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斌哥你彈吉他??!我還以為菲菲姐呢!”
林菲菲微微一笑,“我的優(yōu)勢(shì)不在這方面?!?
我點(diǎn)點(diǎn)頭,替她把后面的話說出來:“在于吃?!?
“哈哈哈!”
林菲菲不僅沒動(dòng)怒,反而笑得花枝亂顫。
“別廢話,老娘想聽你唱歌了,想好唱什么沒有?”
林菲菲下午就和我說了,她說一來到海邊,就想聽我唱歌,她覺得在海邊吹著風(fēng),聽著我唱歌,別有一番情調(diào)。
實(shí)際上男人和女人的快樂并不相通,我覺得外面海浪滔滔,里面炮火連天,才別有一番情調(diào)。
收回思緒,我接過吉他,手指在吉他琴弦上輕輕滑過,《new
boy》的音符如同海浪般跌宕起伏。
“是的我看見到處是陽光?!?
“快樂在城市上空飄揚(yáng)。”
“新世紀(jì)來得像夢(mèng)一樣?!?
“讓我暖洋洋”
“……”
我抱著吉他自彈自唱,林菲菲和江江在旁邊有節(jié)奏地打著拍子。
這時(shí),我才知道,原來江江是樸樹的歌迷,《new
boy》的旋律一想起來,她就興奮得手舞足蹈。
她一嗨起來,興奮地接道:
“我們的生活甜得像糖?!?
“穿新衣服吧,剪新發(fā)型呀?!?
“輕松一下,windows98?!?
她的聲音像一串銀鈴,在海風(fēng)中輕輕飄蕩。
我不禁覺得有些驚艷。
江江情不自禁的跟著我唱了起來,我也挺享受這種被美女崇拜的感覺的。
我:“babawowo,向前走你的路?!?
江江:“babawowo,猜猜未來給你什么禮物。”
合:“babawowo,扔掉舊書包吧!”
“on
my
international
cool
play
boy.”
寬廣的海洋邊,我抱著一把木吉他,把這兩個(gè)美女唱得如癡如醉。
一曲唱罷,江江主動(dòng)和我完成了一記漂亮的擊掌。
我當(dāng)然不能把林菲菲忘了,也和她擊了一下掌。
江江目光灼灼地看著我,眼神里多了幾分崇拜:
“斌哥行??!原來這么有才華,菲菲姐,他是你的光嗎?”
林菲菲盯著我的眼睛,意味深長(zhǎng):
“他不是光,是光速?!?
我:“……”
江江沒聽出她的弦外之音,她屬于那種自嗨型美女,她比誰都興奮,等我唱完以后,她慫恿林菲菲也唱一首。
林菲菲有些扭捏,連連擺手:“我真不行,我唱歌不好聽?!?
江江循循善誘:“這有什么的,大家都是普通人,你唱歌,讓斌哥給你彈吉他伴奏,也算是美談??!”
她這么一說,我確實(shí)也有些動(dòng)心,我還沒聽過林菲菲唱歌,于是我也跟著沖她眨眨眼睛,笑道:
“要不唱一首?我給你伴奏。”
林菲菲猶豫了一下,點(diǎn)點(diǎn)頭:“好吧!那我唱一首,梁詠琪的《短發(fā)》。”
她清了清嗓子,在我的伴奏下,輕輕唱起了《短發(fā)》。
林菲菲說自己唱歌不好聽,她這么說純屬謙虛,她的歌聲如同海浪般起伏,純凈深情。
夜風(fēng)吹拂,帶起了她的長(zhǎng)發(fā),也帶走了她的歌聲。
我閉著眼睛彈著琴,享受著瞬間的平靜,周圍的一切仿佛都沉醉在了她空靈的嗓音中。
當(dāng)最后一個(gè)音符在夜空中消散,她的演唱也畫上了完美的符號(hào)。
我和林菲菲相視一笑,在這個(gè)夜晚的沙灘上,她的歌聲和吉他的旋律,已經(jīng)深深烙印在了我們的記憶里,它見證了我們的愛情,我希望我們的故事,能在夜空下繼續(xù)延續(xù)。
夜?jié)u漸深了,海邊也越來越冷,我看時(shí)間差不多了,就提議返程。
在回酒店的路上,我試探性地問江江,我們倆是不是可以把房間換回來了。
江江一怔,眨了眨水汪汪的杏眼,有些緊張兮兮:
“那趙波萬一還打我主意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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