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
我依然閉著眼睛,感受著懷里這把溫香暖玉,舍不得睜開眼睛,就像生怕她從我身邊飛走似的。
林菲菲悅耳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其實呢,我也沒有太多想法,我就是希望你能過得開心點兒!
別給自己這么大壓力!這個家不是你一個人撐起來的,
還有我呢!”
我一怔,隨后嘴角不受控制般揚了起來。
林菲菲這番話,像一陣酣暢淋漓的雨露,灌溉著我這片干澀的土壤,我像掉進了一個美夢,無法自拔。
如果可以,我希望時間就此停止,畢竟這是我最近兵荒馬亂中,少有的溫存。
再美的夢,也終將有醒來的時刻。
第二天,林菲菲一早就出門了。
出發(fā)前,她先下樓給我買了份蔥抓蛋餅和豆?jié){,這才離開。
我今天休息,草草吃完早餐,便渾渾噩噩地回房繼續(xù)休息。
我是鐵,床是磁鐵,我夢見了一位金發(fā)碧眼的美女,正準(zhǔn)備展開深入交流時,一個電話,把我吵醒了。
手機鈴聲頑強地響著,直到我迷迷糊糊從枕頭下面摸到手機,瞇著眼一看,是個陌生來電。
接通以后,有氣無力地“喂”了一聲。
“喂,余斌兄弟,我是錢揚,還記得我吧?”
錢揚?
我一下醒了,翻身坐了起來,靠著床頭說道:
“錢總?記得,您有什么事嗎?”
錢揚能主動給我打電話,態(tài)度還這么好,肯定是張茵起的作用,但我故意裝傻,等他主動開口。
前幾天錢揚還橫眉冷對,張茵一個電話,就讓他俯首甘為孺子牛。
錢揚呵呵一笑:“余斌兄弟,原來你認(rèn)識茵姐啊!早說咱們早合作了!
哎……這件事是哥哥不對,這樣,哥哥請你和疏桐吃頓飯,咱們好好聊聊?!?
“您不是已經(jīng)要和余蔚那邊合作了嗎?我已經(jīng)聽說您毛遂自薦了,那咱們還能合作嗎?”
“這有啥?都進唄!能和你們這些大主播合作,是我的榮幸哈哈哈!”
“那咱們的扣點?”
“就按咱們之前談好的唄!我也不為難疏桐了,那天我就是覺得沒面子,
是哥哥我不對,給你們賠罪了……”
也不知道張茵和錢揚說了什么,這家伙和我稱兄道弟,經(jīng)此一役,我算看清楚了,想賺錢還是得有人脈。
張茵一個電話,就幫我把麻煩解決了,我心里琢磨著,得好好感謝一下人家。
和錢揚合作確定下來以后,我就撥通了張茵的電話。
張茵聽說我們順利達成合作,也很開心,我從她如蘭的聲音中,感覺到了一種久違的親切。
我也沒急著掛電話,聊起了她的近狀,我從帝都離開以后,她電商這方面不瘟不火,但商超這邊看準(zhǔn)了河馬的風(fēng)格,果斷轉(zhuǎn)型,一頭扎進了新零售的賽道。
她雖然屬于跟風(fēng)者,但確實喝到湯了,后來她干脆把電商關(guān)了,全力以赴做零售,身價已經(jīng)翻了n倍。
我一聽說自己又錯過了一個富婆,大腿都快拍腫了。
但我覺得,自己還能再搶救一下,想了想,說道:
“茵姐,您看咱們有沒有合作的機會?”
這年頭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張茵是我為數(shù)不多的人脈之一,如果能抱上她豐腴的大腿,那最好不過。
張茵咯咯一笑:“好??!這有什么不行的??!我昨天就想說,實在不行,你們的產(chǎn)品進我的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