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焱獨(dú)自去了醫(yī)院,并沒告訴溫嬈母親因他奶奶受傷的事。
母親住的是私人醫(yī)院,溫嬈去了也容易穿幫。
如果告訴溫嬈,以她的性格肯定會去找她奶奶,現(xiàn)在暗處還有一個海蕾和察控,要對付溫嬈奶奶,不急于一時。
展焱趕去時,母親正在病床上坐著。
看到他后,母親嘆了口氣,“思茹和你趙阿姨剛走。”
展母說的趙阿姨就是方思茹母親,也是她最好的閨蜜。
“媽,當(dāng)時怎么回事?”
展焱坐下,一邊問著一邊給母親剝橘子。
展母雖然很討厭溫嬈奶奶,也不想這么快接受溫嬈,卻也不會添油加醋,而是實(shí)話實(shí)說。
“我今天想著很久沒去郊外別墅了,就想去看看,正好你趙阿姨也有空,就陪我一起去了。
誰知溫嬈奶奶又等在小區(qū)門口,你說這老太太怎么這么執(zhí)著?還好今天是坐你趙阿姨的車,如果被她看到咱家的車,怕是更要纏著不放了。
你趙阿姨看到她朝我揮手,就是停個車的功夫,那老太婆就沖了過來,打開車門拉著我的手不放。
我不想在小區(qū)門口太丟人了,我就讓她先上車到了路邊再說。誰知她死活不下車,非要讓我請她吃飯。
還要跟我商議彩禮,說溫嬈不懂,咱們不能裝土鱉!總之是胡攪蠻纏到了極致。
我想著先把她騙下車,我們再離開,誰知我轉(zhuǎn)身的功夫她死死拽著我,我也不知她哪來的那么大的力量就把我推倒在地。
看到我受傷后,她也怕了,再加上思茹說要報(bào)警,她才跑了的。
小焱,溫嬈那孩子……也怪可憐的,有這么多等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的奇葩親戚。”
展母說完,搖了搖頭。
倒是難得的沒有控訴溫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