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伸進(jìn)去,正打算一鼓作氣攀上雪峰,林菲菲握住我的手,把我的手從睡衣里拿了出來。
“別鬧,好好睡覺。”她怕我不老實,像八爪魚一樣緊緊抱住我。
我不由苦笑起來,她夜半三更鉆進(jìn)我被子里,然后讓我好好睡覺,這不是故意折磨我嘛!
我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沉默了幾秒,努力壓制著翻騰的情緒,問:
“你半夜跑我被窩里干什么?”
“陪你睡覺?。∥疫@不是怕你寂寞嘛!陪陪你,把主臥讓給小芹了。”
我一怔,劇烈的心跳瞬間緩了幾分,心頭被幾絲甜意緊緊包裹,我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她話音剛出,我身體里那股欲火忽然瞬間熄滅了,她在我心中就像仙女,圣潔而不可侵犯,這時我只想安安靜靜地抱著她,感受著這一刻的寧靜。
我們都是被生活推著朝前走,越想逃離,它越逼著你往前走,無法喘息,好像稍微停下來就會落后有人,這也讓我更加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這一覺睡得極為香甜,醒來以后懷里這把溫香暖玉還在熟睡,我為了不吵醒她,悄悄爬起來,躡手躡腳下樓去給這幾個丫頭買早餐。
回來的時候,剛好在樓下遇到了晨跑回來的唐芹。
林菲菲和薛秋筠都懶得要死,她卻蠻自律的,真不知道她們怎么成為閨蜜的。
我沖她揮揮手,她小跑著來到我身邊,點(diǎn)頭打了個招呼。
“菲菲她媽的事……對她還有什么影響嗎?”唐芹主動開口。
我搖搖頭,“應(yīng)該沒了,她最近挺開心的,這對鄧美嘉來說,其實也是一件好事,不用996,不用為每天吃飯操心,作息特別規(guī)律,還能戒掉賭。”
她輕輕撥弄下額前的碎發(fā),靈動的眼眸中多了幾分狡黠,忍不住吐槽我:
“真服你了,這種話也就你能說得出來,不過倒也是,至少她不能嚯嚯菲菲了。我其實想問你,你們倆的事怎么著了?”
我愣了下,“什么怎么著?”
她翻了個白眼,“你們倆領(lǐng)證的事??!她媽現(xiàn)在也進(jìn)去了,也沒人妨礙你們倆辦事了吧?”
我恍然大悟,笑了幾聲,心情卻有些莫名的低落。
我說:“我覺得菲菲現(xiàn)在有些不太想領(lǐng)證?!?
唐芹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哦?為什么?不應(yīng)該啊!這不是她開始主動提議領(lǐng)證的?”
“是,但后來不是因為鄧美嘉賭博的事,她不想領(lǐng)了嘛!這次回來,我委婉地提了一下領(lǐng)證的事,但她沒接茬,她現(xiàn)在可能沒什么心情,也能理解?!?
唐芹眉宇間透著無奈,輕輕搖了搖頭,“哎……她媽確實夠糟心的,不過我覺得她媽這事已經(jīng)翻篇了,咱們?nèi)兆舆€得過呀!你們倆現(xiàn)在過得挺好的,還不趕緊把正事辦了?”
“我倒也想啊!只不過……”
她打斷我的話,“只不過什么??!磨磨唧唧的,你看我的,怎么幫你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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