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介意,盡管搜查。”李向東淡淡道。
于是,趙衛(wèi)紅與小安分頭查看每一個房間。
而肖建國則像警犬一樣,東看看西瞅瞅,覺得可疑之處就仔細翻找,就連茅坑都沒有放過。
20分鐘后。
小安過來匯報道:“組長,沒有發(fā)現(xiàn)野山參和非法交易物資。”
“肖建國你呢?”趙衛(wèi)紅冷冰冰地問道。
“領(lǐng)導(dǎo),肯定是他們轉(zhuǎn)移了贓物,把這個人抓去審問他就會交代?!毙そ▏鴾喩泶蛄艘粋€激靈,當場就焉了,嘴里卻狡辯道。
心中狂叫:麻賣批,這絕對不可能啊,老子跟蹤了整整一個月,李向東每天都要來交易,然后去供銷社和農(nóng)貿(mào)市場大把花錢買東西。
今天怎么會只有兩斤鵪鶉蛋?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趙組長,肖建國與我有過節(jié),故意來誣告,請你伸張正義,不然我們的正常生活就被這種小人攪亂了?!?
李向東淡淡道。
“是啊,趙組長,我們都是奉公守法的老百姓,絕不答應(yīng)此人潑臟水,請政府還我們一個清白?!?
張洪霞也趁機說道。
“放心,政府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2斤鵪鶉蛋不構(gòu)成投機倒把罪,不好意思打擾了?!?
說完,趙衛(wèi)紅吩咐小安:“收隊,將肖建國帶回去交給公安局審問一下動機?!?
話音落下,
肖建國當場就嚇尿了,兩腿發(fā)軟幾乎站立不穩(wěn),他領(lǐng)教過進局子里是什么概念。
“領(lǐng)導(dǎo),我冤枉啊,他真的是投機倒把,你們應(yīng)該抓他,嗚嗚?!?
肖建國欲哭無淚,這尼瑪?shù)沽搜梗蛛p叒被李向東狗日的耍了。
“走吧,有什么冤屈去局里說?!?
“嗚嗚嗚,我的命好苦啊,李向東你個龜兒子太壞了?!?
小安押著肖建國離開后,趙衛(wèi)紅將李向東叫到了一邊,低聲說道:
“李向東,沒想到是你啊,真是太巧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也沒想到是你,領(lǐng)導(dǎo)?!崩钕驏|淡淡笑道。
他清楚今天這么容易過關(guān),顯然是趙衛(wèi)紅網(wǎng)開一面并不想難為自己,不然弄到局子里待幾天,人都會整傻。
果然是多個朋友多條路,那只野兔送得太值了。
“你現(xiàn)在做小生意嗎?雖然政策有所松動,但還是要注意金額不能太大,不要被抓了典型?!?
“生活所迫沒辦法,生產(chǎn)隊掙工分連肚皮都填不飽,我會注意的,謝謝你的提醒?!?
“嗯,那我走了,有事就來城南打投辦找我,辦離這兒很近,就在派出所旁邊,
辦公室沒人的話就去工商局家屬區(qū),報我的名字就能找到。”
“好,什么時間有空我請你下館子。”
李向東欣然發(fā)出邀請,最近幾年要想擺地攤做點小生意,有一個工商局的朋友那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必須得為接下來幾年提前布局。
“我平常只有周末有空,過一段時間吧?!?
“一為定,到時我來找你?!?
趙衛(wèi)紅離開后,屋里只剩下李向東和張洪霞,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空氣頓時凝固了。
良久之后,
“李向東,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外交官呢,工商局的女干部你都混熟了,明顯今天趙組長放水了?!?
張洪霞率先打破了沉默,語氣有些反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