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不是你想的那樣,上個月一個偶然的機會,在玉兔山里碰見過她?!崩钕驏|淡淡說了一句。
“好吧,開玩笑的,那是你的自由,多一個工商局的內(nèi)線朋友,對于我們以后的合作很有幫助,
不過這個據(jù)點已經(jīng)暴露,不能在這里交易了?!?
張洪霞玩味一笑,拿起筆寫了一個新地址給李向東,道:“從明天起,去德竹小學(xué)農(nóng)貿(mào)市場附近?!?
“要得,你稍等,今天的交易還沒開始?!?
說完李向東跑出屋子,在無人處,將儲物空間里兩籮筐鵪鶉蛋拿出來,然后用扁擔挑起回到房間。
“我藏在一個角落里。”
“你很聰明,是一塊做生意的好料,以后長期合作一起賺錢。”張洪霞噗嗤一笑,
過完稱,付了錢,道:“在農(nóng)貿(mào)市場有一個固定的銷售點,以后那里就是我們的大本營?!?
“曉得了,那我先走?!?
李向東將20張大團結(jié)揣進褲兜后,告辭離開,出了巷子沒多久,身后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東哥等一下,我們豹哥有請?!?
“豹哥?”李向東停下來腳步,眉頭微蹙,轉(zhuǎn)過身來,只見一個帶著耳釘?shù)男‰s皮諂笑著。
“對,斧頭幫城南堂口堂主的豹哥,他約你見過面?!?
“你們一直在監(jiān)視我的行蹤?”
“東哥,哪敢啊,我們是為東哥的安全著想。”
“走吧。”
李向東暗自思忖:肯定是吳小刀和方天雷不服氣,找了這個所謂的豹哥來找場子,名義上是邀請,不如說是威脅。
會一會這些大流氓,看看他是不是青面獠牙三頭六臂?遲早是要碰面的,不如趁早解決。
10分鐘后。
李向東隨著小雜皮左拐右拐,來到城南一處比較寬敞的四合院里。
院子里圍著一大圈人,膀子上都有紋著一把斧頭刺青。
坐在中間一把寬大木椅子上的是一個刀疤臉男子,一條刀疤從眼角斜貫到嘴角,恐怖而猙獰。
指間夾著一根粗大的卷煙,正冒著青煙。
此人正是斧頭幫德竹分舵城南堂口的老大杜豹。
“豹哥,東哥到了。”小雜皮急忙跑過來報告道。
話音落下,
圍著的人群頓時一陣躁動,所有人都目光向刀片一般齊刷刷地掃向門口。
李向東邁步踏進四合院,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煞氣。
臥槽,
這伙人一定不是什么好鳥,恐怕干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
不可深交,只能利用。
李向東不慌不忙在院子中站定,也不招呼,冷冷地掃視了一圈,他看到了方天雷和吳小刀也在人群之中。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氣氛壓抑得可怕。
良久,
只見杜豹倏地一聲從椅子里站起來,虎背熊腰如一尊鐵塔,眼睛里閃動著精光,虎步龍行朝著李向東走去,
頗有一股威壓之勢,人群頓時自動分開兩邊。
“你就是他們嘴里的東哥?”
走到距離李向東大約三步遠的位置,杜豹停下腳步,直視著李向東的眼睛,足足有10個呼吸的時間,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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