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不過我,雖然惱羞成怒,可又無計可施,哼了一聲,嚷嚷著自己餓了,周疏桐和唐楓早就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鄧美嘉一說餓了,她們倆借著做飯的名義遁了。
俗話說一被窩睡不出兩種人,鄧沒嘉覺得自己“母儀天下”,她那位老男朋友也沒好到哪去,態(tài)度傲慢,唐楓和他打招呼,他只是點點頭,連句話都不說。
魏賓從看到周疏桐那一刻,眼神閃現(xiàn)過一絲驚艷和貪戀,就像餓狼盯著獵物,恨不得把她吃了。
總之,這三個人,沒一個好東西。
接風(fēng)宴準(zhǔn)備得還蠻隆重的,鮮花蒸餃,菌菇火鍋和臘排骨,唐楓還烤了一條魚,就這幾樣,可是周疏桐和唐楓忙了一下午的成果。
鄧美嘉連句謝謝也沒有,好像什么都像應(yīng)該的似的。
最過分的是魏賓,厚著臉皮往周疏桐身邊湊,一個連飯都不會做的人,居然湊到廚房,問周疏桐能幫她什么。
他想干什么,大家都不而喻。
周疏桐和唐楓招呼他們,純粹是給林菲菲面子,吃飯的時候,這兩丫頭都沒上桌。
吃飯的時候,鄧美嘉一反常態(tài),居然不斷給林菲菲夾菜,還噓寒問暖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才不相信鱷魚的眼淚。
果然,菜過五味,鄧美嘉笑瞇瞇地對林菲菲說:
“菲菲,你跟媽來趟房間,媽單獨和你說件事?!?
林菲菲一怔,快速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多了幾分愕然,然后驚訝地問道:
“有什么您不能直接說嗎?”
鄧美嘉哼哼了兩聲,陰陽怪氣地說:
“這桌子上不是有外人嘛!”
我懂了,點了點頭,說:“魏賓,要不你先出去一趟?”
魏賓:“……”
鄧美嘉臉色也有些不自然,沖我瞪起眼睛:
“魏賓可不是外人,余斌你可別瞎說!我說的是你。”
我氣笑了,心想我都和你閨女睡一被窩了,我反倒成外人了,鄧美嘉堪稱雙標(biāo)達(dá)人。
“媽,有什么事您就當(dāng)面說吧!”林菲菲語氣中透著無奈。
林菲菲態(tài)度堅決,鄧美嘉有些無可奈何,抿了抿嘴,沉吟了數(shù)秒,笑容如同精雕細(xì)琢的瓷器,美麗卻顯得生硬:
“菲菲??!是這樣,媽我呢,和你叔叔打算注冊一家公司,但我們倆都沒法當(dāng)法人,所以想讓你當(dāng)公司法人。”
“你放心,你什么都不用干,就掛個名,保證有分紅……”
“就掛個名,還有錢拿,這樣的好事,媽就是因為你是我閨女才找你?!?
聞,我差點當(dāng)場暴走。
她只和林菲菲說得輕巧,出個名字,錢就像大風(fēng)刮來似的這么容易,這么好的事,怎么可能輪到林菲菲?
但實際根本不是事這么回事。
林菲菲又沒開過公司創(chuàng)過業(yè),哪知道其中的彎彎繞,不過她了解鄧美嘉,好事肯定不會輪到自己頭上。
“老公,我不懂,你覺得呢?”林菲菲轉(zhuǎn)過頭看著我。
“哎呀,菲菲,我可是你親媽,我還能害你嘛?”
鄧美嘉好像怕我從中作梗似的,不等我開口,便搶在前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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