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珍自說自話,依舊是對待弟弟的一貫態(tài)度。
輕視,不屑,嫌棄。
從沒有任何愧疚感。
“我在找……那把刀子……”
“你找什么?”
白珍珍弟弟聲音很小,她聽不清,等她知道是什么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嗤的一聲。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白珍珍倒在了血泊中。
雙手顫抖著捂著腹部,眸子睜大,不可思議的瞪著捅自已一刀的弟弟。
“你……你干什么……我……我是你姐姐……”
白珍珍渾身是血躺在地上,現(xiàn)場有人報警,接應(yīng)他們離開的警察趕了過來,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一個警察奪走了白珍珍弟弟手里的刀子,其他警察立刻上前將他銬住。
“你不是我姐姐……
我自小就是孤獨的一個人。
我只有一個朋友,就是阿安。
可它被你踩死了。
就因為它啄了你一下,你就踩死了她。
你恨媽咪,我也恨你?!?
白珍珍弟弟開口道出原委,白珍珍震驚的渾身顫抖。
腹部鮮血如柱涌出。
“你……瘋了嗎?
那不過是一只鵝。
你為了一只畜生……殺我?”
白珍珍到死也想不通,怎么自已在弟弟心目中會不如一只鵝重要
“它不是畜生!
它是我唯一的朋友!
唯一的親人!
從小到大,爹地不喜歡我!
媽咪只會給我壓力!逼著我背書學習!
你是姐姐,你什么都比強!
比我聰明,比我學習好!
也比我會討好爹地媽咪。
這些我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