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貪吃的代價就是倒頭便睡,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勉強爬起來。
我剛爬起來,就被林菲菲一頓粉拳無情暴打,昨晚她三令五申不能留下痕跡,結果她一覺醒來,脖子上草莓熟了,回去鄭語彤一看,她昨晚精心編造的謊不攻自破。
何況下午她還要去見余蔚他們,她覺得帶著一脖子印兒出去“有傷風化”,林菲菲甚至懷疑我是故意的,為的就是讓余蔚看見,從而宣告主權。
我被她的“陰謀論”整笑了,順勢把她摟入懷中,笑道:
“這還不簡單,我給你買點兒疤痕貼,貼上誰也看不出來?!?
林菲菲點點頭,這才放過我。
一個小時后,外賣小哥就把疤痕貼送到了,既然草莓是我種的,本著善后原則,親手幫她把疤痕貼貼上。
要不說科技改變生活,貼上疤痕貼以后,竟然沒有絲毫違和感。
貼上疤痕貼,林菲菲左照右照,滿意地點點頭,但轉頭看向我時,眼底帶著幾分狡黠,以批評為主:
“以后不許往脖子上種草莓了,咱們都多大人了,出去讓別人看見多羞恥?。 ?
我秒懂,嘿嘿一笑:
“放心吧媳婦兒,以后我往別的地方種!”
夫妻之間多少還是得有一些情調來抵消生活的平淡,我和林菲菲已經步入了老夫老妻的行列,最明顯的改變就是出門以后,我們再也不手牽手,偶爾看到小情侶走在前面,我想效仿一下,可猶豫半天也沒好意思把手伸出去。
我陪林菲菲先在酒店餐廳用完午餐,然后兵分兩路,她去和余蔚,蕭冰碰頭,我也去找周疏桐報到。
雖然我是骨干核心,可周疏桐畢竟是老板,既然回來了,我也得去和她碰個頭。
周疏桐一看到我滿面紅光,小嘴輕挑,意味深長地嘖嘖了幾聲:
“嘖嘖嘖,看來昨晚滋潤的不錯呀!”
我聞一愣,臉上有些發(fā)燙,憨憨一笑:
“你怎么知道?菲菲這也和你匯報?不能吧……”
周疏桐唇角揚得更高:“我和菲菲,鄭語彤有個小群,鄭語彤昨天說你喝多了,
周疏桐唇角揚得更高:“我和菲菲,鄭語彤有個小群,鄭語彤昨天說你喝多了,
然后菲菲去接你,最后說都不回來了!這些話也就騙騙鄭語彤還行,擱我才不信?!?
“你知道的實在太多了,披薩你準備什么時候上架?”
一說到我們未來的商業(yè)帝國,周疏桐眼睛一亮,光芒四射:
“我打算問問你的意見呢!其實我這方面也不太懂,主要還是得靠你?!?
“你倒是蠻了解自己的?!?
“……”
我見周疏桐杏眼一翻,趕緊進入正題。
周疏桐如今有龐大的粉絲團,這些人是品牌的護城河,只要正常運營,不干那些自毀城墻的事,業(yè)績肯定不會差,除了周疏桐自己帶貨,我打算大張旗鼓多找一些直播間帶貨。
我本來想把自己之前的直播解散,但周疏桐眼下正是用人之際,我從圓圓那了解了一下,現在主播如過江之鯽,之前一小時200直播費都嫌少,如今200已經成了奢望,普遍下調到了100,甚至六七十也不是什么新鮮事。
圓圓聽說我要不做,傷心之情不亞于失戀,我本著對她們負責的精神,想把她們打包轉給周疏桐。
我這個品牌創(chuàng)始人現在都是周疏桐的人了,周疏桐如果肯收編,對她們來說,也是件好事。
我把想法和周疏桐一說,她高度贊成。
周疏桐常說,干商業(yè)和混社會一樣,都得有自己的隊伍,圓圓她們轉過來,待遇和以前一樣,無縫銜接。
她事業(yè)剛起步,正是用人之際,什么都是先做的那小波人賺錢,等上市了,我就把林菲菲收入麾下,白天我是她老板,晚上她是我老板!
這一下午,我和周疏桐把細節(jié)都敲死了,然后我又在群里聯系圓圓,和她們幾個姑娘開了個電話會議。
我把情況一說,她們爭先恐后表決心:
“我們也跟著疏桐姐干呀?那太好了!”
“太好了,我們也算高升了!飛上枝頭變鳳凰!”
“說不定我們也能成為小網紅呢!肯定比現在強多了。”
“……”
我謝謝你們??!
把天都聊死了!
她們也真是的,一點兒也不照顧我的情緒。
不過我也知道,她們這么說,其實是故意刺激我,我和她們平時也總開玩笑,無傷大雅。
別看我是老板,這幾個丫頭更喜歡叫我一聲大哥,我這人也平易近人,喜歡和這些年輕女孩接觸,從她們身上,我感覺到了久違的青春。
和周疏桐對未來商業(yè)帝國的前景做完規(guī)劃以后,我就準備打道回府,昨晚消耗極大,我準備早點臥床休息,養(yǎng)精蓄銳。
臨走前,周疏桐忽然對我說:
“你知道菲菲她們第一款產品是什么嗎?”
我一愣,旋即搖搖頭:“不知道,你說?!?
周疏桐唇角揚起,笑容有點兒意味深長:
“也是榴蓮披薩?!?
“……”
這家伙!
我還想等做強做大了把她們公司收購呢,這倒好,先和我打擂臺了,我本想今晚放她一馬,看來她還是“欠收拾”……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