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神子,就算是你……難不成也失敗了?”
幾個士兵見狀大驚,看著閉上眼的大統(tǒng)領不知所措。
陸榮出手的全程,則被劉主管全程看在眼中。
“這這這……什么手段?竟能令心臟這種重要的器官恢復如初?”
劉主管探查一番大統(tǒng)領體內狀況,觀其心臟跳動尤為活躍好似新生一般。
這讓劉主管大為震驚。
“吵什么吵,你家統(tǒng)領只是過度虛弱昏迷而已,還不拜謝陸神子?”
見那幫修為不濟的士兵,連自家統(tǒng)領生死都不明,劉主管頓時厲聲呵斥。
這讓本還絕望的幾名士兵頓時面露喜色。
劉主管都開口了那還能有假?
當即便見幾人面朝陸榮下跪,“多謝陸神子!”
更有甚者還磕起了頭,讓陸榮無地自容。
劉主管看向陸榮眼神都變了,那是一種極度狂熱的崇拜。
“陸神子別介意,大統(tǒng)領……我們整個海棠國也只有百位,哪怕失去一位都是帝國的重大損失?!?
“我斗膽一問,不知陸神子剛才那三針,可否傳給我?我愿意拜您做師父,將您的醫(yī)術發(fā)揚光大傳承下去……這樣我面對重傷垂危的各位將領,也不會束手無策,看著他們等死了?!?
劉主管眼神很真誠,還帶著一絲期待。
這讓陸榮一時愣住。
這針法是師父傳給他的,按理來說不能外傳。
可行醫(yī)本就是奔著救死扶傷去的。
陸榮糾結很久,最終才是嘆口氣。
“此為記載逆命針的訣竅和法門,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悟性能夠參透?!?
按照記憶將逆命針的施展方法撰寫在一頁紙上,陸榮才是鄭重將其交給劉主管。
相信師父能理解自己吧。
他不可能無時無刻呆在這當戰(zhàn)地醫(yī)師。
“多謝陸……師父!”
劉主管一臉驚喜地接過“醫(yī)書”
而后更是雙膝跪地行叩拜之禮,陸榮師父之實已在他心中烙印。
“用在正途,切勿違背本心?!?
拍拍劉主管的肩膀,陸榮才是大步離開此地。
劉主管目送對方離開,表情有些復雜。
“陸神子是認我這個徒弟還是不認?”
“不過他能將這么重要的醫(yī)術教給我……我也定當要履行好職責,不辜負他所托?!?
……
“陸神子?你怎么在這,找你半天了?!?
剛離開療養(yǎng)院不久,陸榮便撞到一個熟人。
是黎明。
這讓陸榮有些意外,“黎總管,你怎么親自來了?”
他給黎家送去求援信求兵,想不到把黎明求來了。
對方身為黎家三總管,其地位不而喻。
黎明一臉笑意:“陸神子有難,我自當親自趕來,茲事體大,交給其他人我也不放心?!?
“如此謝過黎總管。”
行禮客套之后,陸榮才是邀請黎明前往碉堡指揮部。
黎明來得突然,棠妍和明光宇都沒察覺。
他一路順著陸榮的氣息追到療養(yǎng)院,趕得很急。
碉堡指揮部內,棠妍正與明光宇幾人商討后天的決戰(zhàn)。
兩日后,就是紫青瑤規(guī)定的七日末期。
“誰?”
“這位是?怎么跟在陸神子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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