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售和客戶的關(guān)系可以有很多種,大多都是買賣關(guān)系,很多時候都是一錘子買賣,因?yàn)楫a(chǎn)品價格是唯一的紐帶。我想和劉紫桐處成朋友,綜合打動客戶,才有業(yè)績保障。
別看她只是個秘書,但像秘書,司機(jī)這種人,往往都不能得罪,有時候她在老板耳邊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個人的命運(yùn)。
欣然赴約之前,我還得先把吳雙這邊解決了。
我把劉紫桐發(fā)的消息截圖給他轉(zhuǎn)發(fā)了過去,還特誠懇地和他打字道歉。
很快,吳雙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聲音中流露出幾分氣急敗壞的味道。
“斌子,這怎么回事???怎么沒成?。俊?
我心里一動,聽他這一絲,應(yīng)該是和那邊打包票了,要不然也不至于這么氣急敗壞。
我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我之前就和你說過,我只能給你推薦一下,并沒說答應(yīng)就能成??!人家最后沒選這款茶葉,你可不能怪我?。 ?
“可……可是,我都和人家拍著胸口保證一定能成了,這邊沒談下來,讓我怎么交差?。俊?
我翻了個白眼,故作驚訝地說道:“我不是和你說了嘛!這事八字沒一撇呢,你怎么就和人家說好了?”
吳雙啞口無,半晌才苦笑道,“我以為就憑你和張茵的關(guān)系,這事一定能成呢!誰知道你們的關(guān)系也不怎么著啊!哎,真是的……”
他最后這句話明顯有些抱怨,但我知道他是什么人,根本不往心里去,于是順著他的話頭繼續(xù)往下說:“對?。∥乙矝]說和她關(guān)系多鐵??!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吳雙一怔,頓了幾秒,急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誤會,斌子,你再幫忙說說情,我都和那邊說好了,這樣我真沒法交差,要不然這樣,我把我那份提點(diǎn)給你行嗎?這筆生意談成了,我給你五千行嗎?”
呵!
我就知道他和我藏貓膩了,人家一盒茶葉給他提五十,他才給我二十,而且他啥也沒干,就兩邊動動嘴皮子,就把錢賺了,兩邊還都得謝謝他,真不知道他是把我當(dāng)兄弟,還是當(dāng)傻子。
我都懶得和他廢話了,說道:“要不然我把張茵電話給你,你自己和她說?”
“……”
吳雙頓時沉默了,連扯皮的心情都沒有了,郁悶地把電話掛了。
他也不傻,應(yīng)該能猜到我故意玩他,但他又沒有證據(jù),這次只能認(rèn)栽。
我出了一口惡氣,卻沒覺得有多開心,這么多年兄弟漸行漸遠(yuǎn),我的心情有些復(fù)雜。我不希望變成陌生人,可又無能為力。
也許從踏出大學(xué)那一刻,我們就已經(jīng)走上了不同的道路,不斷擁有,也不斷失去。有人說交友就相當(dāng)于選擇價值觀,也許慢慢疏遠(yuǎn),各自安好,或許才是我們之間最好的選擇。
今晚我本來要陪周疏桐在公司做直播,但劉紫桐約了我,我如實(shí)和周疏桐一說,她很理解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你先去陪客戶吧!我自己做直播能行?!?
我心里有些不落忍,遲疑了一下,說道:
“我們應(yīng)該很快就能完事,然后我回來開車送你回去?!?
周疏桐杏眼一睜,吃驚地看著我,“你這么快?”
我沉默了一下,哭笑不得地看著她,“這種商業(yè)飯局,去了給個面子就完了?!?
如果是以前,有個美女約我吃飯,我肯定想入非非,但這些年經(jīng)歷多了,我忽然覺得越美麗的時候,往往有時候越危險(x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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