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月笑了笑,說道:“救你只是順手而為,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再說我本來就看不慣龍虎山的行為?!?
“剛剛紫怡師太說你是不滅境,你什么時候入的不滅?”我問道。
“也就這幾天才入不滅。”夕月說道。
“才入不滅功力就在紫怡師太之上?”我心中嘀咕。
六派掌門除了馬懷真,其余五人在幾十年前就是不滅境,所以才能在道門群雄中站穩(wěn)腳跟,他們的實力遠(yuǎn)超一般不滅境,可是剛剛動手的時候,紫怡師太很顯然落于下風(fēng)。
“你的傷好些了嗎?”夕月問道。
“好了很多,只是背后還有些發(fā)癢。”我說道。
“你中了龍虎山守山金劍的劍氣,傷口難以自行愈合,我為你縫合了傷口,看樣子起碼得休養(yǎng)兩個月才能愈合,這兩個月不能沾水?!毕υ抡f著,又開始刺繡起來。
“兩個月不能沾水豈不是都臭了,稍等片刻,我先愈合傷口,然后找個地方洗澡?!?
我說著盤膝而坐,運轉(zhuǎn)從無相書中感悟的生生之氣,一股強大磅礴的生機迸發(fā),在體內(nèi)數(shù)千經(jīng)絡(luò)游走,滋養(yǎng)血骨,修復(fù)神經(jīng),愈合肌肉。
只見我身后的皮肉蠕動,鮮血染紅的粗細(xì)崩開,退出肌體,身上的傷口也迅速愈合。
夕月露出一絲驚咦,問道:“這是什么功法?”
“從嶗山掌門的無相書中學(xué)來,還沒給起名字呢?!蔽艺f道。
“一部通天箓,半本無相書?!毕υ抡f道。“馮流的無相書傳聞是一本仙經(jīng),可以開啟修道者的天賦神通,但因為只有半本導(dǎo)致法則不全,因此只有天才才可以從中感悟,你的功法還有什么特別之處?”
我看向木屋門口的籬笆,拔出一根枯木,運轉(zhuǎn)功法,枯木當(dāng)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fā)芽。
我又伸手撫摸向面前只長出青色花菇的花圃,眨眼之間,滿園的花菇綻放。
“枯木逢春,一念花開?!?
“一念開花是道家的一種境界,我修為低階還不足以達(dá)到,至于枯木逢春,其實也并非枯木,這枯木之中必須要含有一絲生機才行,真正的枯木是沒法重活的?!蔽艺f道。
“也許是你境界還不夠,枯木逢春這名字就挺好。”夕月說道。
“那就叫枯木逢春功吧?!蔽艺f道。
“枯木逢春功,真想不到,你一個修煉邪法的人,天賦功法竟然是救人療傷的?!毕υ抡f著,不禁莞爾一笑。
正在此時,我的肚子發(fā)出咕咕叫聲,夕月說道:“負(fù)責(zé)后山伙食的弟子還有半個時辰才到,你可以到木屋后面兩百米的地方洗個澡,那里有一方溫泉,對你大有裨益。”
“好,那我一會就來。”
于是按照夕月所說來到溫泉,這溫泉之內(nèi)含蘊含大量天地靈氣,用來泡澡的確大有裨益。
我褪下衣物走進(jìn)溫泉,只覺得渾身困乏,竟打起盹來,等我被驚醒時,身后竟站著一個嬌俏女子。
女子將我叫醒,面色羞赧地說道:“大師姐叫我把飯菜送來給你,你吃完把碗筷放溫泉旁邊,我下午會過來收拾,另外大師姐讓我給你準(zhǔn)備的衣物?!?
“好,多謝?!?
我道謝一聲,待女子走后,穿上衣物,這才吃起飯來。
吃完飯后,我整理了下衣襟這才返回木屋,峨眉的護(hù)山女道李玄英留我在峨眉三天本意是想讓我在此療傷,眼下傷勢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所以我打算今晚就離開,所以打算晚點去拜訪李玄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