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鹿說完,體內(nèi)的三昧真火爆發(fā),在一片火光之中被燒成灰燼。
我半跪在地上,看著眼前的灰燼,茫然無措。
“徐涼,我們該走了。”唐堯說道。
我回過神來,捧起巨鹿的骨灰,將之葬在破廟之后的一顆老樹下,這才離開。
此時在茅山的某座山頭,遙一和仙羽站在別院屋頂望著大茅峰上的茅山眾弟子正打掃戰(zhàn)場,收拾殘尸,遙一說道:“那個襲擊茅山的怪物,就是大師兄口中徐涼?!?
“徐涼之所以能變成怪物,是因為用了一種叫逆蓮花手訣的邪術(shù),每開啟一次,耗費十年壽元,他竟然能夠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連續(xù)開啟兩次,真是瘋子?!毕捎鹫f道。
“你們看到徐涼的實力了嗎?”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
遙一和仙羽轉(zhuǎn)身,這才發(fā)現(xiàn)旗木齋心站在身后。
“你屢次來茅山,就不怕王禪發(fā)現(xiàn)你嗎?”遙一冷聲問道。
旗木齋心說道:“這是我最后一次來警告你們,如果你們想活命,就馬上離開茅山,徐涼已經(jīng)在策劃殺你們了?!?
“殺我們,他有這個本事嗎?”遙一不屑說道?!澳悴粫詾椋粋€只靠耗費壽元來暴增功力的人,可以殺得了我們吧?”
旗木齋心說道:“他遠(yuǎn)比你們看到的要可怕,有些事情我不能明說,但一旦他入了通神境,一定會報復(fù)你們的?!?
“通神境?”遙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褒S心,你要是說他成為地仙來報復(fù)我們也就罷了,通神境?”
見遙一笑得前仰后合,旗木齋心臉上露出失望之色。
仙羽說道:“齋心,既然此人如此可怕,那他以后將會是我們一統(tǒng)中原的絆腳石,他觀察過他的氣,兩次施展耗費壽元的術(shù)一定會讓他氣血虧空,陷入一場大病,這是滄海毒蜃的毒液,只需要一滴,就可以讓一個天才成為枯骨?!?
仙羽說著將一顆墨綠色的丹丸交到旗木齋心手中。
旗木齋心接過丹丸,陷入短暫深思,遙一見狀哼了一聲說道:“怎么,不舍得對你的主子下手?”
旗木齋心收起丹丸,臉色嚴(yán)肅說道:“話盡于此,你們好自為之吧?!?
旗木齋心說完,幾個起躍間消失在茅山地界。
第二天上午,龍虎山上,天師府前。
一名龍虎山弟子跪伏在一處空地上稟報,一名少年則坐在天師府的門樓上一邊聽著一邊逛蕩雙腿。
“這么說來,那個叫徐涼的用逆蓮花手訣先是打敗了程瘋子,讓五大派的弟子折損數(shù)千,又獨上茅山救走巨鹿之后,全身而退?”少年問道。
“回小師祖,是的?!蹦敲茏庸Ь凑f道?!靶鞗鲶@動了茅山的護(hù)山神獸九尾神狐,他不敵九尾神狐,但不知道為什么,九尾神狐沒有殺他?!?
少年從天師府的門樓上躍下,拍了拍屁股說道:“他的實力總算夠看的了,擊敗張?zhí)旌樱蔀榱傻谝?,讓程瘋子和王禪束手無策,連九尾神狐都沒能將他擊殺,他有資格成為我出山之后的一個對手?!?
少年說完,懷中飛出一卷書冊,書冊展開,少年走到上面,飛向云端。
“你這癡兒,下山都不知道帶些盤纏的嗎?”天師府內(nèi)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少年負(fù)手而立,哈哈大笑道:“闖蕩江湖,要的就是說走就走,快意恩仇,帶什么盤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