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廣告的難度,遠遠超乎了我的想象。
我負責道具和燈光這兩塊,開始我以為道具就是把所有道具整理好了就行,誰知道每一次拍攝,道具都要重新調整一次。
每一次都要拍照保存,因為最后可能還要補拍。
這就已經讓我焦頭爛額,但道具只不過是小兒科,真正讓我蒙圈的是打光。
我和芳芳每個人舉著一個補光燈,像風擺荷葉似的,可我在這方面就是一個小白,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位置,讓周疏桐操了不少心。
我們從上午就開始拍,一直拍到下午四點,周疏桐告訴我一個萬分崩潰的消息:
拍攝進度只有二分之一!
午飯我們就簡單吃了幾口泡面,兵荒馬亂了半天,最后只拍了二分之一。
我倒還好,但芳芳和晴兒已經開始出現(xiàn)打蔫的跡象,我對周疏桐說道:
“那我先給大家點外賣,咱們吃點兒好的!”
周疏桐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晚飯你就不用操心了,早晨我就把烤串和烤爐準備出來了,晚上咱們吃烤串。”
我撇撇嘴,心想都忙成狗了,哪有精力烤串?。?
“疏桐,不是我批判你,咱們現(xiàn)在沒時間搞這些,就這四個人,
再分出去一個弄烤串,這廣告不得拍到后半夜去了?”
周疏桐小腦袋一歪,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神秘兮兮地說道:
“放心吧!我已經找好人了,有人來幫我們烤。”
“誰?。俊?
“秘密!”
嘿!
這也賣關子。
周疏桐沒讓我多等,十幾分鐘后,林菲菲和鄭語彤走入了我的視線。
“你們怎么來了?來慰問家屬嗎?”
我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二女同時翻了個白眼,林菲菲個人代表集體,幽幽地說,
“你們今天不是拍廣告嘛?我和語彤也想幫你們點兒什么,
但疏桐說你們人夠了,就缺人給做飯,我們倆就琢磨著,來給你們做飯,
正好,我好久沒吃烤串了,你們專心拍你們的,我們給你們弄燒烤!”
后勤保障有著落了,我不禁大喜,就像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渾身上下充滿了使不完的干勁兒。
這一院子人,只有我一位男同志,我必須得積極發(fā)揚風格,專挑臟活累活干。
拍到傍晚七點,都已經人仰馬翻,這時兩位后勤人員已經把烤串都端上來了,喊我們先飽餐戰(zhàn)飯。
周疏桐讓我們先過去,她還要調整機位。
其實她是最累的,一直忙里忙外,她發(fā)揚風格,讓我們先去吃飯,我的覺悟也得跟上,巋然不動。
周疏桐轉過頭,看我還在堅守崗位,眼中閃過一絲欣慰,旋即說道:
“你怎么還不去吃飯?一會兒串都涼了,
特意給你買了兩個大腰子,涼了可不好吃了?!?
早說啊!
我?guī)ё呋厝プ约菏裁磿r候想吃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現(xiàn)在吃了也沒用,無用武之地啊!
我嘆了口氣,“你讓我們去吃飯,自己留在這兒忙活,我也不好意思去??!咱們的同甘共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