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向前進,李向東返回農(nóng)貿(mào)市場附近,從容敲開了張洪偉的門。
“又有三支野山參?”開門的是張洪霞,她的眼神都亮了。
自從在一起聚了餐后,知道了李向東已經(jīng)結(jié)婚,媳婦兒是個漂亮的女知青,還有可能考上大學(xué)回省城,
心中既失望又難過,一直郁郁寡歡,不知道為什么,一日不見李向東就覺得心里缺少了什么似的,愈發(fā)思念起來。
“嗯,在玉兔山跑了幾十公里才挖到的?!崩钕驏|接過張洪霞遞過來的茶杯喝了幾口水。
“玉兔山里面很多寶貝呀,能不能帶我去看看?”張洪霞試探道,她很想跟李向東待在一起。
“玉兔山里面很危險,前幾天才被熊瞎子拍死一個人,以后看情況再說吧。”
李向東也不好直接拒絕,于是委婉說道。
os危險是一個原因,更重要的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秘密。
“喔,這么可怕啊?!睆埡橄夹闹幸魂囀洹?
不再語,查看野山參后,開始過稱鵪鶉蛋。
“三支野山參小計6000塊,140斤鵪鶉蛋小計420塊,合計6420元?!?
......
20分鐘后。
李向東將巨款塞進帆布口袋,走了出來,隨手將錢6000塊放進了儲物空間。
然后去農(nóng)貿(mào)市場采購一批大米,面粉和菜籽油,花掉10塊。
又去供銷社買了一些副食品花掉5塊錢。
割了2斤五花肉,花掉1塊9毛。
騎上自行車朝土門公社風(fēng)馳電掣。
......
與此同時。
天空驕陽如火,玉兔山外圍入口處的灌木叢里。
劉耀武口干舌燥,心煩意亂,點燃一支香煙吸了幾口,覺得索然無味,心中暗罵:
龜兒子李向東死哪里去了,已經(jīng)過了正午,莫不是真被熊瞎子拍死了?那就是天助我也。
“武哥,不對勁啊,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是不是向東子已經(jīng)回去了?!倍囎幽艘话涯樕系暮顾?,肚子開始唱空城計。
os十有八九李向東已經(jīng)離開玉兔山了,至于是怎么離開的不得而知,也許從某個不知道的小路下去的,
因為玉兔山的范圍太寬了,以李向東的狡猾程度來看,這么干等下去絕對是很愚蠢的事。
“回個吊啊,他又不知道我們在這里伏擊,估計是遇到什么情況了,等到太陽下山再說,老子不信他長了翅膀?!?
劉耀武將煙頭狠狠一扔,心想著開弓沒有回頭箭,今天如果搞不死李向東,以后就更加難辦了。
二賴子幾人不敢再頂嘴,匍在草叢里如貓爪子撓心,心中將劉耀武十八代祖宗都問候了一遍。
“麻賣批,為了一個女人簡直是鬼迷了心竅,下場跟劉文江差不多?!?
......
此刻。
磨盤大隊村西,李家三合院。
飯菜已經(jīng)上桌,陸晚晴和陸晚婷兩姐妹坐在桌子旁,默默地等著李向東歸來。
“大姐,現(xiàn)在都一點鐘了,東子怎么還沒回來?。俊标懲砬缣罂戳艘谎凼直?,心里有些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