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給老子忍住幾分鐘?!?
然后朝著堂屋猛沖,他準備一腳踹開那扇破木門,來個霸王硬上弓,一想到即將推倒陸婉婷這個尤物任由自己蹂躪,
小腹中那股邪火就熊熊燃燒起來,什么安全,舊傷的疼痛和廉恥都特么不重要了。
左腳狠狠地踏下,正準備抬起右腿踹門。
“砰”的一聲悶響,隨即左腳掌心一陣刺骨的疼痛傳來。
“啊。”
慘叫聲撕心裂肺,令人毛骨悚然,劉耀武一個趔趄倒地,嚎叫著,“二賴子我日你馬,中招了,快救我?!?
躲在地壩邊的二賴子,嚇得渾身篩糠,打著手電筒,費了老鼻子勁才將捕獸夾從劉耀武和小混混的腳上取下來。
“東娃子,老子一定要弄死你?!?
劉耀武嘴里咒罵著,哀嚎著,三個人相互攙扶,一瘸一拐消失在斑駁的夜色里。
......
李向東在招待所外面的院子里,一直熬到了凌晨,他才戴上口罩來到城南黑市巷口。
所謂的黑市,其實跟農(nóng)貿(mào)集市差不多,只不過是交易的數(shù)量大,還有國家統(tǒng)購統(tǒng)銷的緊俏物資,
當然也有一些觸及紅線的,如票證倒賣和走私品什么的。
這里面來交易的人大多數(shù)都戴了面罩。
沒有某些網(wǎng)絡(luò)小說寫的那樣要收門票錢之類,只要向斧頭幫繳了保護費的,一般都沒人來找麻煩。
進入巷子前,李向東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從系統(tǒng)空間拿出擺地攤的工具和鵪鶉蛋,
然后進入巷子,選了一個墻角根,鋪上舊報紙,將裝鵪鶉蛋的籃子放上面一放,坐在小板凳上,
靜靜地觀察著來來往往的行人以及周邊的交易者,他們說話的聲音都很低,沒有喧嘩聲,更沒有吆喝聲。
約摸過了半個小時左右。
一位中等個頭穿著體恤衫的男子,在攤前蹲了下來,低聲問道:“鵪鶉蛋怎么賣?養(yǎng)的還是野生的?”
“5分錢一個,野生的。”李向東試探性地回了一個價。
“我全要了,還有嗎?”
男子也不廢話,問道。
“今天就這么多,以后會有,點數(shù)吧?!崩钕驏|說完,開始數(shù)鵪鶉蛋。
男子一邊復(fù)核數(shù)量,一邊往自己帶的口袋里裝。
“130個,總共6塊5毛錢。”
“好,”男子熟練地付了款,繼續(xù)道,“有多少要多少,每天我都會來這里?!?
“成?!?
李向東點頭。
os臥槽,轉(zhuǎn)手就賺2塊9毛,利潤率高達80%,原計劃用鵪鶉蛋來打掩護的,現(xiàn)在看來鵪鶉蛋這個生意能做。
目前最關(guān)鍵的問題是自己養(yǎng)鵪鶉下蛋,還是去玉兔山撿野生鵪鶉蛋的?
如果養(yǎng)鵪鶉,種苗哪里來?
如果是去撿野生的,山里有那么多嗎?
回去必須得好好計劃一番。
走出黑市巷子,天邊已經(jīng)露出一絲魚肚白。
這時,
腦海中淡藍色面板顯示警示信息:
紅色危險預(yù)警詞條警示
有危險逼近
李向東停下腳步,抬頭警惕地朝四周搜索一番,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冷冷一哼,繼續(xù)朝前走,剛剛拐過一道彎,行至一個無人區(qū)。
突然從斜刺里冒出一群人堵在了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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