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頭發(fā)濕漉漉的,幾縷乖軟地貼在脖頸上,掛著幾滴水珠。
浴袍下擺剛剛及膝,白皙的小腿延伸而出,猶如兩根光滑的玉柱,與雪白的浴袍交相輝映。
瞥了一眼,我就聽到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聲。
已經(jīng)是過來人了,可依然忍不住蠢蠢欲動。
不過,今天氣氛有點(diǎn)兒微妙。
她微蹙的眉心,隱隱透著幾分煩躁。
“回來的夠早的嘛!”
林菲菲轉(zhuǎn)過頭,掀起眼簾,幽幽掃了我一眼。
我嘿嘿一笑,看她眉眼間黑壓壓地透著煩躁,我沒有第一時間發(fā)起攻勢,先以關(guān)心為主:
“怎么了?感覺心情不太好,和余蔚吵起來了?”
林菲菲點(diǎn)點(diǎn)頭,又搖搖頭,低頭輕嘆了口香氣:
“差不多吧!”
我趿拉著一次性拖鞋走到床邊坐下,“到底怎么了?”
“我就是問他,為什么當(dāng)著這么多人針對你提問,
他就解釋唄!他后來還給我潑臟水?!?
我猛地睜大眼睛,“潑臟水?”
林菲菲歪了下腦袋,睫毛劇烈顫動,小嘴開合幾下才說:
“他說李虞合作這事,我向著你,努力幫你促成。
“他說李虞合作這事,我向著你,努力幫你促成。
他把這次合作推給了我,如果談不成,就是我能力有問題。”
“……”
看來余蔚也怕自己搞不定傷面子,干脆把林菲菲推到前面。
成了,他收益最大。
沒成,就是林菲菲能力不行。
里外里都讓他合適了。
我緩緩點(diǎn)點(diǎn)頭,“他之前和你說,跟著他好好干,弄套房沒問題,我覺得他已經(jīng)兌現(xiàn)了?!?
“什么房?我怎么沒看見?”
“破防?!?
“……”
“這貨就是老奶奶喝稀粥?!?
林菲菲睫毛輕顫,似懂非懂地望著我:
“什么意思?”
“無齒下流?!?
“噗嗤……”
林菲菲臉上終于浮起了笑意,眼睛彎成了月牙,揚(yáng)起小拳頭在我肩膀上輕輕捶了一拳,撒嬌道:
“虧你還有心思和我開玩笑,我這都煩死了,
余蔚這給我施壓,搞對賭呢,就因?yàn)楹湍阋黄鸶偁帲?
說怕我出工不出力……”
原來余蔚非要林菲菲立“軍令狀”,如果完成任務(wù),他就多給林菲菲百分之二的股份,
沒完成任務(wù),將進(jìn)行經(jīng)濟(jì)追責(zé),讓她免費(fèi)幫自己帶貨兩場。
沒有傭金,也沒有抽成。
最尷尬的是,林菲菲背后還有公司,她可以不收傭金,但公司不可能吃這虧。
真輸了,她還得自個兒掏錢反哺公司。
要不說余蔚成賺到錢呢!
人家的底線可移動可靈活,凡事都朝自己最有利的一面看齊。
林菲菲說完,心情好多了,呲了呲牙:
“他把這么重要的事交給我,那大概率肯定得輸?!?
我點(diǎn)點(diǎn)頭,安慰道:
“確實(shí),輸在,總比輸在終點(diǎn)好,省得折騰自己?!?
林菲菲瞇起眼睛,虎視眈眈地盯著我:
“你真是會安慰人的!我要是真輸了,不用賠他余蔚的錢,
但給我們公司的,我可就掏不起,你準(zhǔn)備養(yǎng)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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