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東哥,一個讓他刻骨銘心的身影突兀地出現(xiàn)在了眼前。
霧草,
這尼瑪什么情況?
旁邊的邱小剛也是一頭霧水,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與大哥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日怪了三個字。
“怎么了嘛,不歡迎?”李向東淡淡一笑。
懵逼了好幾個呼吸,邱大剛才反應(yīng)過來,立即換上了一副笑臉,道:“東哥,哪敢啊,請都把你請不來,
我昨天還跟小剛說去磨盤大隊找你耍呢?!?
“是啊,東哥,衛(wèi)紅姐也一直念叨你,你送的野兔肉太香了。”邱小剛此刻也終于醒過來了。
邱大剛身后的眾人見狀頓時傻眼了。
尼瑪,說好的干架呢?怎么邱大剛兩兄弟見到這個人就像老鼠見到貓了,簡直是難以置信,
這還是那個兇狠霸道,說一不二的剛哥嗎?
這個人是誰?
個子不高,相貌平平,只是一雙眼睛炯炯有神,暗藏一股凜冽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栗。
而鄭大慶也是云山霧罩,不明所以,一時半會兒轉(zhuǎn)不過來彎子:邱家兄弟怎么溫順得像一只哈巴狗?
知青們更是震驚得目瞪口呆,杵在原地成了雕塑,好半天才似乎明白過來,原本以為一場血戰(zhàn)在所難免,頃刻間化為烏有。
一顆顆懸著的心才慢慢落地,暗道:好險,李向東果然有幾把刷子,難怪連劉文江都折在了他的手里。
“我口渴了?!?
李向東云淡風(fēng)輕,拍了拍邱大剛的肩膀。
“哎呀,你看我這個該死的記性,快,小剛,給東哥端開水來?!?
邱大剛滿臉堆笑,拉過一把院子里的藤椅,用袖子摸干凈上面灰塵,搬到李向東跟前,“東哥,你請坐?!?
“怎么樣?最近有沒有進山?”李向東也不客氣,大刺刺地一屁股坐下,接過邱小剛遞過來的老鷹茶,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
“報告東哥,去過一兩次,可是毛都沒搞到一根,我和小剛商量著來請你帶我們進山呢?”
“好說,等我從縣城回來,我們一起去玉兔山?!?
這時,
邱家這邊的一伙人終于聽明白了,低聲地嘀咕著。
“我知道了,他是隔壁大隊的李向東?!?
“就是娶了陸晚晴的那個娃兒。”
“聽說劉耀武叔侄被他玩殘了,劉文江死在了玉兔山?!?
“靠,是他啊,是個狠角色,難怪剛哥這么虛他?!?
“......”
“好啊,這一次到縣城,有空我會請你表姐吃飯,她幫了我的大忙,喔,對了,我忘記介紹了,
鄭大慶是我收的徒弟,你們相互認(rèn)識一下,大慶,過來跟剛子握個手?!?
“原來大慶是你的徒弟啊,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rèn)得一家人了,不好意思啊,嘿嘿?!?
“剛哥。”
“大慶兄弟,不打不相識啊?!?
“剛哥,還談嗎?”
“還談個屁,萬秋月喜歡你,那你就收了她,大丈夫何患無妻,哈哈哈。”
鄭大慶與邱小剛的兩只大手緊緊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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