你是說魔法之源上面殘留了雅典娜……也就是當初那位萬年公主的意識,或者說念頭?”
“??梢赃@么理解,按道理來說,其實這并無大礙,甚至可以順水推舟,借助這一縷殘念,讓魔法之源加快醞釀出意識生命,將其的輪回旅程,拉回到正軌?!?
“所以呢,又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
“不能說是意外,而是刻意人為,當年那位前輩巫女,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竟然將那坨……嗨,就是那坨魔法之源,給封存起來了?!?
紅白公主放棄了掙扎,一坨就一坨吧,反正也挺形象的。
“她為什么要這樣做?”
“天知道,或者說,至少兀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才對,好歹還見過她一面?!?
“你是繼承者吧,就沒留下記憶呀,筆記什么的?”
“正經(jīng)人誰會做筆記?。俊?
“瞧瞧,你們又是正經(jīng)人?!蔽覈K嘖稱奇,但現(xiàn)在并不是和這貨斗嘴的時候,琢磨了一會,我順著她的思路說下去。
“也就是說,按照正常狀況,如果你的那位前輩巫女沒有封存,那坨魔法之源,很可能就會逐漸變成一個類似雅典娜那樣性格的……額,臭小鬼?”
雖然那小蘿莉的性格確實不大討喜,嚴重缺乏作為一名作家的操守,愛亂改劇本,看似單純的外表下隱藏著毒舌腹黑的一面,但用雌小鬼來形容又有些過分,畢竟本質(zhì)上還是個好孩子,至少比現(xiàn)在的本子娜可愛多了。
“或許吧,這種可能性蠻大的,但至多也只是性格相似,本質(zhì)上還是一坨魔法之源。”
得,一坨一坨的,她說的比我更溜口了。
“瞧你說的,我也沒指望她能借魔法之源重生……不對,那臭小孩根本就沒死好不好,只是換一句人偶身體,睡了一覺,然后變成了一個性格更加惡劣的家伙?!?
我念念碎幾句,最終還是扯回了正題。
“說說現(xiàn)在,那坨魔法之源留有雅典娜的殘念,會有什么問題?”
“我也說不準,呃呃呃,所以最近也不完全是在摸魚,也有在嘗試將里面的殘念提取或消除掉,爭取給那位萬年公主一坨安全無害的魔法之源,可是最后發(fā)現(xiàn)……”
“做不到?”
“太麻煩了?!?
“你別嫌麻煩啊混蛋!”
“我有什么辦法,那些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的把神社砸掉,我光重建神社就已經(jīng)心力憔悴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先別管神社,把魔法之源給我弄好,錢和紙,大大的有。”
“真的?”
“當然真的,我是誰?造紙廠聯(lián)合創(chuàng)始人!”
“果然還是算了,太麻煩了,湊合用吧,就醬?!?
紅白公主突然咸魚起來,打起哈欠,懶懶散散,肩膀松垮,搖搖晃晃,像極了……呃,像極了那些整天想著混吃等死的家伙。
“就醬你個狗頭!到時候出了問題怎么辦?”
“安心安心,問題不大?!?
“你這種說法就沒法讓人安心。”
“那你不妨仔細想想?!奔t白公主舉個栗子:“哪怕是像琪露諾那種笨蛋,也沒出啥問題,更何況只是留著一些殘念的一坨魔法之源?!?
“聽你這么一說好像又有點道理?!币驗榕e的例子說服力過于強大,我頓時釋然了,是呀,也沒見蒂亞出什么問題,變笨什么的。
“不過我還是沒法完全放心下來,你不妨告訴我,如果用了那坨魔法之源,本子娜可能會出現(xiàn)哪些小問題。”
“這個嘛,我想來想去,其實頂多也就三種情況?!?
“嗯嗯?!?
“第一種,完全沒有問題,無事發(fā)生?!?
“這是好事?!?
“第二種,出了點小問題,殘念影響到她,或許會使得性格有些小變化,當然,兀也知道的,其實本質(zhì)上殘念也是她自己的,這種小變化,完全可以看成是經(jīng)歷了一些特別的事情后,所發(fā)生的小小性格轉(zhuǎn)變,無甚大礙。”
“聽起來很靠譜,那么第四種呢?!?
“第三種,問題稍微有點大,這一縷殘念,會在她身體里茁壯成長,最后形成第二人格?!?
“第二人格?”
我瞪大眼睛,今時今日,竟然還有這種古早狗血設(shè)定?
莫非上帝沒活了?
“誒,不過在我看來,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如果真的出現(xiàn)了,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是那位萬年公主自愿這么做的?!?
“自愿?”
“當然呀,殘念想要茁壯成長,自然是要問身體的主人愿不愿意,就像一顆嬌貴的樹種,要主人細心呵護澆溉,才能成長起來,長大以后會和主人搶奪身體的控制權(quán),誰會去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啊,不如扔鍋里炒炒,直接一口悶,嘎嘣脆。”
“這樣啊?!蔽覍に贾绻沁@樣的話,到不必擔心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本子娜只是兇,又不是蠢,不可能去做這種主動給自己培養(yǎng)一個第二人格的傻事。
至于第二種情況,在我看來確實也沒啥大問題,還能變成啥樣,最多,大不了,會讓本子娜多上一個寫日記寫小說胡亂更改設(shè)定的愛好唄。
難道雅典娜的腹黑毒舌,還能再影響到本子娜不成?你個一級小萌新,想教滿級大佬做事?
想到這里,我心里舒坦了,但隨即一想,舒坦個毛線,我巴不得本子娜第二人格,性情大變!
“行,我看沒什么問題了,這事我去和她們商量一嘴,你提前先把魔法之源備好,這次可不能出差錯,再給我拖延時間了,懂?”
紅白公主立刻掏出一個賽錢箱擺到我面前,一副“我懂,你懂”的神秘表情。
無奈,掏出一個錢袋子扔進去,紅白公主哐啷哐啷搖了幾下,來了招聽聲辨錢,而后眉頭一皺,似乎對數(shù)額不大滿意。
“這是定金,事成之后還有一大筆?!?
她這才眉開眼笑,心滿意足的收起賽錢箱。
“行了,你跪安吧,本王還有其他要事處理?!?
“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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