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蕭冰就接到了余蔚的電話,他上了一個綜藝,節(jié)目錄到一半,他助播家中突逢巨變,回家奔喪去了。
余蔚趕緊求助場外嘉賓,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林菲菲,便聯(lián)系了蕭冰。
其實他有林菲菲的綠色泡泡,但他流程蠻正規(guī)的,沒有跳過蕭冰,也讓蕭冰受寵若驚。
蕭冰肯定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當(dāng)即便替林菲菲答應(yīng)了。
“菲菲啊……這次你可千萬要把握住機會?。∧芎陀辔狄黄痄浘C藝,這種機會打著燈籠都很難找?!?
林菲菲并沒有表現(xiàn)得有多興奮,眉宇間反而透著一股憂慮,她沉默了幾秒,才遲疑地開口:
“冰姐,要去外地是嗎?”
“對!還有三場拍攝,每一場要去一個城市,每場拍攝時間都是三天。”
“那就是說,我起碼十天左右不能回家了唄!”
“哎呦,我的祖宗??!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而且也給你不少錢呢……”
蕭冰說林菲菲每一場出場費是稅后四萬,公司抽走一半,她九天稅后到手能賺六萬。
九天時間,公司和她都皆大歡喜,還能和余蔚這樣的大網(wǎng)紅一起出鏡,播完以后估計林菲菲又能再上一個臺階。
我心情有些復(fù)雜,既替林菲菲開心,同時又有點兒黯然神傷。
這才剛見兩天,她一下就要出去這么久,等她回來以后,肯定直接就投入戰(zhàn)斗(直播),我和她下次見面,恐怕得十天半個月。
我心里好像空了一塊,空虛和失落立馬不受控制般地占領(lǐng)高地。
林菲菲扭頭看向我,似乎有些猶豫不決。
這丫頭遇事不決都會先征詢我的意見。
我只是舍不得和她分開這么久,除此而外沒有其他別的顧慮,為了讓她能安心去錄綜藝,我向她保證不用有任何顧慮,我一定做好后勤保障工作。
經(jīng)紀(jì)人已經(jīng)替她答應(yīng)了,林菲菲不答應(yīng)也不行,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之后,她成功說服了自己,接受組織安排。
今天晚上我們倆都沒睡好,本來這兩天我們都挺開心的,結(jié)果明天就要天各一方。
蕭冰知道林菲菲戀家,特意提前打了招呼,說錄綜藝的那幾天特別忙,每天都像行軍打仗,估計忙完這三天才能和我聯(lián)系。
不過好在,她每錄完一集,來到新城市都會先整頓幾天,然后再投入新一集的拍攝,這個窗口期她有大把的時間和我聯(lián)系。
我背對著林菲菲,睡意不翼而飛,睡不著的時候我喜歡刷手機打發(fā)時間,可現(xiàn)在卻強迫自己不去看手機,努力裝出一副睡著的樣子,生怕讓她發(fā)現(xiàn)我失眠了。
失眠的滋味很難受,尤其始終保持一個姿勢,慢慢感覺腰部有些僵硬。
我正在假寐和看手機之間搏斗,背后忽然發(fā)出一聲輕微的嘆息。
我趕緊翻了個身,正對著林菲菲,裝出一副剛被她吵醒的樣子,喃喃道:
“你怎么還沒睡著?”
“你不也是?!?
我知道裝不下去了,嘆了口氣,無奈道:
“可能下午咖啡喝多了,一直不困!”
“扯!”
“……”
她往前湊了湊,把頭扎進我的懷里,摸著她柔順的發(fā)絲,心中涌起萬般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