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行慚愧,按理說這應該是我分內(nèi)之事,如今卻讓她來分憂。
我們倆分工合作,分別聯(lián)系名單上這些大v。
名單上這些大v,很多名氣都不如周疏桐,以周疏桐的名氣,我覺得他們肯定求之不得。
可現(xiàn)實卻狠狠扇了我一記耳光。
這么多大v,竟然沒有一個愿意合作。
開始,他們一聽周疏桐的大名,那叫一個熱情洋溢。
可一聽說產(chǎn)品是榴蓮披薩,卻紛紛望而卻步。
開始我怎么問都不說,后來有一個博主和我說,余蔚早就找他們帶貨了。
而且余蔚還和他們簽了獨家合同,但凡只是榴蓮披薩的單子,他們都不能接。
這就過分了。
十幾個大v博主,沒一個能和我們合作。
我和周疏桐面面相覷,起了個大早,趕了個晚集。
周疏桐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望著我露出一絲苦笑:
“這余蔚真是的,各賺各的錢,也不至于斬盡殺絕呀!現(xiàn)在看來咱們只能靠自己帶貨了?!?
余蔚對我有意見,但我罪不至此啊!
現(xiàn)在首批庫存和預售已經(jīng)售罄了,又連夜追加了一批庫存。
周疏桐的粉絲該消費都消費了,也不能逮著一只羊玩命薅。
粉絲只是我們的護城河,真想做強做大,還是得走到群眾中間去。
屋漏偏逢連夜雨,我和周疏桐正面面相覷,我忽然接到了陳彤的電話。
她說話有點兒吞吞吐吐,我聽得云里霧里,最后忍不住讓她直奔主題。
陳彤這才說:“斌哥,我們現(xiàn)在還沒收到第三批的貨款呢!
還有……這不月底了,咱們該把一件代發(fā)和倉儲費也結(jié)算了?!?
嗨!
繞來繞去,都是錢的事。
“沒問題,你把賬單發(fā)過來,我們給你們結(jié)算!”
陳彤答應一聲,便把對賬單發(fā)送到了我和周疏桐的郵箱里。
我扭頭對周疏桐說:“你也看看唄!還得需要你這位老板確認呢!”
周疏桐嚴肅地點點頭,仿佛有什么心事。
我漫不經(jīng)心地登錄郵箱,打開郵件附件賬單一看,腦袋頓時“嗡”了一聲。
臥槽!
十二萬?。。?
怎么這么多……
我戴上眼鏡,把賬單仔細確認了一下,確實是十二萬。
預售那批貨加上新訂的這1000盒,還有倉儲費,一件代發(fā)和物流費,確實有十二萬多。
周疏桐雖然是網(wǎng)紅,但也是做正經(jīng)工作的,來錢沒那么快。
何況我們剛支付完第一批大貨的費用和一年房租,里里外外都是錢。
周疏桐這一年來賺得盆滿鍋滿,但創(chuàng)業(yè)處處都需要錢。
大到投資,小到水電費,每天不是在花錢,就是在花錢的路上。
壓力可想而知。
周疏桐和我說過,她一個月還四五千花貝都“痛不欲生”,這一下支出去十二萬,啥時候才能看到回頭錢?
她面容罕見的凝重,柳眉擰在一起,仿佛壓著千斤重擔。
以我對她的了解,這丫頭肯定有什么瞞著我。
我猶豫了一下,鼓起勇氣問道:
“疏桐,你是不是有什么沒和我說?”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