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雷及一眾雜皮自動閃開一條路,恭敬地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里。
“雷哥,你們認識?這個東哥是什么來頭啊?!?
吳小刀心里納悶了,一個磨盤大隊的泥腿子怎么和雷哥搭上關系了,劉文江這個狗雜種害我啊。
“以后見到他躲得遠遠的,不然我也罩不住你。”方天雷一腳踹在吳小刀屁股上,
“瑪德,一點眼水都沒有,害我丟臉丟到姥姥家去了?!?
......
晨曦微露。
李向東回到文教局招待所,陸晚晴也已經起床了。
“東子,起來這么早啊?!?
“我去外面晨跑了一會兒,昨晚休息得好嗎?”李向東簡單洗了一把臉。
“還好,感覺精神不錯?!?
“今天上午是最后一場考試,下午我們去逛一逛供銷社?!?
“嗯嗯?!?
吃過早飯,兩個人慢慢悠悠朝德竹小學走去。
5月20日,初試最后一天。
上午考政治,下午考外語加試。
陸晚晴沒有報加試,所以下午就自由了。
“鈴鈴鈴~”
上午9點正式開考。
李向東照常在附近轉悠,等著陸晚晴交卷出考場。
與此同時。
土門公社,派出所。
“肖建國,出來。”一位治安員打開房門喊道。
肖建國的頭發(fā)凌亂,胡子拉碴,二目無神,似乎是沒聽清楚,抬起頭問道:“同志,叫我嗎?”
上次舉報李向東投機倒把不成,反被抓進了派出所,又是審問又是做筆錄,連續(xù)三天,搞得他幾乎精神崩潰。
“不是你,難道還有第二個肖建國?別啰嗦,快點。”
“牛所長,我冤枉。”
“簽完字,就可以走了,出去后好好吸取教訓,不要動不動就舉報別人,這不是三年前了。”
土門公社派出所長牛為民玩味地看了一眼肖建國,心道:誰特么讓你惹上了王小麗呢,活該你倒霉。
“記住了?!?
肖建國心里那個憋屈啊,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走出派出所,肖建國步履蹣跚,喃喃道:“李向東,老子跟你勢不兩立?!?
回到磨盤大隊知青點,倒床便睡。
......
德竹小學??紙?。
兩個小時倏忽即過。
“鈴鈴鈴~”
交卷的鈴聲打破了校園的寧靜。
“東子,結束了?!标懲砬缗艹隽丝际乙姷嚼钕驏|,一下子就蹦跳著摟住了他的脖子。
“晚晴還順利吧?吹完飯我們去供銷社,送你一件神秘的禮物?!崩钕驏|笑道,伸手攬住她柔軟的底盤,讓她掛在自己身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